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文。”
宋時蘊突然打斷他的話。
宋思文一抬起頭來,便對上一雙冷眸。
宋時蘊沒什麼緒地道:“我記得,我說過,得讓我看過,才能確定和那東西到底有沒有關系。我再重復一遍,你說的不算。”
宋思文頓時啞火,有一種被宋時蘊制,無法反抗的覺。
【第15章】
見此,宋時蘊起道:“那東西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在我屋里……”
宋思文仍舊皺著眉頭,有些不太愿的樣子。
宋時蘊見此,嗤笑一聲,“大哥如若不想活的話,不必浪費我的時間,時辰也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宋思文聞言,連忙站起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帶你去就是了……”
語畢,他急忙做了個請的姿勢,眼地看著宋時蘊。
宋時蘊面上的神緩和些許,跟宋思文一道,去了他住的前院。
宋思文有一間單獨的小院。
他帶著宋時蘊,便直奔自己的屋子。
一進院子,宋時蘊便聞到奇怪的臭味兒。
不是氣,是一類似臭蟲的味道。
和宋思文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應該沒錯了。
宋思文此時已經進了房間。
宋時蘊收起思緒,跟在宋思文后,一道進去。
甫一進去,便覺到那臭味來自何方。
“等一下。”
此時,宋思文一進去,便想往床邊去。
宋時蘊喊住他,道:“你在這等著。”
宋思文一臉莫名,便見宋時蘊已經提步走過去。
徑直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拿出來一只香囊。
宋思文不由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把香囊放在那里?”
宋時蘊看著手里的香囊,是一朵并蓮紋樣的香囊。
眉心一皺,看向宋思文,道:“我可能找到你被下咒的源頭了。”
宋思文一愣,“……你,你是說這香囊?”
宋時蘊沒有說話,只是徒手抓住香囊,宋思文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一聲裂帛響起。
刺啦一聲……
香囊便四分五裂。
宋思文眼皮狠狠一跳,還來不及心疼,便見宋時蘊從香囊的夾層里,取出來一些東西。
宋思文定睛一看,正是一撮頭發。
他臉上的,瞬間告罄。
“這上面氣極重,應該就是死人的頭發,而且應當是含冤而死的人,這樣氣才會更重,能夠置你于死地。”宋時蘊向癡呆狀的宋思文,毫不留地潑了一盆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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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文愣了一秒,大步走過來,不愿意相信地將頭發搶過去,“這怎麼可能?這香囊是虞三小姐給我的,,為什麼要對我這樣?”
宋時蘊早在看到并蓮紋樣時,就覺察出這香囊來歷有問題,聞言立即追問道:“虞三小姐是誰?”
“怎麼會這樣……”
宋思文死死地盯著手里的頭發,他臉發白,腳下都有些踉蹌。
聞言,他呆呆地看向宋時蘊,“虞三小姐……是沔郡主府上的……三小姐……”
沔郡主?
宋時蘊眉心一挑,沔郡主算是的堂姑姑,是皇家的員。
宋時蘊對這位郡主,倒是有些印象,聽聞嫁給了虞國公,那虞三小姐應當就是的兒。
只不過,宋時蘊鮮和這些皇親國戚往來,并不認識這位虞三小姐。
“大哥確定,這香囊是虞三小姐給你的?”
宋思文白著臉,眼眶卻有點紅,“是,是親手給我的……”
雖然虞三小姐當時什麼都沒說,但紅著臉,把繡著并蓮紋樣的香囊遞給他,是什麼意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宋思文和虞三小姐也算是青梅竹馬,一同在京中,經常面,早就有一些曖昧不清的愫。
虞三小姐向他送香囊,宋思文自然喜不自勝,不釋手,但這紋樣的香囊,太容易被人發現。
他便只好將香囊帶回來,放在枕下,以相思之。
他甚至想好了,等國喪過去,便讓母親上門說親……
現在告訴他,虞三小姐送他香囊,是想要他的命?
“這肯定不是真的!”
宋思文本沒辦法相信,一把抓住宋時蘊的手,聲音都在抖,“時蘊,二妹妹……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吧?”
宋時蘊沉片刻,道:“我覺得,不是虞三小姐下的手。”
宋思文大喜過,“對吧,你也這麼覺得!”
宋時蘊解釋道:“因為沒必要這麼做。”
宋時蘊并非相信虞三小姐的人品。
平寧侯府和沔郡主都是京中的高門大戶,沒有必要為了點兒私,弄出人命來。
即便虞三小姐不喜歡宋思文,那不理會宋思文,不和宋思文往來即可。
宋思文又不是什麼恬不知恥的人,相反他很是古板守舊,一旦覺出來虞三小姐的抗拒,他勢必不會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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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要顧惜臉面。
這事兒,完全上升不到要人命的地步。
定然是從中出了岔子。
宋思文聞言,漸漸地冷靜下來,“對,對……你說得有道理,但,那香囊為什麼會變這樣?”
“應當是被別人做了手腳,不過……”宋時蘊盯著宋思文,話鋒一轉,“到底如何,誰也說不好。我眼下有一個法子,可以幫你找出真兇,就看大哥肯不肯下這個狠心了。”
宋思文一愣,“什,什麼法子?”
“這種下咒,是通過介質,但介質一向需要兩種,一種是死人的,還有一種是下咒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