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到頭了啊。
果真如樓嬤嬤所言,太后晚上和陸承安吃的飯,次日就有人接我去太后宮里了。
何斐好些日子沒見到我,扯著我看了半晌:「你胖了,還是胖了好。」
我訕笑。
這有什麼好的?
握著我的手,寬我似的說道:「這兩天你就在哀家這里住下吧,就住偏殿吧,已經讓人給你收拾好了,你意下如何?」
我豈敢說不,不僅不能說不,還要笑著應下來:「臣妾自然愿意。」
眉開眼笑:「真是好孩子。」
是夜。
宮扶著我從壽康宮偏殿后面的溫泉走出來,為我換上了一件寢便停在了偏殿門口。
我本想喊人給我梳頭,可宮們全都轉退了回去,整個壽康宮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一片漆黑,著古怪。
長發半干,風吹過還有些涼。
殿、殿外都很靜,只有我推開殿門的聲音。
壽康宮的偏殿掛了很多紗,全部垂下來便有種朦朧曖昧之,殿里熏著檀香,味道不濃,香爐的煙緩緩升起,燈罩里的燭火算不上亮,倒讓整個偏殿都有一種不真實。
我拿著一盞小燭臺朝著床邊走去。
我走到床邊,赫然發現了躺倒在床上的陸承安。
他閉著眼,死死地咬著床上錦被,臉上還泛著詭異的紅暈。
這一看就是被下藥了。
我想起樓嬤嬤的話,這才意識到上了何斐的當。
太后也太心急了。
我進退兩難,短暫思考之后還是打算先溜出去。
趁著陸承安沒看到我,我溜之大吉,這樣兩邊都不得罪。
正要轉,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眼中水瀲滟,臉頰一抹曖昧的緋,啞著嗓子說:「別過來。」
說完,他再次咬住了錦被,死死攥住了床上的紅褥,將那刺眼的紅一團,像是湖泊泛起了漣漪。
他修佛修,應該能忍住吧。
我聽了他的話,剛要轉離去,可他又開始扯自己的服,出壯的膛,整個人都著淡淡的。
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燭更暗,陸承安無力地松開手,氣息不平,著氣看向我,眼神已經混沌不清:「蕭挽婉,過來。」
我默默走過去。
事已至此,跑是跑不了了,要是跑了何斐不會放過我,要是留在這兒真和陸承安做了點什麼,指不定會被他日后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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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床邊,我放下床邊的錦紗帳,床上的人皺著眉頭,額上薄薄的一層汗,看起來痛苦不堪。
陸承安眸一片泥濘,薄紅得快要滴,想讓人一親芳澤。
他手,一把扯下了我寢上的腰帶。
散開,好在我里面還穿了肚兜。
「皇上。」我握住了他過來的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作,另一只手拽來錦被蓋住他的下半,「臣妾不知您在此,更不知您在此難,臣妾只知道您一心向佛,所以臣妾不會乘人之危的。」
我低垂眉眼,聲音細若蚊蠅:「臣妾幫您。」
陸承安黑眸無,聽了我的話后子一頓,像是清醒了幾分。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麼,無助地輕啟,卻只發出一聲。
我抬手用的發簪將長發綰起,坐在他邊,手慢慢向錦被之下。
他的皮燙得驚人,輕輕一他便抖。
陸承安死死咬著牙關,將頭埋在了褥子中防止自己發出聲音。
5
錦紗帳上暈著朦朧的,像是水波,偌大的宮殿只有陸承安重的息聲。
我人生第一次做這種事,不由得臉頰發燙,手心發熱,每個作都不自然,可又不得不如此,只好著頭皮繼續,不知不覺間薄汗便沁了后背。
不知過了多久,陸承安忽然攥住了我的手。
我不敢再看他。
半晌,我收回了手。
月上樹梢,陸承安臉上的紅還沒褪去,可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我凈了手,退到帳外,跪倒在地,子著冰冷的地面,輕聲說:「還請圣上饒恕臣妾逾矩,事急從權,臣妾不得已而為之。」
「朕沒怪你。」他嗓音沙啞低沉,緩慢地說。
我著頭皮繼續說:「臣妾謝圣上不責之恩,但臣妾還有一個不之請。」
床上有了靜,好像是陸承安起來了,他聲音好像是在嘆氣:「說。」
我剛才上出了汗,現在倒在地面上不由得打了寒戰,就連聲音都在抖:「請皇上裝作……裝作已與臣妾同房可好?」
這一,讓我的聲音聽起來尤為可憐無助。
他沒說話,我繼續道:「太后所舉都是為了圣上您好,好心常常辦壞了事,臣妾相信圣上一定能諒太后的苦心,為著太后的苦心,也請圣上陪臣妾演這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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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愿意,為何還替太后求?」地上很涼,他聲音傳過來,覺比地面還涼。
我不不慢地說:「侍奉圣上是臣妾的本分,孝敬太后也是臣妾的本分,分之事談不上什麼愿意不愿意,臣妾只想做到忠孝兩全罷了。」
「起來吧。」陸承安像是答應了,又像是沒答應,他語氣淡然,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聞言,我忙不迭站起來,卻忘了上的寢還沒系好,松松垮垮,惹得帳后的人別過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