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一片人工湖。
戒指盒很輕,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濃稠的夜中。
余卿轉對齊遠洲笑笑:
“沒關系,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沒有關系了,別跟我說做朋友,我沒有和前任做朋友的興趣。
還有記得告訴你前妻,已經贏了,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你走吧。”
余卿的視線沒有從齊遠洲上離開,這是他們的結局,想要好好記住。
齊遠洲站起了,有瞬間的搖晃,他深深地看了余卿一眼,向門口走去。
在拉開門的瞬間,齊遠洲沒有回頭。
“對不起。”
之后就是關門聲,余卿的視線已經被淚水全部填滿,邊的空氣很安靜,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不見。
余卿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哭,齊遠洲的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
這也是預想中的結果。
他已經放棄自己那麼多次了。
這是最后一次。
余卿以為自己能很坦然地接。
可眼淚還是會流,心也還是會痛。
齊遠洲走了不知道多久,余卿還站在那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讓余卿的搖晃了一下,緩緩移著有些僵的。
拉開門,顧鈺提著帶回來的宵夜,掛著笑的臉,看到余卿的時候立馬變得張起來。
“,怎麼了?怎麼哭了?不舒服嗎?”
余卿搖了搖頭,有點站不穩,被顧鈺扶回沙發上坐下。
余卿還是有點恍惚,在顧鈺擔心的眼神中,訥訥地開口:
“我和齊遠洲分手了,真的分手了。”
顧鈺沒有接話,他能覺到余卿周包裹著的郁氣,雖然一直說著想讓他們分手。
但是現在余卿這個狀態,顧鈺不知道該怎麼安,看著余卿抖著的肩膀,
顧鈺安地拍了拍余卿的背,目復雜地看著余卿,對齊遠洲的厭惡又深了一層。
每次看到齊遠洲那張虛偽的臉,顧鈺都有種沖上去揍他的沖。
余卿可是他從小到大都心心念念的人,齊遠洲那麼輕易地就得到了,卻不好好珍惜。
余卿第一次跟他說關于齊遠洲有孩子還有前妻的事,那天晚上顧鈺氣得一晚上沒睡好。
現在終于等到他們分手了,顧鈺的心里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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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顧鈺陪了余卿很久,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就在沙發上靜靜待著。
直到余卿睡著。
顧鈺給蓋了一條毯子,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安靜地離開。
余卿睡的并不安穩,記不清夢到什麼了,但是卻無比疲憊,醒來的余卿在沙發上坐了許久。
好像才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眼睛酸痛得有些睜不開,余卿到了自己的手機。
理了幾個工作上的消息,然后自然地點開了《我們》,這個只剩一張照片的相冊。
余卿頭腦一片空白,但很堅定地刪除了最后一張照片,連帶著這個相冊,一同消失在手機里。
此時余卿才真正意識到,這段用了五年維持的,徹底結束了。
余卿在家里消沉了兩天,這兩天,只要有時間顧鈺就會跑到家里,給做飯,陪看電影。
其實余卿察覺到了顧鈺的心思,從很久以前就察覺到了。
只是那個時候顧鈺年紀小,余卿只當是青春期男孩子的悸,當不得真,等他長大了,遇到更多人,就不會喜歡了。
沒想到顧鈺會堅持這麼多年。
在余卿和齊遠洲在一起的這五年,顧鈺很出現。
分寸把握得恰到好,不會讓余卿到為難。
上次和齊遠洲在醫院打架,是顧鈺做出的最沖的行為。
也就消沉了兩周,余卿就把自己所有的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在總結會的前期,余卿發現有一袋工作文件落在了齊遠洲家里,余卿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齊遠洲發了消息。
齊遠洲給了碼,讓余卿自己去拿。
他們的對話很平常,就像是關系普通的朋友。
余卿看著齊遠洲的回復,自嘲地笑了笑。
放不下的,好像真的只有自己。
余卿特意找了一個齊遠洲上班的時間,避免沒必要的見面。
只是沒想到會在門口到卓鳶。
卓鳶手里提著超市的購袋,正準備開門。
看到余卿的時候出了一個得意的表,幾個居委會的阿姨正從樓道那頭往這個方面走。
卓鳶突然開口道:
“余小姐來是有什麼事嗎?遠洲不是已經和你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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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看著卓鳶那張讓人無比厭惡的臉,用更大的聲音回道:
“你一個離婚八九年的前妻都能住到人家家里,我來我前男友家取個東西怎麼了?”
“卓小姐那封匿名舉報我足你們婚姻的舉報信我們領導看了。還好遠洲把你們的離婚證發給了我,但我勸卓小姐不要再用這種手段。你想復婚完全是你們之間的事,齊遠洲不要你,和我沒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