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不是任務,就是......單位里收到了一封舉報信,是關于你的。說你足別人婚姻,導致別人婚姻破裂,還讓孩子有了嚴重的心理疾病,現在領導想找你談話。”
余卿幾乎是瞬間就知道了是誰做的這件事,向同事道了謝后,余卿心中猛然升起一大火氣。
打電話給齊遠洲,齊遠洲接得很快,余卿沒有說多余的話:
“把你們的離婚證發我,卓鳶給我單位發舉報信,說我破壞你們婚姻,還說是我讓你兒子得心理疾病的,齊遠洲,他們母子欺負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計較。工作是我的底線,要是再做這種沒有底線的事,我會連著上次拉我滾下樓梯一起告。”
說完余卿就掛了電話,開始整理給領導發的郵件。
齊遠洲的消息很快發了過來。
除了他們的離婚證的照片,還有一句干的對不起。
余卿沒有多愁善的時間。
條理清楚地整理好時間線,又附上齊遠洲發來的照片,接著打電話給領導,解釋了這件事的起末。
領導是個年過半百的,平日里很和藹,耐心地聽完余卿的解釋,先是嘆了一口氣,
“小余啊,你們年輕人上的事,單位不會多加干涉,但是你這件事,自己要理好。
你是個很有前途的行業翹楚,可不能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個人作風污點自毀前程啊。”
余卿又和領導聊了幾句,而后心復雜地掛了電話。
結果在床上剛躺了一會兒,手機就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一張彩信照片。
——卓鳶躺在病床上,齊遠洲拿著湯勺在喂。
余卿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發現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心里沒有涌起毫波瀾。
難過,委屈,甚至心酸好像都沒有了。
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真的已經對齊遠洲失頂。
余卿這次恢復的況還不錯,住了兩周院,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顧鈺把余卿送回了家。
甚至還想請一個住家保姆來照顧,被余卿勸住了,從那一句對不起之后,齊遠洲再也沒有聯系過余卿。
余卿突然想起來,在一起的這五年,每一次的冷戰,都是余卿主示好,主道歉才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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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遠洲好像永遠都是一個上位者,擺著大度原諒的姿態,坦然地接余卿的每一次退讓。
那個陌生號碼隔段時間就會給余卿發照片。
有時候是卓鳶和齊遠洲在一起的照片,有時候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
余卿沒有回復也沒有拉黑,也不太明白卓鳶。
如果真的那麼齊遠洲,那麼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和他離婚,把他鎖在邊不就好了?
同意他離婚,又不允許他再婚,這麼多年以后又出現,擺出一副正宮的樣子,圖什麼?
回家養病的第二周,齊遠洲找去了余卿家里。
余卿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進來了。
齊遠洲帶了余卿很吃的點心。
那家老字號的店在隔壁市,買來很麻煩。
余卿看著點心盒,心底泛起心酸,他們,怎麼就變現在這樣了?
齊遠洲坐下,神很平淡,就像以往那樣,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自顧自講著這段時間在忙什麼。
余卿坐在他對面,打斷了他的話:“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齊遠洲愣住了,然后看向余卿的眼睛,隨后又飛快地移開目,視線下移:
“當然,,我說了,給我些時間。”
余卿把手機短信打開,擺到齊遠洲面前。
“給你時間好好陪陪前妻和孩子,是嗎?齊遠洲,我是喜歡你,但是沒有喜歡到臉都不要了。
今天我被說是破壞你們婚姻的小三,明天我就會被說你的婦。齊遠洲,你要是沒有和前妻斷干凈的能力,一開始就不該來招惹我。”
余卿的眼淚無聲地鋪滿了面頰,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齊遠洲放在膝頭的手指霎時攥。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傷害,畢竟冒著生命危險,為我生下了澄澄,的神狀況也不好,我不能再刺激了。”
余卿了一張紙狠狠地抹干凈臉上的淚水,努力下語氣中的哽咽:
“你不想傷害,所以傷害我是嗎?我就這麼活該?”
齊遠洲沒有說話,抿著,眉頭也皺在一起,一副無比糾結的樣子。
余卿突然起拿出了一個盒子,重新坐在齊遠洲對面。
“澄澄出現那天,我是準備向你求婚的,你一直不提結婚,那我主。但沒想到那天會弄的頭破流,你還突然多出來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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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盯著那個裝著對戒的盒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齊遠洲,你愿意和我結婚嗎?就現在回答我,要不我們就分開吧。”
余卿和齊遠洲對視著,齊遠洲的眼睛里閃過掙扎,然后移開了目,低下頭。
“對不起,。”
余卿低聲輕笑了一下,站起來拿起戒指盒,從客廳窗戶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