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盼著收到他的來信了。
他離開半個月后,我收到了他的第一封信。
這是個開始。
斷斷續續的信件流中,我們道盡了生活趣事,生活瑣碎,也互相談心,彼此坦誠。
我們越走越近,逐漸升溫。
后來再有人給我介紹對象時,我總要寫進信里,讓徐建平有所危機。
對此,徐樂見其。
仙書也開始同我請教該怎麼和男同志相,臉上是懷春的。
我們都在往前走。
第18章 18
最后一次和徐建平通信是四月二十日,應徐要求我問他何時再歸家。
可這回徐建平的回信我遲遲沒有收到。
恰逢他生日將近,我和單位請假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據信上的地址,我找到了他所在的部隊。
巧的是,我剛到就看見他穿便服,被其他男同志簇擁著和一個同志在一起。
我看不清徐建平的臉,卻看到了同志的表,是欽慕和害。
我閃過很多念頭,有自卑于我結婚生子,徐建平卻是頭婚。
可這個念頭只一秒就被我拋諸腦后,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我沖上去,在徐建平驚喜的表中橫在他和同志中間,挑眉點頭。
「一直沒收到你的信,我和都擔心,便想著過來看看。」
同志狐疑,男同志起哄。
我當即牽起徐建平的手,宣示主權:「我和徐建平同志正在談朋友。」
「對,對對!」他像個不倒翁,點了不知道多個頭。
周圍喧鬧起哄的聲音消失不見了。
天地之大,好像只剩下我和他。
這一刻我不得不承認,我好像有點喜歡他了。
他說剛剛那名同志是他戰友的妹妹,他已經明確拒絕過,又和我解釋回信沒送到是因為他寄得晚。
因為我的到來,徐建平勉強請下來一天的假。
他騎著自行車讓我坐在后面。
京城不愧是首都,吃的東西多,百貨大樓也多,還能看見外國人。
繁榮程度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麗萍你抓住我的服吧,人多這樣安全些。」
「不要。」
下一秒,我雙手抱住他的腰,臉在他的后背,明顯覺到徐建平的后背變得僵又滾燙,向上一看,耳又紅了。
「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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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出聲,都沒說話,氣氛卻很是曖昧。
他帶我去京城的國營飯店嘗了特菜,又帶我去百貨大樓買了布拉吉,大手一揮,就是上百塊。
看得我心疼不已。
「是你過生日,不是我,怎麼還給我買東西了?」
「我喜歡給你買。」徐建平看著我,深款款,「麗萍,你能來找我我真的好高興,我不得現在就回家再也不和你分開了。」
我微張有些驚訝。
我只當他老實過了頭,可原來說起話來也是手拿把掐。
許是我的目太過火熱,徐建平滿臉疑問。
我只笑著看向其他地方,堅決不給他解。
這晚我在京城住下。
第二天就提著徐建平準備的東西回程了。
到家的當天,徐就舉著信給我看:「你去京城的第二天這信就到了。」
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笑瞇瞇地把那條布拉吉攤開比畫,邊看邊說:「不愧是我孫子,就是眼好。」
這回我倒是不著急回信了,加上單位落下的工作不,時間一久我足足有六七天忘記回信。
等想起來正準備回信時,徐建平回來了。
他氣吁吁,紅著眼一眨不眨看我,頗有些委屈的緒在。
「麗萍你為什麼不回我的信,連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想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電話?
我一頭霧水,也只能先哄著他。
誰知徐建平不僅沒消停,反而用那張最正經的臉非要我負責。
「不然我沒安全。」
更是掏出所有存款,一腦全遞給我。
「麗萍,和我結婚好不好,我賺的錢都給你,我人也給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知道你很喜歡,那天我洗完澡沒穿服......」
這種虎狼之詞聽得我連忙捂住他的!
不過這回,我再次聽從了心里的聲音。
他和許平晏不一樣。
我和上一世的自己也不一樣。
這一次,我愿意給他機會。
也愿意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第19章 19
既然要結婚,我和羊城的一切也該徹底斬斷了。
所以我給爸媽打了電話,告知他們我要結婚的消息。
趕在我結婚前夕,荊家四口人如約而至。
徐建平客客氣氣地給幾人訂了房間,在大堂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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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后,爸媽果斷翻臉,指著我的鼻子謾罵。
一會埋怨我悄悄離婚不給家里說,一會又怪我沒良心跑到濱城來福,說到最后他們和我打探起建平的工作況。
我往差的方向描述。
兩人一撇很是不屑地沖我手:「這工資況比平宴還差,拿得出多彩禮?我們羊城嫁兒該有的東西還是得有的,他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讓他出五百塊,不然別想娶你!」
聽到爸媽斬釘截鐵的話,我被氣笑了。
「你們當他是多有錢,我們的錢也就夠給你們掏個旅館錢了,五百塊是癡人說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