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打算派哪個將軍去？」我忽然想到古言世界的男主環，急之下抓住了蕭挽云的胳膊，「是派秦小將軍嗎？」
蕭挽云眼神中有些疑：「你問這個干什麼？」
我自知此話問得突兀，可又一時間不知道作何解釋，著頭皮問：「到底是不是秦小將軍？」
「秦小將軍年紀尚輕，剛經喪父之痛，恐他悲痛之下失去判斷，至于圣上會選程老將軍還是鎮國公，我尚不得知。」雖有不解，但還是開口說道。
蕭挽云盯著我，輕輕甩開我的手，警告我：「蕭挽婉，你在宮中要謹言慎行，這些天在圣上面前什麼都別提，知道了嗎？」
「我知道。」我垂頭喪氣道。
我拿不準到底要不要冒險舉薦秦小將軍，在某個方面來說他是男主，有主角環，出征一定會大捷，但朝廷要是派了別人去說不定也會贏，我沒必要冒險將自己卷進這事中。
如此想著，一時間難免有些泄氣。
蕭挽云誤以為我是擔心戰事，略顯生地安我：「你也不用擔心，我大雍十萬大軍，無論是誰掛帥出征，都會凱旋，定會將那賊子的人頭帶回來，以告逝去的將士們。」
我輕輕點頭。
我剛打算將這事甩手不管，可蕭挽云又說：「老將軍戎馬一生，本該安晚年了，可他非說舍不下邊關的將士們，執意守關，如今和他的戰士們同生共死，可敬可嘆啊。」
我暗暗咬牙。
說這話我怎麼能袖手旁觀？
「時候不早了，我先出宮了，我畢竟是外臣，后宮不可干政，和你說多了容易落人口柄。」
蕭挽云走了，走之前答應幫我找人當天香閣的掌柜，我在宮中老實一點。
從小我對蕭挽云言聽計從，可唯獨這話我不能聽從。
傍晚時分，我小廚房做了幾個菜，又苦哈哈地拎著食盒去找陸承安。
「怎麼又來了？」陸承安還是見了我，宮人開始點燈，大殿一寸一寸地亮起來，我為難地看了一圈四周的宮人，陸承安會意，一個眼神，便讓李公公帶著殿的宮人走了出去。
殿只剩我們兩個，我跪地，壯著膽子開口：「臣妾知道后宮不得干政，可臣妾有對付赫連生的良計，我與他乃是舊識，對他頗為了解，此人心思縝，聰明狡詐，又常常鉆研兵法，他絕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此次他膽敢率兵犯境，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國大將估計都已被他了脾氣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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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臣妾想為您舉薦一位……」
我話未說完，他含笑接過了話：「所以你想舉薦秦小將軍？」
陸承安一雙丹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幾縷碎發垂落在額前，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韻味：「是嗎？」
我吃不準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人一直像霧一樣，總讓我看不真切，因此心中很多時候都在畏懼他，可我既然已經來了，就斷然沒有退的道理，頭一刀，頭也是一刀，今日我必須舉薦功。
我撐著子，鼓足了勇氣，堅定道：「是。」
陸承安慢悠悠地坐下，就連嘲諷我的時候他的語氣都是那樣和親切：「你憑什麼覺得用你的三言兩語能讓朕任用一個只打過三場仗的小將？你既說赫連生聰明狡詐，他又曾蒙蔽了你，你又憑什麼覺得自己了解他？」
我無言，他手端起茶杯，輕笑一聲：「朕知道你國心切，不責罰于你，回去吧。」
我著他：「秦錚一定會贏，臣妾可以拿人頭作保。」
「你的人頭沒什麼用。」陸承安語氣溫和，眸底一抹幽。
我跪得膝蓋發酸，正打算起回去，另想辦法，可陸承安的目仍停在我上，就好像在等我繼續說什麼似的。
我忽然意識到了他的真正用意。
他在激我。
激我說出更多的話。
我伏，整個人在地面上，額頭抵著地面，不再和他打啞謎：「圣上想知道什麼？」
男人聲音很輕，好像離我很遠很遠：「妃好像有很多朕不知道的事。」
陸承安語氣輕飄飄，卻如千斤在我上，我伏在地上，子莫名發冷，忍不住地抖。
他還是懷疑我，卻不是因為赫連生的事懷疑我。
他的懷疑是從佛寺相遇那一天就開始了，而且到現在都沒結束。
從一開始他就沒信我的任何話。
這些日子他可能一直在默默觀察我，早就盯上了我，只等一個好時機我說出來。
早一天、晚一天都是要說的。
此人心機深不可測，絕不是我能較量過的。
明明不冷，可我的子冷汗直冒。
他想知道的是我最深的，我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我這麼多年一直深藏于心，自己都快要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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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說出來，我可能會死。
可現在有一道目正審視著我，好像早就有了答案，正等著我招供，我若是還想輕易地蒙混過關，結局可能還是死。
既然都是死，不如老實和他說了。
我斟酌著語氣：「臣妾確實有瞞著圣上。
「可臣妾非得已，還請圣上不要怪罪。」
陸承安聲音帶著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