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時候,他追了我很多年,我一直沒有答應他。后來畢業后,我母親突發疾病去世了,他幫我跑前跑后,也不在乎我糟糕的家庭況,我這才選擇了他。后來我時常在想,如果我長得不夠漂亮,大概就用不上了,他也不會看中我了。」
換句話說,我了他的賺錢工,也是因為這張臉。
我又繼續補充:「宋先生,我今天之所以和你坐在這里說這些。并不是想尋求你的原諒。在我看來,我這種行為很可恥,但是我也想盡我所能讓你諒解我。」
「你欠我多錢?」他終于說到了正題上來了。
「吃飯加所有的消費,一共 3580 元。我沒有算你開車接我的油費,你看加上多為好?」
「離婚他分給你了多錢?」他卻岔開了話題。
「坦白說,為了能盡早離婚,我沒拿到什麼錢。不過我自己的存款我還是保住了。」我想了想,「除了我賠你的錢,我會陪你拿回你的會員費。」
他點了點頭:「轉賬吧,就按著 3500 來算。」
我想了想轉了四千過去,宋橋也收了,他又接著說:「剩下的等你陪我拿完會員費再說吧!」
我心里反而安定了一點,他能接我的賠款,說明這件事還能解決。
我帶著宋橋去婚介所的時候,不難看到王將一臉吃屎的表。
畢竟我從來不會直接走進王將這個營業場所。
「你來做什麼?」因為我先一個人進來的,王將本沒猜到我的來意。
這時,我前婆婆也在店里忙著當保潔阿姨。
一看到我就立刻鬧了起來:「這里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可也不敢真的明確指責我,畢竟怕我影響了生意。
「你們知道我的來意的。」我坐下來,店里這會并沒有客人,「你們把宋橋的會費退了吧!」
我前婆婆立刻不樂意了:「你在說什麼,你這個吃里爬外的家伙,我們家白養你了這麼久,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現在連我們家的生意都想阻撓,活該你沒爹沒娘!」
王將也跟著幫腔:「就是,錢進了口袋,沒有退出去的道理。而且,梁潔,是你在騙人,要退你自己退,我們沒錢。」
「我懷不上是他質量不好,你們心里都有數,別把這種事全推給人。至于白養我?」我冷笑,「我工作難道沒賺錢嗎?還是我給你們當婚托賺了那麼多會費你王將給過我錢了?不退也可以,等著對方告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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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我前婆婆沖上來就要打我,甚至舉著手上的拖把子就朝我砸來。
于是躲在后面的宋橋就出現了,直接抵擋在我面前。
「我原先擔心梁潔離婚這段也是演戲,現在發現,你們一家果真是夠惡心的。」
「不退錢沒關系,我的律師團隊明天會聯系你們。」
「還有,你們已經離婚了,我勸你們別再招惹梁潔,否則,你們小心點。」
王將以為自己抓到了真相:「果真就說你這麼大膽要和我離婚,你們果真早就勾搭上了。」
我直接沖過去給了他一掌:「你給我放干凈點。我已經和宋先生道歉了,之前的消費我也賠償了。你別自己心黑,就也這麼看別人。」
這時宋橋卻又開了口:
「我們就算在一起怎麼了,我和認識還不是你介紹的嗎?
「這不得謝謝你嗎?」
7
因為宋橋這樣一說,全場愣住了。
包括我。
宋橋還在幫我說話:
「我一直很奇怪,梁潔每次見面,看起來心都很不好。我一開始以為是家里著相親,現在才明白遇到了什麼。
「沒有本事的男人把人送出去了,還只會罵人嗎?
「我有錢的,你可以選擇不退錢,但是我不能保證,你的婚介所還能不能開下去。」
后面的話就帶了威脅了。
王將臉很差,我猜到這錢估計已經被他用得七七八八。所以這麼多年來,他總是存不到錢。
他立刻示弱了:「我會還給你,但是最近婚介所用錢的地方多,我需要點時間。」
看著他逞能又無助的樣子,我一點不可憐。
我前婆婆一個字不敢說,生怕又說錯話給兒子惹麻煩。
我跟著宋橋出來的時候,我還不忘我前婆婆怨恨的眼神:「宋先生,謝謝你,剛剛還幫我說話。」
宋橋卻提及:「這筆錢拿到手估計沒那麼容易。」
我點點頭:「王將手上沒有錢,之前婚介所的效益不好,他都欠了不員工工資。而且之前他不聽我勸,非要裝修婚介所,好不容易逮著你這條大魚,想必你這錢也拿去結工程款了。」
宋橋卻笑了:「誰說拿錢只能拿現金?我也可以要東西。而且他不是剛裝修好了,東西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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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我又提及需不需要再做點什麼的時候,宋橋開了口:「既然這件事也算是有了了結,那我們倆之間算是兩清了。」
我還沒來得及謝宋橋的仁慈,他又繼續說:「既然我們倆之間互不相欠,那我是不是又可以重新追你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確認他說的都是真的,可是我依然拒絕了。
在我和他的關系上,是不對等的。
特別是以欺騙為開始的,是很難走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