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別再發照片擾我,不然故意把我推下樓梯這件事,我完全可以拿監控告你。”
說完余卿當著卓鳶的面按了碼進去,取了放在鞋柜上的文件袋就離開了。
卓鳶站在門口,遲遲沒有作。
居委會大媽們的議論聲在樓道里很明顯。
有一個眼的甚至跟著余卿一起下了樓,裝作稔地和余卿搭話:
“小余啊,你和齊大夫分手了?”
余卿點點頭,前面因為澄澄的關系,小區里的大媽對余卿頗有微辭,見總是怪氣的。
那個大媽指了指上面,又問道:“那個是齊大夫的前妻?那個小男孩是他們的孩子?”
余卿還是點點頭,并不想多說什麼,那個大媽卻依舊自顧自自言自語:
“前幾天還見人就說自己是齊大夫的老婆,看著神就不正常。天天懷疑別人勾引老公,那是你老公嗎,一天天神神叨叨的......”
余卿沒有搭話,快步離開。
這個小區應該是最后一次過來。
當天晚上齊遠洲又發消息,問文件拿上了嗎?之后又隨意聊了幾句。
余卿很想問齊遠洲為什麼卓鳶會在他家里,但最后還是忍住了,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沒有資格問這些。
余卿的肋骨基本已經痊愈了,也正式去了單位上班,舉報信的事單位里很多人都知道。
齊遠洲和余卿在一起這麼多年,同事們都是知道的,所以這封信對余卿并沒有產生什麼影響。
他們反而很為余卿抱不平,直言遇到這種人真是倒霉。
倒是齊遠洲最近很奇怪,總是給余卿發消息打電話,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問一下的狀況。
余卿不明白齊遠洲想做什麼,接了幾次電話之后就不接了,消息也不怎麼回復了。
余卿很清楚,這段像泥潭一樣的,不能再繼續陷下去。
忙碌的工作分散了余卿的注意力,已經很久都沒有再想起過齊遠洲。
這個人好像真的消失在了的生活里,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直到又一次的見面。
意為林,只待你歸10
那天余卿接到一個任務,需要采訪一個正在住院的老教授。
而那個醫院是齊遠洲就職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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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想過拜托別的同事頂替去,但是問了一圈,沒有人有空幫這個忙。
再要馬上走進醫院的時候余卿還在心里安自己。
醫院里那麼多人,他們要去的也不是齊遠洲的科室,應該不會遇見。
采訪得很順利,但收拾好設備準備離開的時候,余卿還是聽到了那個悉的聲音:
“?”
余卿的手臂被拉住,不得不回頭看向齊遠洲,他們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過面了,齊遠洲好像瘦了一些。
余卿控制住自己打量的目,示意同事們先離開,客氣地朝齊遠洲笑笑。
“齊醫生,好久不見。”
齊遠洲的眼中閃過一痛苦,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抓得余卿的胳膊有點疼。
看見余卿皺眉的表,齊遠洲電般松開了手。
“抱歉,我們可以......聊聊嗎?”
余卿猶豫了一下,還是和齊遠洲走向了醫院的中心小花園。
那里現在人不多,只有幾個病人在長椅上休息。
他們倆面對面站著。
齊遠洲的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
“,你最近工作忙嗎?肋骨上的傷怎麼樣了?”
余卿沒有看齊遠洲的臉,視線放在他腳邊的一棵綠植上,漫不經心地回答:
“還行,你要和我聊什麼?”
齊遠洲安靜了半晌,停頓的時間長到余卿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齊遠洲的抿著。
這是他張時候的表現。
突然,齊遠洲拉住了余卿垂在旁的手。
“,我們和好好不好?你給我點時間,我會理好卓鳶的事,然后我們就結婚,好嗎?”
這是余卿第一次聽到齊遠洲帶著討好的語氣和說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的時候。
不得不承認,的心狠狠痛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平靜下來。
把手從齊遠洲的手心里出,坐到旁邊的長椅上,背對著,緩緩開口:
“我給過你好多時間,我有一個相冊,是我們在一起的五年,每年都有一張照片。我本來是想放在婚禮上的,然后澄澄和卓鳶出現了,每一次你丟下我,選擇他們的時候,我就刪掉一張照片,最后一張照片是我們分手的時候刪掉的。我給了你那麼多次的機會,每次的代價都是讓我自己傷。但凡你有一次選擇我,我們都不會變現在這樣,我太累了齊遠洲,我們不適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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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遠洲走到余卿邊,緩緩跪下,眼睛里的痛苦仿佛要溢出。
“對不起,是我沒有理好,但我們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怎麼會不合適呢?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這一個多月,我每天都在想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齊遠洲仰著頭看著余卿,眼眶微紅,看起來無比脆弱,余卿的心臟狠狠地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