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早就回到了臥室,自從澄澄出現,余卿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個外人。
心里的那份堅持也有了崩裂的跡象,只是齊遠洲沒有發覺。
齊遠洲走進了臥室,坐在床邊看著還在理稿件的余卿。停頓了一下,開口說:
“我昨天晚上和澄澄聊了一下,我知道他對你的態度很不好。但是他畢竟是個有心理疾病的小孩,你不該對他說那種話,他很敏。”
余卿莫名其妙地轉頭看他:
“我對他說什麼了?”
齊遠洲的臉上出現一抹不贊同:
“你對一個年人說滾什麼的可能沒什麼,但是澄澄他不一樣,我希你能注意一下。”
余卿一下就激了起來,音量也不自覺地放大。
“我沒有!”
齊遠洲卻直接站了起來,轉頭往臥室外面走。
“我只是希你下次可以注意一下澄澄的狀態,我不會要求你那麼多。”
被齊遠洲輕輕帶上的臥室門,好像是一個無比響亮的掌,打得余卿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半晌反應了過來,齊遠洲不信。
甚至沒有找求證的過程,就判定了的罪行。
意為林,只待你歸4
余卿的口開始涌上各種緒。
那個和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完伴,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余卿放任鼻腔的酸打開了那個相冊,相冊的名字《我們》,里面有一張照片。
是他們在一起第三年,那年余卿跟了一場曝事件。
報道發出后,被人惡意說是對家企業的故意抹黑。
全網都在跟風罵這個收了“黑錢”的記者。
那個時候齊遠洲第一時間就選擇了相信。即使他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說為男朋友,無論發生什麼事,信任自己的朋友不是最基本的嗎?
可是今天,他自己把這個承諾打破了,一點余地都沒有留下。
淚珠滴落在他們的笑臉上。
余卿永久刪掉了那張照片。
這個晚上,做了一個決定。
等到這五張照片都舍得刪掉了,那麼就會永遠離開齊遠洲的生活。
隨后余卿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和澄澄生活在一起,會有太多太多的不確定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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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和齊遠洲有緣的孩子,的份很難和這樣一個孩子相。
不想為難齊遠洲,也不想為難自己。
走的時候是半夜,余卿離開得無聲無息。
關門前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三年的房子,希還能有回來的一天。
余卿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這里離上班的單位很近,當年也是為了能和齊遠洲共同生活,
才搬去那個通勤時間超過兩個小時的地方。
草草睡下的余卿意外地睡得很好。
早上出門上班的時候遇到了隔壁的顧鈺。
是余卿從小看到大的鄰居弟弟,比余卿小5歲。
畢業后他們兩家爸媽直接買了兩套相鄰的公寓,于是他們就又了鄰居。
顧鈺看到余卿很驚訝,隨即臉上出了明顯的欣喜。
“你搬回來了呀,你和齊醫生......分手了?”
余卿有些哭笑不得,踮起腳上手了一把顧鈺的頭:
“姐!搬回來住一段時間。”
余卿自忽略了第二個問題,畢竟顧鈺這幾年只要一見面就問這個。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地出了門。
這讓憋悶了幾日的余卿心里松快了不。
但這份快樂并沒有持續很久。
一整天,齊遠洲都沒有聯系余卿。
時不時盯著手機發愣的余卿被同事打趣了好幾次,心里泛起陣陣苦。
不得不開始猜測自己在齊遠洲心里的位置。
這種時時刻刻都浸泡在猜忌和恐慌中的覺很難。
就這麼過了一整天,晚上等余卿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回齊遠洲那邊的路上了。
余卿坐在車上不苦笑了一下,也許齊遠洲還沒發現已經搬走了吧?
就是這一瞬間的走神,后面一輛大卡車猛地撞了過來,巨大的力道把余卿狠狠地撞到了安全氣囊上。
味頓時充滿口腔,頭暈目眩中鮮又一次染紅的視線,一陣耳鳴過后余卿反應了過來。
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口一陣劇痛,余卿努力保持著清醒,撥通了齊遠洲的電話:
“遠洲,我出車禍了,很嚴重,在圖南高架上......”
耳朵里的聲音斷斷續續,可是余卿還是聽到了,齊遠洲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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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發燒了我走不開,我把保險公司的電話給你,你自己聯系一下吧,先掛了。”
掛斷電話的忙音這一刻好像和余卿的心跳同步了,頻率快得讓不過氣。
手機又震了起來,余卿帶著無限期接了電話,顧鈺充滿活力的聲音傳來:
“你今天幾點下班?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淹沒了余卿此時的劇痛。
不自覺地開始大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