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壞了良心的不是吳念，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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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天，吳可心當眾掀了桌子后，晚上居然沒回家，還關了機，玩起了失聯。
爸媽用了所有能用的關系，請了很多人幫忙，才在第二天晚上在一個酒吧找到了喝得爛醉的吳可心。
回去之后，吳可心拒絕和他們流，最近幾天甚至已經發展到以絕食相，說什麼都不愿意待在家里。
但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
聽老張這麼說，我養母臉上閃過幾分慌，急急反駁：
「哪有的事兒？我們那時候只不過是想著姐妹兩個在一個學校，能彼此照顧——」
老張氣笑了。
「們兩個本不在同一個班，而且吳可心走讀，吳念三年住宿，談什麼照顧？高中開家長會，你們從沒來給吳念開過，我一問，次次都在吳可心那邊！」
「你們本不配當吳念的父母！」
我爸下頜繃，我媽偏過頭，飛快抹了一下眼睛。
這些事此前他們并不知道。
我了我媽的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您看看，北大的錄取通知書是不是特好看？」
這話一下刺激到了我養母。
幽怨而惱恨地死死盯著我手里的通知書，高聲哭喊：
「不管怎麼說，起碼我們沒短了吃喝吧？再說，要真是影響到了，又怎麼可能考得上北大？可心現在天把自己鎖在屋子里，我們也不敢放出去。你們知不知道，失聯那一天，我找了一整晚！一天一夜都沒合眼！」
我爸忽然打斷了的話，一手指著：
「你只是找了一天！那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了囡囡多年？整整十八年！」
許是因為害怕，我養母抖了一下，哭嚎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爸膛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
「你說你們養了囡囡十八年，真是可笑！是我們求著你們幫忙養的嗎？！是你們買走了囡囡，又覺得多余！是你們害得我們一家分離了足足十八年！你現在怎麼有臉，在這里說出這種話來！」
「你現在，立馬從這里消失！以后再來擾囡囡，別怪我不客氣！」
……
我拿到北大通知書的視頻上了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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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除了方發布的那一段，還有一些其他視角拍攝的視頻流傳到了網上。
——包括我養母來撒潑鬧事兒的那一節。
看八卦湊熱鬧是人的天，尤其是這種，簡直是眾人最喜歡的茶余飯后的談資。
評論區一團。
「臥槽！這什麼彩大戲？」
「我沒太懂，這意思，這小姑娘其實是被拐賣的？但是養父母后來有了自己的兒，又嫌棄的存在了？」
「什麼養父母？那是買家！還有說嫌貧富的，明明是人家親生父母找兒找了十八年，終于團聚了！哪里是他們說的那樣？」
「這個是我們五中的張老師，教了一輩子書了，很敬重的。我和們同校不同班，都知道吳可心每次惹了麻煩，都是吳念幫的。什麼照顧？他們家這純粹是買了個丫鬟，伺候自己親生兒呢！」
「一碼歸一碼，養父母和親生父母之間的糾葛先不說，我就是好奇，一個沒上過五百分的學渣，到底是怎麼考出七百多分的？」
這條評論一出，迅速沖上熱門。
然后，五中放出了我被北大錄取的祝賀視頻，以及，我高一的學績，也就是我的中考分數。
「大家可能不太清楚，吳念同學當初中考是以全市第五的績，報考了我們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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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市第五？這樣的績怎麼可能去一所普通高中？騙人的吧？」
「樓上的，我是吳念和吳可心的初中同學，我可以證明這是真的。聽說是因為吳可心不好，吳念為姐姐，為了方便照顧，就一起去了五中。這事兒當年很轟，我們那一屆學生基本都知道。」
「也有一種說法，說他們家條件不是特別好，五中給吳念發了一大筆獎學金，就去了。」
「什麼條件不好？別人家親生父母砸鍋賣鐵也要送孩子去最好的學校，他們這算什麼？果然不是親生的不疼！」
網絡上的風向轉的很快。
校長辦公室里，老張端著水杯，慨：
「那時候吳念幾乎是以滿分的績學的，結果不知道為什麼，開學一個月，績就開始下。那時候我還以為是因為突然來到高中不太適應，想把的績往上提一提，結果還是沒什麼用。到了高二分班，選了理科，更是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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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看向了我：「你那時候故意的，是不是？」
我認真道：「別人不都說孩子不擅長理科嗎，就算以前績好，分班以后肯定也不行了。」
這很合理，嗯。
「還貧！」老張哼了聲，「常規作業能寫三分之一就不錯了，為這個我還生了好久的氣，就覺得不知道上進！」
老張那時候確實找我談了很多次話，每次看我的眼神恨鐵不鋼。
「那您的氣也沒白生不是？要不是您的諄諄教誨，哪兒有我的今天。」
當時中考績出來后，吳可心就發了，在家里又哭又鬧，還摔東西，說什麼都不愿意再去學校繼續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