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張。
本來這五張照片余卿是想用在婚禮上的。
但現在看著卻有點諷刺。
最新一張照片還是上周自己過生日的時候拍的。
那天,余卿的生日愿是可以和齊遠洲永遠在一起。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余卿還是沒有舍得刪掉。
至他現在還在我邊,至......應該給彼此一個機會。
這句話,余卿自己也不清楚在對誰說。
意為林,只待你歸2
余卿頭上的傷并不重,只是失過多,還需要在醫院里待幾天。
齊遠洲每天有空了就往的病房跑。
護士來的時候經常調侃,余卿被說得滿面通紅,心里的那個窟窿好像愈合了些。
不過余卿自己也明白,那個窟窿只是被紙糊住了,風一大就會重新出來。
那天齊遠洲帶著那個小男孩來了余卿的病房。
小男孩滿臉淚痕,被齊遠洲用力地拽著手。
那天的況太混,余卿并沒有看清小男孩的臉,現在才發現小男孩的眉眼和齊遠洲很相似。
但也只是相似。
齊遠洲整是溫潤的氣質,這個小男孩稚的眉眼里卻帶著一和年紀不符的戾氣。
齊遠洲把小男孩推到余卿床前,語氣嚴厲:
“好好和阿姨道歉。”
余卿很和小孩子接,只能有些局促地坐在床上,看著那個和齊遠洲面容相似的小孩。
小男孩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里嘟嘟囔囔地說著:
“阿姨對不起,我不該拿杯子砸你。”
余卿條件反般地擺了擺手,然后......
就看到了小男孩抬起的雙眼。
里面竟然有著掩飾不住的恨意。
余卿被他的眼神嚇住了。
完全沒有聽到后面齊遠洲說了什麼。
直到齊遠洲帶著孩子離開,識的小王護士進來,才反應過來。
“小余明天下午就能出院了哈,恢復得快的,還好額頭上的口子不大,不會留疤,但是日常還是要注意一下,三天后回來拆線。”
余卿回過神來,彎了彎眼睛笑著和小王護士道謝。
只是令沒想到的是,齊遠洲從醫院把帶回家的時候,會在沙發上看到正在看電視的澄澄。
余卿一時愣在門口沒有作,齊遠洲把手上的東西放到鞋柜,回頭看著愣在門口沒有作的余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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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澄澄會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齊遠洲話音還沒落下,沙發上余卿最喜歡的抱枕就猛然飛到腳下,小孩特有的高頻聲音突兀地響起:
“這才不是你的家!你個丑人,這是我爸爸家,你滾啊,我不讓你進來!”
齊遠洲彎腰撿起抱枕,快步往里走去,一把扯住了還在嘶吼的澄澄。
“這是我和余阿姨的家,你才是客人,是你答應過會乖,我才讓你住在這里的。你要是還胡鬧,我就把你送回你媽媽那里去!”
澄澄聞言突然就冷靜下來了。
他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木質地板上。
“你答應過我只會有我一個孩子,你答應過媽媽不會結婚,現在你是不要我了嗎,爸爸......”
齊遠洲臉上剛剛升騰起的怒意一下就散了,他把哭到抖的澄澄抱進懷里,安道:
“當然不是,你一直是爸爸唯一的孩子。”
還站在門口的余卿好像被全世界忘了。
拎起了自己的行李包,默默走進了臥室。
余看到在客廳里擁抱的父子,總是會忍不住去想他們一家三口的樣子。
從澄澄的臉上依稀能看得出他的媽媽應該也是容貌綺麗的人。
所以......當初他們為什麼會分開?
這自般的想象讓余卿的口憋悶。
那天晚上余卿是自己睡的,齊遠洲一整夜都沒有踏臥室。
余卿在床上輾轉反側。
不太明白澄澄為什麼對的敵意這麼大?
明明他們都沒有見過面。
對父親的占有會讓一個孩子做出那麼危險的行為嗎?
還有那個讓人心驚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余卿醒得很晚,手機上有齊遠洲發來的消息:
“我去上班了,澄澄也送去學校了,他媽媽實在有事,就在這里住一周。辛苦你了,晚上等我回來做飯。”
余卿嘆了一口氣。
就是齊遠洲這份溫,才讓舍不得放手。
現在的余卿陷了一種深深的迷茫。
明白自己是想和齊遠洲過一輩子的,甚至已經決定了向他求婚,由來踏出這一步。
可是現在,那一步還沒有踏出,就把自己摔了個頭破流。
余卿開始害怕了。
想了許久,余卿決定等澄澄走了,再和齊遠洲好好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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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給不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定會很干脆地放手。
下午齊遠洲給余卿打來了電話,說自己臨時加了臺手,拜托去接一下澄澄。
余卿猶豫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確實沒有必要和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計較,于是答應了下來。
到小學門口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家長在門口等著了,不一會兒老師就領著一群小蘿卜頭排著隊朝門口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