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變得不太平穩,這是余卿第一次看到齊遠洲這副樣子。
就在余卿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人影走近了他們,卓鳶的聲音不近不遠地響起:
“遠洲,還有余小姐,你們在這里啊,害的我找了好久。”
齊遠洲從地上站了起來,防備似的擋在余卿面前,聲音也冷了下去:
“你過來做什麼?我不是說了很多次,不要來醫院打擾我工作,你再這樣我就聯系卓叔叔了!”
余卿的視線被擋了個嚴嚴實實,看不到他們兩個人表,但不想夾在他們兩人之間。
準備起離開的時候,卓鳶突然幾步越過齊遠洲,噗咚一聲跪在了余卿面前。
的作讓余卿措手不及,退后了一步又坐回在椅子上,齊遠洲倒是反應很快地去拉扯卓鳶。
“你又要鬧什麼,快點起來!”
卓鳶瘦弱的沒有被齊遠洲拉起來,突然大聲地哭了起來,聲嘶力竭地沖余卿喊:
“余小姐!我求你了,把遠洲還給我吧!我不能沒有他,我會死的!我們的孩子也不能沒有爸爸!求你了......”
意為林,只待你歸11
卓鳶的表稱得上癲狂,聲音嘶啞,在空曠的小花園里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齊遠洲額頭青筋暴起,明顯是氣狠了,他先是上前幾步擋在卓鳶和余卿之間。
們二人的距離本來就很近,齊遠洲站過去的時候,子幾乎在了卓鳶的臉上。
齊遠洲眉頭皺得死,厲聲呵道:
“夠了!卓鳶,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已經離婚八年了!八年了你明白嗎?我對你沒有!
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都是出于我對你的道德!你不要蹬鼻子上臉地利用我對澄澄的愧疚傷害我邊的人!你看看澄澄被你帶什麼樣子了?你是不是非要把所有人都瘋?”
卓鳶被齊遠洲吼的一愣,然后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醫院里的保安來了。
齊遠洲讓人把卓鳶抬上了移鐵板床,卓鳶掙扎得很厲害,齊遠洲直截了當地讓人給卓鳶注鎮靜劑。
余卿有點擔心這個行為是否符合規定,等醫護人員把卓鳶推走以后,齊遠洲疲憊地坐在余卿邊,了鼻梁:
“卓鳶本來就是被我安排在醫院的神科的,就是看著不嚴重的時候會到跑。澄澄的病大部分就是卓鳶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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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卓鳶家里有神病的傳病史。
剛結婚的時候還不太嚴重,除了脾氣暴躁沒什麼特別表現,后來懷了澄澄,才開始嚴重的,我勸過把孩子打掉,但和父母都不愿意,孕期差點把我瘋。”
“卓家父母也是看著我長大的,不忍心看我這樣才同意我們離婚的,澄澄也是他們在帶。
這次我問過,他們說卓鳶在國恢復得很好,才讓回來的,誰知道又......”
余卿不知道用什麼話安齊遠洲,最后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像朋友那樣。
“你剛才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你現在的境不適合談,現在的你不管和誰在一起,
都會被那一對母子傷害,還是先好好考慮看看怎麼理這段關系吧。”
說完余卿就離開了,一次也沒有回頭看齊遠洲。
怕一回頭就會心痛。
畢竟這是投了五年的。
不過也就只是這樣了。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當天晚上回到家,余卿還是聽到了關于齊遠洲的八卦,畢竟在一起那麼久,朋友圈多會有重合。
齊遠洲因為卓鳶在小花園鬧的那一出被停職了一個月。
給說這個消息的是齊遠洲醫院的一個護士。
和余卿關系不錯。
說的時候很唏噓,說卓鳶已經在醫院這麼鬧過好多次了。
有幾次是看到齊遠洲和護士在一起工作,沖過去就扇了人家一掌,說人家護士勾引老公。
還有一次是在齊遠洲查房的時候沖進去,說他們的孩子病了,非要齊遠洲和一起回去。
以前在醫院人緣口碑都很好的齊遠洲,被卓鳶這麼一鬧,被人穿了不小鞋。
余卿心里也很唏噓,明白齊遠洲對醫生這個職業的熱。
卓鳶還真是會找別人的死下手。
但余卿也就想了那麼一會兒,畢竟做的決定沒有反悔的可能。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余卿就接到了齊遠洲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你能陪陪我嗎?去港口,不要拒絕我好嗎?我真的太累了。”
余卿在齊遠洲的聲音中竟然聽出了一絕,猶豫了幾秒,余卿還是答應了齊遠洲的邀請。
那是一個老港口,已經沒有幾艘船停泊了,行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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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到的時候齊遠洲已經站在了那里,深冬的天氣顯得他的背影很寂寥。
余卿走過去站在他邊。
齊遠洲側頭看了看余卿,遞給一杯熱茶,余卿接過來,道了謝。
本以為齊遠洲會和大吐苦水,沒想到他幾乎沒有輸出任何負面緒,只是和余卿聊著一些日常,臉上始終掛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