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這副樣子，我也沒了辦法，無奈扶額：「好好好，聽你的。」
樂了，連忙人進來收拾。
今晚吃飯我特意等著陸承安一起吃，吃一塹，長一智，總不會天天讓他抓住把柄。
沒等多久他就回來了，一進屋便皺起眉頭：「熏的什麼香？」
「不是熏的香，是我白天要調香多放了些香料。」我也不知道他聞沒聞出來，但我已經等了，拽著他過來吃飯，「臣妾都壞了。」
他默默地坐下，從懷中掏出一個致的木盒子。
我接過一看，里面放著一顆夜明珠。
我兩眼放：「好大的夜明珠！」
如此一來，我看陸承安更順眼，也開始懷疑他到底有多好東西。
「白芷，快把這個放進我的庫里，好好存著。」我又看了幾眼這澄明的珠子，喊道。
晚間我沐浴之后，陸承安還在抄書，我看一眼，竟看不出來是我寫的還是他寫的。
我滿意得很，坐在他邊看他寫字。
「今日左相來商議要不要和談，如今前方戰事捷報頻傳，秦小將軍勇冠三軍，還擒住了漠北的副將，厥功甚偉，還要多虧了妃的舉賢之舉，妃也該居首功。」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筆，寫字的姿勢都出奇地好看。
我托著下看他，客氣了一句：「圣上納賢也該居首功。」
「以妃所見，該不該與漠北和談？」
戰爭是要死人的，我對死人的事不興趣，也不歸我掌控，可他問到了我頭上，我必須如實回答：「臣妾不喜歡打仗，打仗就要死人，我大雍將士勇猛，可也都有家有業，每死一個人后面就死去了一個家庭，時間長了，百姓哀怨，人心渙散，民不聊生，不如趁勝與漠北和談。
「漠北蠻子常年犯境，是因為他們到了秋冬季就沒了足夠的糧食和棉，不如圣上此次和談便將他們納為附屬國，漠北王自治，設軍機大臣在漠北駐守，在邊關設立互市，我們賣糧食棉，他們賣皮草和牲畜，便可以解決邊境資源不均的問題。」
陸承安認真地想著，我見狀鼓著膽子繼續道：「漠北需得年年上貢，但到了荒季，朝廷也可以給他們發賑災糧，一來一往，我大雍不僅版圖擴大了，還周圍的鄰國看我大雍大國氣度，百姓也可以休養生息，等到邊境貿易經濟繁榮，再征收邊關稅，一來可以擴充國庫，二來也可以用于犒勞邊疆的將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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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了，小心地打量著陸承安的臉。
「這想法很好。」半晌，他點點頭說道。
我連忙補了一句：「實施起來就會有些麻煩，也可能有各種問題，單是漠北會不會為附屬國都難說，臣妾這點拙見在圣上面前獻丑了。」
他放下狼毫筆，認真地看著我：「若是那麼簡單的事，我大雍何須困擾多年？此計甚好，朕明日便召集文武百商議，無論何事，試過再說。」
「要是出了差錯，圣上不能怪我。」我握住了他的手，撒著提前給自己往出摘，「若是功了，那圣上千古留名，自然是好，若是失敗了，圣上可不能把我往外推。」
「了，妃居首功，流芳百世，不，朕一力承擔。」陸承安聲音很輕，但讓人說不上來地安心。
今晚陸承安異常老實，躺在旁邊一不，倒讓我有些意外。
終于想起來前半生念的佛經了？
我打量著他，他平躺著闔上眼，也不知道睡沒睡著。
也是，折騰了好幾天，換誰都會虛。
如此想著，我也翻了個，閉上眼準備睡覺。
「婉婉，你睡不著嗎？」陸承安忽然從后面環住我的腰。
我連忙拍開他的手：「睡得著，睡得著，圣上也快睡吧。」
「我阿晏。」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有些幽怨，好像一只男鬼纏住了我。
我哄著他：「阿晏快睡吧。」
「婉婉，你可有名？」他抱著我問道，又自顧自地說，「小時候我和母妃也住在這千闕閣，旁人都我承安，唯有和父皇我阿晏。」
「阿晏這名字是取的，只有和父皇才知道。
「有一陣父皇冷落了母妃，又怨又恨，卻不忘告訴我，父皇我，和父皇相之時，兩人無比期待我出生。
「才生怨，怨就生恨，困在這宮里，后來又被人構陷，飲恨而終。
「死后，父皇好像從來沒過一樣，看都不曾看一眼，也忘了他和母妃一起給我取的名。」
我靜靜地聽著，忽而覺得他好可憐，我還在快樂啃豬蹄子的年紀，他已經目睹了一系列悲劇的發生，我忍不住轉過，抱住他。
我抱著他，有意安：「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這種東西確實不牢固，因為這個字，這京城發生了多的恩恩怨怨，可人們還是趨之若鶩，甘愿為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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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發生在每個人上都是不一樣的存在，卑鄙的人也許可以生出最偉大的，偉大的人也許會生出最卑鄙、最無恥的，自私的人也許可以有最無私的，無私的人也許最自私、最吝嗇。
「有人的像烈火，燃燒過就消失了，只留下毀滅的痕跡，有人的像流水，細水長流，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