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只顧著盯著他好看的形，吞了吞口水。
腦子里又想起上一次對視，他也是用這般認真的語氣說他很大。
「周敘白，我的觀，就是兩個人之間相，要絕對坦誠，不能撒謊，不管我問的問題有多麼私，你都會像上次一樣，如實相告嗎？」
他重重點頭。
「當然——」
「那你平時喜歡什麼姿勢？」
周敘白手一抖。
著我的眼神逐漸變得五谷雜糧。
我也極為嚴肅地盯著他。
「不要怕！看著我的眼睛！說出來！」
末了，他紅著臉開口：
「昭然，你喜歡什麼姿勢，我都可以。」
8
姐妹們，沒事不要喝強爽。
有事更不要喝。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我努力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
發現白努力了。
腦子像被丟進破壁機，ri~的一聲，攪得稀碎。
嚨也痛得要死。
我捂著脖子求救。
「小葵——」
從座位上探出腦袋。
「醒了？不？不？」
我差點落淚。
果然，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爸媽，就是小葵對我最好。
我連連點頭，用老鴨嗓子回答：
「我了。」
小葵哦了一聲。
「那你著吧。」
「？」
「林昭然，以后咱倆不能一起出門了。」
「？？」
「你昨晚在人家餐廳干出的禽行徑，簡直令人發指。」
「？？？」
「太丟人了，我要是周敘白，我就立刻轉學！」
我艱難地爬下床問：
「我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冷哼一聲。
「我就知道你又斷片了。」
點開一段視頻，懟到我面前。
視頻中，一位穿長的子在餐廳里死死抱著一個男人，號啕大哭。
邊哭邊喊：
「周敘白！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太耽誤人了！」
旁邊圍觀的人看見，以為我了欺負。
紛紛上來指責周敘白。
「小伙子長得好，怎麼能耽誤人家小姑娘呢？」
結果我換了口氣，又熬了一嗓子：
「我親了多啊！你說你要怎麼賠我？！」
眾人：「……」
而周敘白已經顧不上被人圍觀。
他被我鎖，還要扶著我的腰，防止我摔倒。
「昭然，是我的錯，你別哭，我們回去再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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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頭水喝多了。
哪里聽得進去？
趴在周敘白肩膀上，哭得直打嗝。
短短十幾秒的視頻，我功讓周敘白面掃地。
我已經想不起來昨晚是怎麼回來的了。
小葵收起手機，白了我一眼。
「我是不是告訴你，搞不定的問題，立刻呼我？」
我慚愧地低下頭，聲若蚊蠅。
「那周敘白他……是不是生氣了啊？」
「你想知道就去問，一起丟過臉的，就別客氣了。」
我恍然大悟。
立刻從懺悔中振作起來。
「……好有道理啊！」
我立刻爬上床找手機。
破碎校草惹人疼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昭然，你明天會忘記我說過的話嗎？】
【忘記也沒關系，明天見面，我會再說一遍。】
【昭然，我喜歡你。】
【晚安。】
我捂住，一聲嗚咽像狗。
「小葵，他真的太好了，好得我不忍心對他下手。」
小葵冷笑一聲。
「你倒是忍心下，回來的路上抱著人當鴨脖啃！」
我正在打字的手一抖。
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什麼？你說我親了周敘白？」
「那哪能親？人都給你咬流了！」
「……我真該死啊！」
「先別死，把蜂水喝了！」
9
我發了條朋友圈。
【再喝酒我是狗。】
瞬間招來多條回復。
同學甲：【班長海量！】
同學乙：【班長海狗！】
小葵：【你早就是了。】
同學丙：【班長又干了什麼蠢事？】
親的老媽：【寶貝喝酒了？喝點，你酒量不好。】
破碎校草惹人疼：【那我也當小狗吧。】
一圈評論刷下來，我定睛在周敘白評論的那條。
昨晚他和我說了晚安。
卻只字不提我強吻他的事。
我此刻再想裝傻，也裝不下去了。
只能著頭皮去和他道歉。
【周敘白，對不起，我昨晚沒控制好自己。】
他很快回復：
【昭然，你永遠不用和我道歉，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這樣說，我更疚了。
于是我問他：【那你昨晚睡得好嗎？】
【有點激，翻來覆去很久都睡不著，覺像做夢一樣。】
太實誠了。
我都快要哭了。
突如其來的告白，和稀里糊涂的初吻。
雙重 buff 的加持告訴我，我應該激得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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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昨晚睡得跟昏死一樣。
于是我只能騙他：【我也是。】
男人嘛，騙一騙，沒關系的。
周敘白卻直接打來電話。
低沉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帶著些微沙啞。
「昭然，你睡飽了嗎？
「要不要出來一起吃午飯？」
隔著屏幕，我可以肆無忌憚玩象。
經過昨晚的事之后，再聽到我的名字從他里念出來，我莫名就覺得張！
原來就是這種覺嗎？
那真是太妙了！
我清了清嗓子，不自覺地夾起來。
「好呀，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小葵聽到我的聲音，渾一。
沖我豎了個中指，躲進了衛生間。
周敘白在電話那邊也怔了幾秒。
輕咳一聲，再開口，聲音帶著不住的笑意。
「那我在樓下等你，你收拾好再下來，不著急。」
我和周敘白約了在二樓食堂見面。
掛了電話，我立刻向小葵求助。
「十萬火急！求蘇大師幫小的一鍵換裝！」
「昭然，你就是披個麻袋下去，周敘白也會笑瞇瞇夸你好看的。」
「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披麻袋！快給我化妝！我林昭然不會只顧自己吃席，眼睜睜看著我的姐妹死！等我去打聽打聽，看他邊有沒有優質單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