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聲嚷嚷:「厲顧城,你不是說過,我說什麼你都答應嗎?我現在想去逛街,你陪我去。」
眾人用譴責的目著我。
尤其同胞,眼神十分鄙夷。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誰會喜歡一個不分是非、無理取鬧的朋友呢?
厲顧城起,緩步走到我跟前。
我面上還是一副傲的表,但實際上心頭打鼓。
厲顧城可出了名的鐵手腕,秉承時間就是金錢,我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簡直罪無可赦。
他該不會打我吧?
我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厲顧城牽起我的手,無視眾人,對助理道:「今天的行程都取消,我要陪我朋友。」
眾人啞然。
我傻眼。
啊?
不罵我,不把我趕出去,還要陪我去逛街?
他腦子瓦特了嗎?
坐上車,我開始坐立不安:「那啥……」
「今天沒買夠三百萬,不準回家。」
我歇菜了。
等我逛得累一攤泥,厲顧城終于放了我。
看著滿地的戰利品,我抱頭哭泣:「我再也不想逛街了。」
閨看著一地的奢侈品,口水三千尺:「大姐,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我橫了一眼:「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在閨的鼓勵下,我再接再厲,每天瞅準機會擾厲顧城。
他和合作方吃飯,我一屁坐在他上,手臂繞住他的脖子,夾著嗓子撒:「honey,你已經一分鐘沒理我了。」
合作方尷尬地眼神左右飄。
厲顧城環住我的大手了,角勾著一抹笑:「不好意思,家里的小友,讓您見笑了。」
送走合作方后,我等著厲顧城罵我。
7
但他沒有。
他很淡定地吃飯。
敵不,我只好:「剛剛那大叔看我的眼神很鄙夷,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啊?」
厲顧城端起咖啡,輕抿一口:「無妨。」
我激:「怎麼會無妨,都是我該死,一個意難掩就沖過來了,他一定覺得咱倆輕浮吧,我這麼不懂事,你是不是很生氣?」
他靜靜地看著我表演:「有一點。」
我很失。
就一點?
「那你不準備懲罰我嗎?」
比如十天半個月不見我,或者更狠一點,直接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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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味深長地著我:「確實要懲罰一下。」
十分鐘后,我被厲顧城在了床上。
男人的眸子盈著清淺的芒,瓣水潤,昏黃的燈下,他的影像巨大的屏障將我籠罩。
厲顧城俯下,在我耳邊低語:「這個懲罰如何?」
我哭無淚:「再好不過了。」
這些天,無論我怎麼氣他,怎麼無理取鬧,最終的戰場都會演變到床上。
回回都是我哭著求饒。
這哪是人啊,這就是行走的打樁機啊!
我急召集閨開會。
閨一副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樣子:「你都這麼討厭了,他居然還沒厭煩,不科學啊。」
「對啊,不科學啊!」
閨一錘定音:「我知道了,這辦法只對玩玩的男人有用,而厲顧城是真的想和你過日子。」
我噗地一口咖啡噴出來:「哈?」
嚴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閨閨,快跑吧,否則接下來要上演妻帶球跑的劇了。」
我倆正嘮著,教室闖了一行戴著墨鏡的黑保鏢。
我和閨抱著瑟瑟發抖。
「不是吧不是吧,厲顧城這就上演強制了,閨閨,你干了什麼啊?」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啊,昨天他還好端端的啊。」
突然,保鏢分開隊伍,一個悉的影闖了我的眼簾。
男人徑直走到我面前,摘下眼鏡朝我眨眼:「寶貝,我來了。」
閨斜眼看我:「喲呵,你還腳踏兩條船,不怕厲顧城打斷你的狗嗎?」
我撲過去:「爸!」
我和我爸坐在樓梯上,一邊吃著雪糕一邊聊天。
「所以,你是富二代?」
我爸是孤兒,一副天地任我行的樣子,如果不是遇到我媽,他估計還是一個人瀟灑。
他我的腦袋:「對啊,所以寶貝,你是富三代呢。」
我咽了咽口水:「有多富,比厲家還富嗎?」
一提起厲家,我爸恨得咬牙切齒:「那必須的。」
「乖寶,所有事我都知道了,你為了我和你媽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爸太了。」
我一臉黑線:「爸,別用詞。」
他揩了揩莫須有的眼淚:「你閨把所有事都告訴我了。」
他站起,雙手叉腰:「從現在開始,你不用怕厲家那兔崽子,爸來了,你的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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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厲家那兔崽子這會估計在那哭唧唧呢,最好和他爹抱著一起哭,想想就痛快,咩哈哈哈。」
我捂臉。
不怪我媽和我爸分手。
和穩重的厲叔叔對比,我爸簡直就是峨眉山的猴子,上躥下跳。
等等!
厲顧城為什麼要痛哭?
我心中警鈴大響:「爸,你和厲顧城說了什麼?」
他一副傻白甜的樣子。
「什麼都說了啊,包括什麼熱暴力分手,接近他都是為了破壞雙方家長的,對咯,我還警告他,如果再敢靠近我兒,打斷狗。」
我戰戰兢兢。
「乖寶,你怎麼發抖啊,冷嗎?」
我強歡笑:「爸,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
8
認祖歸宗那天,我媽也去了。
我爸眼神黏在上拔都拔不下來:「老婆。」
我媽白他一眼:「宋先生請自重。」
「乖兒,你暫時待在你爸這,等風平浪靜之后我就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