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百塊!要不要!」
當年我和許平晏結婚也不過是給了一百塊,這回他們獅子大開口真不明白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答應。
媽糾結了,掰著手指頭細算:「兩百怎麼夠分,振國結婚生子要錢不說,書雅結婚也要啊,就兩百怎麼分,還不得被人笑死。」
爸同樣不喜,大手一拍甚至想和我手。
我提醒他們,徐建平就在外面,可不是他們能隨便手的。
「你們真以為我是和你們商量?不管你們同不同意這婚我都結定了,如果兩百還不能接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見我真的要走,爸媽著急了。
「等等!我們同意!」我背對他們,聽到媽咬著牙答應的聲音,默默勾起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我要斷絕關系,以后不管我過得怎麼樣都不用你們管,但是你們我也同樣不會管。」
「過去那些年你們對我怎麼樣心知肚明,還幫著荊書雅騙許平晏,你們說如果他知道真相還會這麼平靜嗎?同樣都是親生兒,你們什麼時候對我心過!」
「要不是我年紀小比荊書雅晚了一年畢業,當年下鄉的就是我而不是了,這些年我每月給你們買東西花錢,這次再給兩百,早就還清了你們的生養恩。」
「你們答應得不虧。」
談妥了,一手錢一手簽字。
出了門,卻聽到荊書雅的聲音。
「我這個妹妹實在是不讓人省心,好端端地和人離婚跑到濱城,現在又要和你結婚,也不知道下一次還會不會跑回羊城。」
「哦對了,你不知道吧,麗萍雖說看著正經,可骨子里放得很,你不知道在家是什麼樣子,居然勾引親哥,還倒打一耙說親哥欺負,和這種人結婚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可憐當初我替下鄉,不謝我就算了,連爸媽都不管自己一個人跑濱城來,這不是活的白眼狼嗎?」
「還有啊,那天約我去看電影,結果......」
我遠遠看著沒有上前,只見荊書雅說完后建平一點表沒變,直把看得滿肚子火,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半晌,建平才瞟了他一眼,語氣犀利。
「就你這種在背后嚼親妹舌的人,怎麼也不像會那麼無私替人下鄉,怎麼?覺得我好騙?不會你說麗萍做的這些事其實都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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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平故作夸張的語氣讓憤不已,卻看得我發笑。
眨了眨略微潤的眼睛,心里一片。
當初許平晏不由分說地袒護,任憑我解釋了無數次也只有一句「書雅不可能這樣做」來堵住我所有的付出和委屈,這一世盡管我早就對他不抱希,可一次次看到他對荊書雅不顧一切的偏袒時,我仍想不明白。
我和他結婚數年,生下禮禮,這些誼總該能得到他哪怕一次偏也好。
可惜都沒有。
如今我不再解釋,也終于有人能毫無保留地信任我。
第20章 20
從旅館離開后不久,本該在羊城的許平晏父子居然也出現在濱城。
和荊家人不同的是,他們風塵仆仆盡顯狼狽。
「麗萍我終于見到你了。」許平晏雙眼通紅,做足了意綿綿的樣子。
長高不的禮禮更是沖過來抱住我的大,可開口第一句卻是指責。
他說:「媽媽,你怎麼可以丟下禮禮自己跑到濱城福,你真的不要禮禮了嗎?」
對此,我只想讓時間倒流,回到沒開門的前一秒。
早知道是他們,我一定不會開門。
或許是看出我不耐煩了,許平晏急忙想要解釋。
卻被我打斷。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了,你也不用和我解釋。」
說完就要關門。
可許平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強忍淚意,委屈地說他錯了。
「我以為荊書雅才是當年救我的人,可你離開后我才知道,救我的人一直都是你啊,備忘錄里的鋼筆是我的,你要找的人一直是我,我們的緣分是早就定下啊麗萍,我也只是被荊書雅騙了才會一直遷就,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你相信我,這次不管說什麼做什麼我都只相信你。」
「禮禮也是你的孩子,他離不開你,你就當過去只是一場夢,和我回羊城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恍然大悟,卻沒什麼覺,見我還是無于衷,許平晏低著頭,面痛苦。
「我只是被騙了,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殘忍?麗萍哪里殘忍了?只是和你離婚,連孩子也不和你搶,你有什麼資格說殘忍,要是我到這些委屈,拼著這條命也要讓你們得到報應。」
徐建平沒忍住,沖出來就是一頓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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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許平晏懟得難堪,把禮禮看得震驚。
然后擋在我面前,手掌悄悄放在后,找到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故意撓了撓他的手心,角上揚,被許平晏父子搞砸的好心得到了紓解。
沉默良久,許平晏直勾勾地看過來,臉上掛著的笑變得扭曲。
他說徐建平被我騙了。
「麗萍沒有你想得那麼好,刺穿了親哥哥的手掌,連替下鄉的親姐姐也不在乎,就因為吃醋故意請了一群流氓來欺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