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是詛咒的一種,下咒的一方,必須是恨極了你,越是如此,效果才越是好,所以你若是肯的話,我可以做一個陣,用以反噬,無論是誰給你下咒,都會得到反噬,當時落在你上的一切,都會加倍落在那人上,但此法便有些心狠,不知道大哥肯不肯?”
以前這種法子,宋時蘊是不屑于用的。
但如今,倒是看開了。
若是能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有什麼法子是不能用的?
只要不主作惡就是。
宋思文聞言,神一怔,繼而,果然出猶豫之。
宋時蘊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大哥是怕,萬一真是虞三小姐下咒,會害了,是嗎?”
宋思文繃著臉,著雙手,緩緩地一點頭。
宋時蘊有些疑,“如若是虞三小姐下咒,那就代表著,確實想要置你于死地,你為何還不愿意傷害?”
宋思文抬手捂住臉,腦子里現在一團。
他確實不想讓虞三小姐到傷害。
但宋時蘊說得也有道理……
如若真是虞三小姐的手,起碼應該讓他知道,讓他死心……
思及此,宋思文深吸一口氣,抹了一把臉,重新看向宋時蘊。
“時蘊……你能控制一下嗎?就是,讓那個給我下咒的人,得到懲罰,但不要傷及那人的命,可以嗎?”
他有些忐忑地著宋時蘊,唯恐自己這個想法,有點強人所難。
宋時蘊卻直截了當地點頭,“可以。”
這個很好控制,反噬陣法的效力降低一點即可。
宋思文聞言,松了一口氣,道:“好,那一切就給你了。”
“多謝二妹妹。”
宋思文說著,雙手抵在面前,拱手行禮,深深地向宋時蘊鞠了一躬。
“大哥不必如此。”宋時蘊扶起宋思文。
宋思文面上還有點不好意思,“這是應該的,我之前……對二妹妹多介懷,二妹妹不計前嫌,還肯施以援手,是二妹妹寬宏大量,之前也是我,知人不明,有眼無珠,對不住二妹妹。”
宋時蘊倒是沒想到,宋思文會有這樣的想法,淡淡一笑道:“大哥之前說的也沒錯,我確實不喜歡祖母。不過,這事兒現在也不必再提,我去準備東西,稍后布陣。”
宋思文聞言,點點頭,轉而問道:“需要準備什麼東西,要我幫忙嗎?”
Advertisement
宋時蘊搖搖頭,“不用,只要準備一點朱砂和兩蠟燭即可,很簡單。”
語畢,便走到門口,拉開門,對秋白和霜重吩咐了一句,讓們去幫忙準備朱砂和蠟燭。
兩個人齊齊應了一聲是,便離開了宋思文住的小院。
等們再回來時,手上便多了宋時蘊要的東西。
宋時蘊拿到東西,便準備布陣。
【第16章】
宋思文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間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呆呆地看著宋時蘊。
宋時蘊拿著秋白和霜重準備的朱砂和蠟燭,已經在地上開始作畫。
宋思文很想認為,那是作畫。
但看下去后,他更覺得,那像是鬼畫符。
宋時蘊修長的手指,蘸取著朱砂,在地上一筆一筆地畫出,一些古老的符文。
宋思文覺得,那像是很早以前的文字,但又像是一團花。
沒多久,宋時蘊就畫出一個完整的陣法。
復雜的符文,縱橫牽扯,繪就一個圓形的陣法。
形的那一瞬間,宋思文才知道,那是陣法。
畫完之后,宋時蘊將兩蠟燭,放在了陣法兩側。
接著,便抬起頭來,對著宋思文出手來,“把那個香囊給我。”
一直呆愣愣看著的宋思文,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宋時蘊眉梢一挑。
沒說話。
宋思文卻被點了一下似的,立即反應過來,手忙腳地將攥在手里的香囊拿出來,遞給,“在,在這……”
宋時蘊手接過來,將香囊連帶著里面的頭發,放在陣法中央。
接著,又抬起頭來,“有刀嗎?”
宋思文:“啊?”
宋時蘊耐心重復道:“有刀嗎,需要用。”
“刀,刀啊……”
宋思文聞言,沒頭蒼蠅似的左右環顧。
宋時蘊剛想說話,他忽然一拍手,“有有有!”
話音未落,他便立即跑到一側的書桌邊,從旁邊的匣子里,取出來一把筆刀。
他喜歡研究古文字,便收藏了一套做工致的筆刀。
宋思文拿出最鋒利的一把,忐忑地遞給宋時蘊,“這,這個可以嗎?”
宋時蘊看了一眼,手接過來,“可以。”
將筆刀接過來,又跟宋思文說道:“把你的手出來。”
“啊?”
宋思文愣了一瞬,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出手,“要,做什麼?”
Advertisement
宋時蘊說:“需要你的一點。”
宋思文渾一抖,“?!”
宋時蘊點點頭,眉梢一挑,“對,需要一點你的,用以將下咒的效力反噬。”
宋思文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遲疑片刻,還是一咬牙,“行吧。”
宋時蘊看他一眼,見他一臉壯士斷腕的模樣,頗有點好笑。
沒再說什麼,用筆刀手疾眼快地,在宋思文的手指上,劃了一下。
宋思文便覺得,手指一陣刺痛,接著,珠便冒出來。
宋時蘊立即抓住宋思文的手指,將他指尖的,滴在了香囊上面。
隨后便放開宋思文的手。
宋思文捂著自己的手,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宋時蘊又拿起筆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