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稱是：「臣妾平日不穿這樣。」
他嗯了一聲，再次往外走，這次走得更快了。
他走后，我睡了一個好覺。
沒過幾日，蕭妃沒被皇上寵幸一事傳得沸沸揚揚。
宮中現在就我一個妃子，關注我的人自然就多了，看戲看笑話的人就更多了。
我和陪我宮的白芷走在花園，便聽到有兩個躲在假山里懶的小宮議論我：「我若像那樣丟了人，出了丑，絕對尋死上吊了。」
「是呀，自古以來哪有妃子不被皇上寵幸的，本來我還以為獨得皇上青睞，才能被納宮中，誰知皇上看一眼就跑了。」
「你說能不能是奇丑無比呀？否則我實在想不出為什麼不被皇上寵幸。」
白芷氣不過，沖進去罵們：「我撕了你們的！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編排主子！我今天非爛你的不可！」
說著，把兩個小宮從假山里揪出來：「妄議主子，我看你們兩個是活夠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兩個宮嚇得都在抖，其中一個已經哭了出來，止不住地求饒。
我淡淡地看著們：「抬頭。」
兩人巍巍地抬起頭，我笑了一下：「我丑嗎？」
「娘娘貌如花，傾國傾城！我們兩個有眼無珠還請娘娘恕罪！」小宮連忙道。
白芷還是氣不過：「娘娘！好好懲治們，也其他碎的碎催不敢胡言語！」
我云淡風輕：「罰你們兩個兩個月的俸祿，走吧，別再讓我抓到了。」
「謝娘娘開恩！娘娘萬福金安！」兩個小宮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跑走了。
白芷那火還沒下去，十分不理解：「小姐，您放了們兩個便讓人覺得你好欺負、好說話了，依我看就該狠狠地懲治們，殺儆猴，免得其他人胡說八道。」
我拍了拍的肩膀，嘆了口氣：「你以為這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
「千萬不要管這些說閑話的，反而要讓們傳得滿京城都知道了才好。」
陸承安一直以來空懸后宮，此次突然召我進宮自然引得眾人矚目，若是他寵幸了我，便惹得其他大臣也想將兒送進宮中。
他納我為妃又不寵幸我，天下皆知，我便了笑柄，有我為例，自然沒人再想送兒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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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讓他修佛的人設不倒，又能對付一下催他擴充后宮的太后和大臣，一舉兩得啊。
這陸承安，修得一手好佛啊。
2
這兩天太后總是召見我。
不是皇上生母，只是先皇的一個嬪，但對皇上有恩，陸承安念當年救他一命，認為母，天下供奉。
太后是個好人，拉家常，心直口快，見了我第一句話便是：「哎喲喂，這丫頭可真俊啊。」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便更開心了，夸人也覺有點損：「不錯不錯，這時候還能笑出來就說明這孩子心寬，心窄的人可在宮里活不下。」
召見我，是為了陸承安的子嗣。
我能理解發愁，先皇這一脈只剩陸承安這一個兒子，天下都知道圣上不理政事只禮佛，也怕陸承安突然出家，扔下一個沒權的太后。
屆時陸承安叔父即位，就要去常伴青燈古佛了。
「奇了怪了，你這樣的人我見猶憐，皇上怎麼就不心呢？」太后是個有福之相，年近五十臉上只有些淡淡的細紋，臉若銀盤，發如烏木，從側面看絕看不出年紀。
我福，低垂眉眼，也不說話，裝作一副無辜可憐樣。
不問，我不說。一問，我裝傻。
兩三次下來，也不往陸承安那里扯了，只坐在那里發愁：「唉，真讓人心，早知道就不當什麼太后了，比做妃嬪還沒意思，愁得哀家都老了。」
我與陸承安現在這樣正好，他不我，我也不用想法子躲他，其他人催子嗣也催不到我的頭上，畢竟我自己也造不出人來。
我聲細語：「圣上以孝治國，無論何時都將您放在前頭，您貴為太后已是無上尊崇，又何須為未來的事心？不如好生休養，以得百年福壽啊。」
話畢，我獻上自制的珍珠膏：「臣妾不能為太后分憂，是臣妾的不是，還請太后給臣妾將功補過的機會，盡些綿薄之力。」
太后瞧我一眼，又仔細地看看我手中掌大的琉璃寶盒：「這是什麼？有些茉莉花的清香。
「這是宮外天香閣制的珍珠膏，有養白之效，還有安神之效，臣妾無長，只想盡盡孝心。」
太后來了興趣，輕輕從我手中拿走珍珠膏：「天香閣？哀家之前聽樓嬤嬤說過，們家的東西可是千金難買，你是怎麼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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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回答：「家中長姐與天香閣閣主曾是舊識，沾了長姐的，每次天香閣有新品都會留給我一份。」
點點頭，不曾有疑：「你長姐便是那個神探蕭挽云？」
我微微一笑，溫順回答：「正是。」
「若是的話，倒是可能會與那閣主相識。」
太后淡淡放下手中的東西，這就算是留下了，總算沒像之前那樣愁眉苦臉：「行了，你今天陪著我也累了，這事也怪不到你頭上，你回去好生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