說話間,宋時蘊仔細看了看宋思文,在宋思文上聞到一似有若無的臭味。
聞言,宋思文瞪大眼睛,“下咒?真的假的?”
宋時蘊眉梢一挑,“我有必要誆騙你嗎?”
宋思文:“……”
好像沒必要。
宋思文咳了一聲,皺起眉來,“可是……我覺我沒得罪過什麼人啊,應該沒有什麼人,非要我的命不可……”
宋思文自認為不是個大好人,但也知道與人為善,從不作惡,他實在想不出,他會得罪什麼人。
宋時蘊聞言,沉片刻,道:“下咒無論是如何施行,一般都需要介質,有時候是品有時候是食,大哥近來可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收到什麼奇怪的件?”
“奇怪的食,或者件嗎?”
宋思文遲疑片刻,狠狠皺起眉來,“好像沒有……”
他向宋時蘊,抿了抿角,“時蘊,你確定我是被人下咒了嗎?”
宋時蘊打量他一眼,“稍等片刻。”
宋思文忐忑地應了一聲好,便見宋時蘊起,從室里,拿出來一沓空白的黃表紙,還有一盒朱砂。
宋思文有些疑,這是要做什麼,現場畫符嗎?
卻見宋時蘊,當真趴在桌前,開始畫符。
宋思文也瞧不出來,畫的是什麼符,只覺得宋時蘊下筆如有神助,速度還快的。
沒一會兒,便畫好了一張符。
“好了,大哥,你靠近一些。”
宋時蘊拿起符紙,看向宋思文。
宋思文不明所以,但還是極力配合,往前探了探子。
宋時蘊將符紙拿起來,送到宋思文的鼻尖下,接著手指一抖,那符紙便轟隆一聲燃燒起來。
宋思文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躲開,宋時蘊卻搶先一步,用另外一只手,住宋思文的脖子,讓他不得彈。
宋思文張得渾都僵了,脖子盡量往后靠,唯恐那火焰燒上來。
卻見那符紙燒出來的,竟然是一團團的白霧。
那白霧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停地向宋思文的鼻子里鉆。
接著,宋思文便覺到,自己的鼻腔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讓他很難。
他忍不住皺了皺鼻子,有一種想要打噴嚏的覺。
宋時蘊見此,忽然出手,一掌打在他的后心。
“噗!”
宋思文子往前一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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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鼻里,噴出來一大黑水。
而在他噴之前,宋時蘊便搶先一步起,遠離了危險區。
宋思文此時異常難,只覺得渾不舒坦,上的氣神兒,好像被一下子走了一樣。
他抬手了鼻子,目掃到地上的黑,卻是一頓。
他倏地看過去。
卻見,地上的本不是黑。
那些‘’竟然在蠕!
宋思文瞪大眼睛,仔細一看,那一團團黑的,不是,而是一只只小蟲子,麻麻地聚集在一起,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團墨的。
宋思文看到那蟲子在爬,忍不住捂著,差點吐出來。
那些蟲子離開了他的,就好像失去了什麼主心骨一樣,四散爬開來。
宋思文頓時間頭皮發麻,胃里翻涌,難以想象,這些東西是從他出來的。
宋時蘊此時站在旁邊,看到那蟲子想要爬,立即拿起旁邊的蠟燭,沿著那些蟲子,在旁邊滴了一圈熱蠟油。
那些蟲子,立即像是被封印一樣,又像是在害怕什麼,不敢靠近那些熱油,瞬間重新聚集在一起,變拳頭大小的一塊黑水。
宋思文捂著,渾都在抖,“這,這些是什麼?”
宋時蘊舉著蠟燭,一板一眼地道:“很簡單就是蟲子,類似于蠱蟲吧——”
宋思文眼珠子差點掉下來,“蠱,蠱蟲?”
“嗯,但不是正經的蠱蟲,是有人通過邪,給你下的蠱,通過一種介質,比如死人或是死人頭發之流,輔以符咒,將煞種在你,產生蟲,這種蠱蟲是,不能見怕火,只能寄宿在死人上,種在你,便會加速你的死亡,讓你變適合它們食用的養料。”
說著,宋時蘊補充了一句。
“倒是一個又狠毒又不顯山不水的法子。”
由于是,會產生氣,氣過盛,會讓宋思文輕則抱恙重則喪命。
如若宋思文今日沒有死于意外,來日要不了多久,也會死于一場眾人都查不出來的‘重病’。
“倒是有點本事——”
宋思文聽到還在夸獎,心十分復雜,他渾的皮疙瘩,在前一瞬都已經起來了。
“是,是誰要這麼害我……”
“有蟲在,自然有下咒的介質,我方才說了,不是死人的就是死人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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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蘊盯著宋思文,“我剛才問過你,有沒有收到過奇怪的東西,有嗎?”
“奇怪的東西……真沒有。”宋思文說著,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眼皮一,“但我收到過一樣東西,可那東西應該不奇怪吧?”
宋時蘊蹙眉道:“什麼東西,得先讓我看過才知道。”
宋思文聞言,臉上飛起來一片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就,就是前幾天,有人送了我一個香囊……”
宋時蘊立即問道:“那香囊在哪里?”
宋思文:“我放在屋里了。”
宋時蘊蹙眉追問:“誰送的?”
宋思文見好像認真起來,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應,應該不是那香囊的問題,那不算是奇怪的東西,可能是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