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心里不自覺想到,如果以后要是和齊遠洲有了孩子,應該也會這麼可吧。
可隨即想起了齊遠洲的話:“爸爸只會有你一個孩子”。
剛剛上揚的角又落了下來。
澄澄出來的時候,看到明顯不高興了起來。
他邊的小朋友問他今天來接他的是誰,余卿清清楚楚地聽見了他的回答:“搶我爸爸的壞人。”
這些話明顯不會是小孩子自己的想法,可余卿實在不想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那個沒有見過面的澄澄媽媽。
余卿長吐出一口氣,心里一直默念著“他還小,他還是個孩子”之后努力出一個笑。
把澄澄帶上車后,余卿松了一口氣,生怕他在外面也像前兩次那樣大喊大。
可不久之后,就知道這口氣松得太早了。
意為林,只待你歸3
拐進小區的那條路有點堵,余卿減速停車排隊。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后面的澄澄突然拉開車門,一下跳了下去,還順勢在地上滾了幾圈,
大聲哭嚎起來。
余卿嚇了一跳,連忙下車查看,沒想到一靠近,澄澄就大聲尖起來。
里喊著,
“求你別打我了,我再也不說話了!”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人,澄澄在坐在地上不斷往后挪,已經有好幾位大媽開始對著余卿指指點點。
余卿瞬時手足無措起來,想要開口解釋,又不知道對這群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解釋什麼。
想要上前扶澄澄起來,可一靠近他就開始尖,好像余卿真對他做過什麼。
多年出過無數危險場所的記者經驗,都沒有辦法讓余卿解決現在的狀況。
于是連忙拿出手機,選擇打給了齊遠洲。
“遠洲你在哪,我們現在在小區門口那個路口,澄澄突然跳下車,在地上又哭又,我控制不了他。”
齊遠洲的聲音帶著起伏,明顯是在路上。
他溫聲安著已經帶著點哭腔的余卿:
“別著急,我馬上就到了,最多三分鐘。”
齊遠洲的話讓余卿有了片刻的安心,轉頭看向還在地上不肯起來的澄澄。
一個大媽看到的作,自詡正義地開口:
“你怎麼當媽的,小孩就這麼坐地上你也不管,你沒看到后面都堵什麼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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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剛準備開口解釋,半躺在地上的澄澄突然又大聲吼起來:
“才不是我媽,是勾引我爸爸的賤人。”
余卿怎麼樣也想不到,勾引和賤人這兩個詞會從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孩口中說出。
就在余卿被周圍的人用各種各樣的目凌遲的時候,齊遠洲終于出現了。
他從人群中進來,一把抱起了躺在地上的澄澄,轉頭對滿臉蒼白的余卿說:
“先上車,回家再說。”
余卿抖著手指拉開車門,直到進客廳都沒有從人群各異的眼神中緩過來。
澄澄在齊遠洲懷里分外乖巧,還在微微抖著,一副了很大刺激的模樣。
齊遠洲把澄澄放在客房。
這幾天因為澄澄的關系,經常來打掃做飯的張姨每天很早就離開了。
余卿在客廳坐著緩和緒。
片刻后齊遠洲從客房里出來了,他上前抱了抱余卿,在耳邊輕聲道:
“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面對澄澄的。澄澄他,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暴怒狂躁都是日常表現,我以為他媽媽前幾年帶他去國外看病,會有什麼進展。沒想到還是這樣,放心,今天的況不會再發生了。”
聽到這個孩子生病了,余卿對澄澄的惡稍微淡了些。
畢竟也許他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緒和行為。
最終余卿還是沒有把澄澄在小區外說的那些話復述給齊遠洲。
采訪過不有嚴重心理疾病的兒父母,他們眼里的無奈和心疼讓人印象深刻。
這晚齊遠洲依舊沒有回到臥室,第二天一早,在餐廳遇見了正在吃飯的澄澄。
余卿整理了一下表,微笑著和澄澄問好,沒想到的是,澄澄看一眼就出很害怕的樣子。
甚至失手把筷子丟到了地上。
澄澄立馬跪坐下去撿筷子,里不斷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余卿對他的行為很不理解,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齊遠洲這個時候快步從里面走過來拉起澄澄。
他臉很不好地看了一眼余卿,然后長吐出一口氣,語氣里好像抑著什麼。
“等我下班回來,我們好好談一下。”
余卿被齊遠洲的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索也銷了假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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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的工作確實讓余卿沒有時間想別的事,等到快進家門了,才想起早上齊遠洲說的話。
進門后只看到在廚房忙碌的張姨,張姨說齊遠洲帶澄澄出去吃了,余卿沒有說什麼。
忽略張姨言又止的表,沉默地吃完了飯。
在天快黑盡的時候,齊遠洲才和澄澄進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