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說著話,太監來傳報,說圣上來了。
我下意識朝門口看去。
「承安哥哥!」還沒見到陸承安人影,何言心已經起朝門口跑去,歡快地著他,「怎麼來得這麼慢!」
陸承安邁步進來,眉眼帶笑,看似無奈地說:「你這皮猴,朕倒要看看誰敢娶你。」
何言心半開玩笑地接話:「嫁給你怎麼樣?正好我很喜歡婉妹妹,我倆在宮里做一對姐妹花也好啊。
「婉妹妹,你說好不好?」
自打陸承安進來,我就低垂著頭,直到問我時才緩緩抬頭。
陸承安好像這才看到我:「原來蕭妃也在這里。」
我起給他行禮,依舊低垂眉眼:「臣妾給圣上請安。」
「免禮。」陸承安輕飄飄道。
何言心快步過來扶起我,笑道:「妹妹別笑我沒規矩,我和承安哥哥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他知道我子頑劣,故而縱著我。」
我笑著看:「言心姐姐和圣上親近,是旁人都羨慕不來的呢,我怎麼會笑姐姐?」
「好妹妹,你可真賢良淑德,我要進宮你竟然一點也不吃味?」何言心挽著我的胳膊,大大咧咧地說,我覺一道目正落在我上,順著那道目看去,陸承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看什麼看?
要我說這兩人也夠怪的,親近就親近,扯我做什麼?
我吃什麼味?
你們兩個青梅竹馬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來宮里就為了混日子,傻子才跟皇上談呢。
我看著,誠懇地開口,盡顯我的大方賢良:「怎麼會吃味?這宮里只有我一個人可真是寂寞死了,我不得姐姐與我一起侍奉圣上呢。」
10
何言心聞言一怔,旋即笑起來:「你和你姐姐可真不一樣。」
我訝然:「言心姐姐認得我姐姐?」
瞥了一眼陸承安:「我怎麼不認得?我和可是死對頭,至于你想讓人進宮和你一起侍奉圣上的心愿啊,恐怕是實現不了了。
「承安哥哥,你不是說你修佛不近嗎?我看你倒是有眼,選了個京城中最漂亮善的。」
陸承安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何言心繼承了姑母的直腸子,當著我的面就開始吐槽:「我也納悶了,蕭挽云那個夜叉怎麼會有你這樣溫婉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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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的笑也僵了一下。
我和陸承安都沉默下來,可油然不覺,自顧自道:「我不過就是打了個混賬,便帶著人上我家將我抓了去,一個打人的混賬我沒打死他就算好的,偏不依不饒。」
太后呵斥了一句:「言心,越發沒規矩了,過來坐好。」
何言心蹦蹦跳跳地坐到了姑母邊:「姑母不用擔心我,我就下了幾天的大獄,那混賬可是被蕭挽云判了個斬示眾。」
太后的腦袋:「哀家生氣是這個原因嗎?你也太魯莽了,就算他做了再錯的事,你也不能出手打人,畢竟國法森嚴,他犯了錯自然有人懲治,你打人就是不對。哀家倒覺得這個蕭挽云好得很,既守法理,又有理,比你魯莽出手強多了。」
何言心嘿嘿一笑:「是,姑母說得對極了。」
「行了,傳膳吧,圣上朝政勞累,吃完飯也好早點回去歇著。」太后嘆了口氣,皺著眉道。
「姐姐好不容易進宮一次,臣妾就不叨擾……」我邊說話邊往后退了一步,可話沒說完,猛地撞上了一個人的膛。
我子一,他從后扶住我的雙肩:「看路。」
這個陸承安講不講理?我眼睛又沒長在后面,怎麼看路?
明明他自己避開就好,非要撞上來我有什麼辦法?
我還沒接話,陸承安聲音平和,上綱上線地說:「按照蕭妃的話,朕也要回避才是啊。」
「說的是什麼話?你們兩個都留下一起吃。」太后埋怨似的說道。
何言心笑著看我一眼,扶著太后站起來,調侃道:「圣上,松手吧,婉妹妹自己能站穩。」
話一出,我和陸承安都回過神,他緩緩松手,我快速看了陸承安一眼:「多謝圣上。」
陸承安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好在陸承安飯后先回去了,而何言心坐了一會也要出宮了。
要走,我也跟著起送。
剛出壽康宮沒多遠,何言心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低聲道:「你姐姐說你有東西給我。」
我一瞬間反應過來:「我姐找你幫我?」
「對啊,我就是為了這事來的。」吊兒郎當地說,還沖我挑眉笑了一下,「不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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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搖頭:「只是不明白言心姐姐為何要幫我。」
何言心懶洋洋道:「那天我和你姐打了一架,武功不錯,我和結拜了,妹妹就是我妹妹,自然要罩著你,更何況我也不是白幫你,做你的掌柜我是要分紅的。」
我信了幾分,老實道:「我現在沒帶在上,你跟我去我的宮里。」
「不必那麼麻煩,宮里的人現在都知道你我姐妹相稱,明天你隨便找點東西,和東西一起送出來,正大明賞給我就行。」
我點了點頭,心中石頭落地,不嘆蕭挽云的實力,爽朗笑笑:「你做我的掌柜,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既然如此,我可不愁養老的銀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