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怒目瞪著老二,這傻子也要翻天了?居然開始幫那死丫頭說話了。
“今個兒你要不好好教訓你閨,那我就去隊里說你閨不敬親,反正今個這事橫豎是你們沒理。”
馮小青態度堅決,“如果這筆錢不能走公賬,那咱們就分家。”
大房媳婦兒心思活絡,這筆錢肯定是不能出,勸解道,“小青,都是一家人,老計較這些作甚?趕快吃飯,再不吃飯都涼了。”
馮小青將槍頭掉轉,“大伯娘,您這上下說的輕巧,合著不是要你們家犧牲啊,能白白得利的事誰不樂意了?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您讓馮小憐將讀書的機會讓給我,你看不?”
大伯娘角筋,不敢再說了。
“,這筆錢您要不出,那我就和我娘吊死在村門口,讓村里人都給評評理,看看您到底有多偏心,我娘都疼那樣了,不去醫院難道就在小診所耽擱死嗎?要是這樣,娘,我們也不要活了,反正橫豎都是死。”
誰說一哭二鬧三上吊只有農村婦才能用的,就是要走老太太的路,讓老太太無路可走。
馮小青直接抱住了馮母,兩人放聲大哭了起來,馮小青哀嚎道,“爹,等我和娘死了,你可一定要記得替我們收尸。我和娘的魂魄也會纏著那些害死我們的惡人,那些害死我們的惡人全都不得好死。”
老太太猛地飆高,覺自己大腦“轟”的一下,子沒站穩,直接頭朝地面直直摔了下去,接著便整個人昏迷不醒了。
這一下子可嚇壞了一家子,一個個飯也顧不上吃了,趕將老太太攙扶到炕上去。
“娘,你怎麼樣啊?”
老大媳婦兒晃著老太太,老太太用力握了下老大媳婦兒的手,老大媳婦兒很快會意,直接將槍口對準了馮小青,“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還不趕給你賠禮道歉?”
老三媳婦兒也見針,“如果你這次真個三長兩短的,你就是殺👤的罪魁禍首,你還愣著干什麼?道歉啊!”
老二家還想從公賬里支出三十元,他們做夢去吧。
老大在旁邊一聲不吭,任由媳婦兒做主,畢竟他家兩個孩子上學都需要用錢,如果錢給了二房,那他的兩個孩子肯定會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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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青張口就懟,“都已經暈倒了,我道歉能聽見?大伯娘,你腦子該不會有問題吧?你應該去好好看看腦子。”
“再有,暈倒了你們不先關心,就是死了也得被你們給氣活!”
“你怎麼說話呢?做錯事的明明是你,你還有理了?你今天不乖乖道歉,那我們就舉報你忤逆不孝,讓你去石頭廠勞改造去。”老大媳婦兒得了老太太撐腰,瞬間氣起來。
馮父第一反應就是讓閨道歉,畢竟真去了石頭廠改造,那名聲就徹底壞了,但凡好點的人家誰愿意娶名聲有污點的姑娘。
馮小青瞪大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聽,疑地問,“大伯娘,你說的我沒聽錯吧?你要讓我去石頭廠改造?我們一家三口拼命給家里掙公分是為了誰?爹娘,你們聽見了沒有?我們幫人家幫出仇來了,咱們一家辛辛苦苦的供養大伯家的兩個孩子,大伯娘轉手就要送我勞改造,這是覺得咱們沒用了,想將咱們一腳踢開啊,這簡直就是忘恩負義、心腸惡毒啊。”
“大伯娘,你要抓我去勞改造是吧?那正好啊,咱們一家都去找隊長評評理,看看應該是我去還是讓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去。”
老大媳婦兒理虧,態度了下來,“馮小青,不過就是多說了你兩句,至于嗎?如今你都被你給氣病了,你要是有個好歹,今后你娘伺候去。”
“大伯娘,這話可不對,是被你懶給氣病的,你要是平日多去上點公分,咱們家里富裕了,還差那點錢嗎?我病了你可以不孝順,但我絕對好好好孝順。”
馮小青端了盆冷水從屋子外面走了進來,老大媳婦兒不解,“馮小青,你這是做什麼?”
馮小青淺淺一笑,“關心。”
老太太以為剛剛的小作沒看到嗎?
想裝暈將事蒙混過關,事哪兒有那麼容易!
偏心都是爹爹給慣出來的,可不慣著這個臭病。
馮小青一大盆的涼水沖著老太太撲面而來,讓老太太驗了一把什麼心涼。
現在是寒冬,屋子也沒多溫度,一大盆水下來,老直接清醒了。
凍得直打哆嗦,整個人仿佛在冷庫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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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瞪著這個死丫頭,這可是今天剛換上的新棉襖,天煞的哎,新棉襖被浸水了還能暖和嗎?
“死……死……”
老太太想罵死丫頭,可全冷的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馮小青彎下子,將臉湊近老太太,笑瞇瞇問,“現在好點了嗎?別天死啊死的,小心您真的眼睛一閉過去了,既然您醒了,那我們聊聊三張大團結的事吧,您說,錢是該走公賬還是私賬?我年紀小,您可不能糊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