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經意掃了一眼他手里的書，卻覺得有些眼。
我沒太在意，往發尾抹了一點蘭花花。
香氣彌漫，我將窗戶微微打開了一點，轉去看陸承安：「圣上冷……」
就是這麼一眼，讓我喚醒了死去的記憶。
我說他手里的書怎麼那麼眼。
我猛地將窗戶死死地關上，轉撲過去搶他手里的書，整張臉都在發燙：「那不是我的！你別！」
陸承安拿書的胳膊往后躲，我在他上去搶書，怎麼都夠不到，氣急敗壞之下，我照著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怎麼這麼壞！虧我還以為圣上是正人君子呢！」
他一手環著我的腰，防著我跌倒，他看了這種畫冊，臉不紅 h 心不跳，還一副風霽月的無辜樣：「妃藏書藏得不妙，朕只想看看妃日常都在看什麼書罷了。」
我臉滾燙，半跪在他懷里的子也微微發：「那是太后給我的，非要我學，我平日才不看這些呢！」
天殺的，我還是個純啊！
饒是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見陸承安了。
陸承安好像到我的輕，用手丟遠了那本畫冊，一手環腰，一手背安我：「無傷大雅，就算你喜歡看也無妨，人之常。」
「我才不喜歡看！」我恨恨地掐了他一下，「圣上才是很喜歡看，捧著那畫冊看得一本正經，不知道的以為你在做學問呢。」
他瞳淺，一暈跟珠寶沒什麼兩樣，流溢彩，漂亮得很，他瞧著我，清俊俗的臉仍沒什麼太大的表：「我只想知道我不在你邊的時候你在干什麼。」
我想了想：「制香，在偏殿做胭脂，吃飯，睡覺，看書，在花園閑逛，給你做八珍糕。」
「這樣的日子不無聊嗎？」他問。
他還是不了解我，我這個人最怕日子太有趣，小說里標配的升級打怪、打臉渣，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還不如我自己做胭脂來得輕松自在。
「我要是嫌無聊還會想進宮嗎？這樣的日子已經夠好了，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跪累了，想掙他的懷抱自己坐到一旁，可他不松手，我索直接坐在他懷里，哀怨道：「倒是圣上，沒事便給我找些不痛快，今日雨那麼大，一日不來又不會怎麼樣，淋壞了怎麼辦？你還怪我，真是好不講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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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時怪你了？」陸承安終于沒那麼淡定了，臉微變。
我著他的，眨著眼睛說：「你一進來就說酸話，怪我沒等你吃飯，我同你示好你還不理我。」
陸承安捉住我的手指，垂眸不看我：「我沒怪你。」
「那你為何不理我？」
陸承安沒接話，我卻在想他修佛竟可以修到看春宮圖都沒反應，這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定力豈是常人可比啊？
如此想著，我對他的敬意多了一分，忍不住想從他上下來。
不要壞了他的道行。
「朕只是不敢多看你。」他忽然開口，攥了我的腰，不讓我走，我不解其意，「圣上嫌我丑？」
陸承安嘆了口氣，而我在他上掙扎幾下后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異樣。
我紅了臉，被他握住的腰和手腕發熱，忍不住低下頭，這一低頭才發現寢已經開了大半，繡著鴛鴦的肚兜擋不住什麼，從他的視角看去一覽無。
我臉更紅了。
他手向上，我子一，到底沒躲開。
溫熱的落在我的脖頸，細細。
「圣上不是一直清心寡嗎？」子了一攤泥，我巍巍地問。
「朕……自學什麼都快。」
所以學這事就更快了。
……
長夜漫漫，雨打芭蕉。
這雨下了好長時間，卻不見雨勢漸小，反而越發猛烈，大有沒完沒了之勢，只可憐了芭蕉，暴雨摧殘，搖搖晃晃，倒不下去，卻也躲不開。
陸承安今日冒著雨趕來，真沒怪。
惱的是自己，人家有你沒你都一樣，照常吃飯睡覺，可他時不時就念著，怕哀愁，怕孤寂，又怕想出宮，嫌他無聊。
更別提今天下了大雨，又打雷閃電，他怕害怕，自己撐著傘快步趕了過來，淋了個落湯。
結果蕭挽婉飯都快吃完了。
心里沒他。
陸承安一貫穩重，從未像個頭小子似的沒出息。
可轉念一想，他可不就是頭小子嗎？
旁的東西能忍能讓，旁的事能謀能算，可蕭挽婉不是旁的人，是那種有你沒你都能活得好好的人，是陸承安不湊到眼前，不著看他就會把他忘得一干二凈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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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安算是看明白了，他進一步，讓一步，他退一步，直接就跑得沒影了。
就跟貍花貓似的。
漂亮野，看著溫順乖巧，實則一肚子心眼，隨時可能逃走。
他得只進不退，一步不讓，就算啞著嗓子哭著喊著求他也不行。
14
次日我一覺睡到了晌午，而陸承安早早地上朝去了，昨夜折騰到三更天才睡，他五更天就起來上朝。
這不公平。
陸承安天天吃素，力絕不可能有我好。
定然是我天天好吃懶做不走路的事。
陸承安回來的時候，我正在院子里跑圈，汗從額間流下來，整個人都發熱，見他來，氣吁吁地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