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一時急,居然下意識了小名,要是讓蕭挽云知道指不定要暴打我一頓。
「老虎嗎?倒是很像。」陸承安慢條斯理地用手絹,評價道。
我想起蕭挽云發怒時候的模樣,連忙朝陸承安求:「求圣上千萬別在面前提起『山君』兩字,最討厭別人山君,或者小老虎,若是發現是我說的,我保不齊要挨揍。」
他笑起來,溫潤如玉,覺和剛才給我那麼大力的本不是一個人:「好。」
我松了一口氣,朝他一笑:「多謝圣上,圣上真好。」
他認真地瞧著我,臉上笑意不散:「你呢?你小名是什麼?」
「臣妾沒有小名。」我面不改,又朝外面看了一眼,連忙站了起來,「夜深了,臣妾打擾圣上這麼久實在是罪過,臣妾還是希圣上考慮一下讓秦錚掛帥。」
「朕會考慮的。」
我飯也吃完了,事也解決了,心大好,福了福:「那臣妾告退了。」
陸承安也跟著站了起來:「不再喝杯茶嗎?」
陸承安這人實在是太客氣了,每次我要走他都要客氣一句。
我禮貌微笑:「不了。」
我轉剛要走,陸承安忽然住了我,問道:「你后悔宮嗎?」
這個問題我幾乎沒怎麼想,直截了當地回答:「不啊,宮可是臣妾拜佛求神求來的呢。」
今夜不用睡在壽康宮,我回到了千闕閣,一輕松。
日后我的日子可算是清閑了,何斐再我去找陸承安,我只需說惹了他不高興就行。
陸承安問出我的,估計以后也不會再找我了。
我的人生終于可以過上吃吃睡睡賺銀子的好生活了。
一夜好眠,我醒來后神清氣爽,忍不住多吃了一碗米。
「娘娘,吃完了飯還做什麼?」白芷旁敲側擊地問,我猜是想讓我去給陸承安送糕點,可我今天沒做糕點的心,躺在羅漢床上翻了個:「睡覺。」
「睡完覺之后呢?」不死心繼續問。
我瞥一眼:「吃飯。」
白芷終于不再追問,退了出去,我懶散地翻著書,放空了大腦。
過了好半天,白芷忽然一臉興地進來:「娘娘,李公公來了。」
我懶得起,隨口問道:「哪個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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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就是圣上邊的李公公啊。」白芷連忙摘掉我臉上的瓜子皮,扶我坐起來。
我一聽『圣上』兩字頭就疼,不不愿地坐起來,想來是陸承安又想問我什麼問題,派人來傳我過去。
剛坐起來,小宮已經將人領了進來,李公公很瘦,臉蠟黃,看起來像是肝臟不好,臉上堆著笑,出一口白牙:「奴才給娘娘請安了。」
「免禮。」我假笑著,「不知公公來我這千闕閣所為何事?」
他站起來,臉上是討好的笑:「圣上讓奴才來問問還有沒有八珍糕了,若是還有,讓奴才拿點回去,若是沒有,等娘娘得了空再送去也不遲。」
我連聲應下來:「原來如此,這八珍糕我只給圣上做了,沒有剩下的了,再說哪能圣上吃剩的,我現在就做,做完就送去,勞煩公公跑這一趟了。」
我剛想休息一會兒,這個陸承安就給我找事做。
這宮里那麼多廚每一個都比我廚藝高超,非得使喚我做什麼?
說得好聽,什麼得了空再送去,誰敢讓皇上等?
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換句話說,我九族哪有那麼多膽子?
心里吐槽了半天,可現實中一句話也不能說,我只能懶洋洋地起,洗手去給他做八珍糕。
我忙了一下午,終于趕在晚飯前做完了八珍糕,我將糕點裝進錦盒:「白芷,親手送過去,不要讓任何人一下,免得有人想陷害我。」
白芷略微為難:「娘娘,還是你自己去送吧。」
我板起臉:「聽不懂我的話嗎?」
弱弱低下頭,抱著錦盒:「奴婢這就去。」
白芷提著錦盒一路快走,我著的背影悠悠長舒一口氣。
又活了一天。
真是太棒了。
吃過晚飯洗完澡,白芷給我涂發,鏡中的我一頭黑發烏黑靚麗,發量驚人,本不用擔心掉頭發的問題。
比我上一世的頭發好多了。
現在我有錢有閑,還不用容貌焦慮,只要陸承安不再給我找事,我的人生就接近于完無瑕了。
我鉆進被窩,被子香香的,我也香香的,正滋滋地躺下休息,就聽到外面有人通報:「皇上駕到!」
我頓時老臉一黑。
他怎麼還纏上了呢?
8
我跪在門口迎駕,心里不爽,但臉上還要帶著喜悅的笑:「臣妾恭迎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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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安笑得很好看,手扶我,溫聲道:「原來已經要睡下了嗎?是朕來得不巧了。」
「怎麼會呢?」我笑盈盈,「圣上來見臣妾是臣妾的榮幸,臣妾不得圣上多來呢。」
陸承安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微微訝然:「是嗎?那朕一定天天來見你。」
我看他不像是說笑,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也不用天天來,圣上日理萬機,豈能浪費時間來見臣妾?」
陸承安自然地坐在椅子上,挑起一邊眉,皮笑不笑:「妃好像不愿見到朕,可妃剛才還說不得多來,難不這是妃的欺君之言?」
我連忙否認:「怎麼可能?臣妾只是怕耽誤圣上理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