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我舉了舉杯子：「親的，你回來了？」
我冷笑：「對，宋先生送我回來的，他剛剛就在樓下，你看看還在不？」
宋橋瞬間滿臉慌張，哆嗦著即刻從臺跳進來，煙頭子還掉到了子上燙得不停拍打。
一進門他就指責我：「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別把人往家里帶？要是餡了怎麼辦？他什麼時候走的，不會看見我了吧？你沒和他說幾樓吧？應該沒事，我剛剛離客廳近……」
我看他這樣，覺得可笑至極。
見我冷笑的樣子，他突然反應過來：「你耍我？」
我點點頭：「是啊，耍你。」
「還有，我想和你認真說一件事，我們離婚吧！」
5
「你在胡鬧什麼？」王將本不相信我會提離婚這種事，「不就是讓你見個人嗎？你都不是第一次了。」
我看他像個笑話：「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對吧？」
他還是重復那些老話：「不就當個婚托，我都說了最后一次，再說賺錢還不是為了我們將來？」
我又步步近：「為了我們的將來？王將，你真不覺得自己可笑嗎？在你的未來里，我就是個賺錢工，我覺得你惡心。你還記得我剛流產兩個月嗎？」
說完我就往后退了兩步：「今晚我出去住，明天我會找搬家公司搬東西，你個空我們去辦一下離婚證。」
「好啊。」他一下子又攔在我面前，自認為自己抓到了重點，「敢我說你為什麼鬧著要離婚，之前你不也見了那麼多男的。怎麼，就因為現在這個條件好，所以你就盯上人家了？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條件！你那些信息都是假的，你能不能長點腦子，人家能看得上你嗎？有錢人能看得上你個剛流產的？」
我沖過去就給了他一掌。
這一下，正好被開門進來的我婆婆看見。
丟下手上的東西就來撕扯我：「你算什麼東西，你敢打我兒子？你個賤人，我打死你。」
我在家的形象，一向是溫溫的，大概覺得我手無縛之力。
這一次揪著我的頭發就覺得能掌控我了。
但是我都想離婚了，哪能這麼任人挨打？
于是我一把抓住扯過來的手，也跟著扯了回去：「你兒子犯的錯誤，你敢打我？一家蠢貨。」
Advertisement
王將立刻沖著我來，我也對著他吼：「我孤家寡人一個，你打我你試試，我曝你。」
一說到這個，兩個人都不敢再惹我，手上的作都停了下來。
離婚也變得手到擒來。
我等不及，第二天就起訴了離婚。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王將還嘲諷我：「真是沒想到你是這麼慕虛榮的人，見到對方條件好就離婚。」
當時還在大街上，他聲音大到周圍人都可以聽見。
周圍人那種鄙視的眼神清清楚楚。
我格溫，并不代表我任人宰割。
我笑著直接掏出了電話：「喂，宋橋，我有事和你說，對，待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
王將立刻沒了氣焰，轉就求我：「求你了，是我說話，你別和他說。」
他討好的樣子就差跪下了。
「你以后再把污水潑給我，你自己想想是怎麼死的。」我再也不是他可以輕易拿的人了，又大聲質問，「你自己說說，我們為什麼離婚？」
「是我慕虛榮。」
「大點聲。」
「是我慕虛榮，是我對不起你。」
我答應了他這兩個月幫他穩住宋橋。
可是我轉就真的聯系了宋橋，直接告訴他了真相。
他說謊是狗，我可沒說我說謊是狗。
6
宋橋一臉不可置信。
我滿臉愧疚：「我把之前和你見面的消費都記了賬，我全部轉給你。但是因為我的責任，給你帶來的損失，我并不知道如何彌補，所以我今天來也是想問問你的想法。」
「所以，你的意思，你為此和他離婚了？」
我點點頭，直接掏出了包里的離婚證：「我沒有騙你。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每一次和你們見面，我都滿心愧疚。我說這些并不想著你原諒我，只是我自己良心不安。他總是騙我這是最后一次，結果每一次都會有下一次。」
「所以你之前說的信息都是假的？」
我點點頭：「其實除了已婚這一點，我說的基本都是真的。」
他這會兒大概真的接了這個現實：「他著你見了多個？」
我坦誠地說：「至十幾個。他每次高端客戶應付不過來，就會讓我去。我每次都會扮演對對方不滿意的角找理由拒絕對方。」
「可是我們接了半個月了。」
Advertisement
「對，按照慣例，我本來見面一兩次就會拒絕你，可是王將他不同意，因為你的會員費最高。」我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哭了，只能自己了眼淚，「之前你約過我幾次，我都沒答應，我和他吵了很多次。最后是王將用我的手機回應你的。」
「你為什麼這麼聽他的話？」
「大概是父母去世得早，因為他是丈夫。」這是一種無奈又懦弱的說明，「所以本質上，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能堅持，你也不會被我騙得這麼慘。」
「所以你很他？」
我搖搖頭：「與其說他，不如說依賴他。我曾經和你說過我媽媽去世的事吧？那些都沒有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