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拼命工作,盡量出時間陪樂樂,給最好的生活,富養。
為什麼在王強眼里,王樂樂犯的錯都是我造的?
就在我們爭執的時候,孫明偉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后腦勺狠狠磕在茶幾角上,立刻流了下來。
「爸爸,偉哥不是故意的!」樂樂的第一反應不是救護車,而是急著替孫明偉開。
「我知道,爸爸都知道,這是意外,不怪你們。」
王強的反應更讓我心寒,他竟然輕描淡寫地原諒了他們。
我躺在地上,口劇痛,呼吸越來越困難。
耳邊是樂樂和王強的對話,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要救我。
我努力想喊出聲,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無論我怎麼努力,有些人、有些事,終究是無法改變的。
樂樂的選擇,王強的冷漠,還有我自己的命運,仿佛早就注定好了。
我閉上眼睛,意識漸漸模糊,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如果有來世,我一定不會再這樣活了。
謝上天,給了我重生的機會。
4
第二天早晨,王樂樂醒了,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老婆,我去釣魚了,你記得給樂樂泡。」王強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手里還提著漁包。
我搶先一步走到門口,「我要去面試,樂樂給你了。」
王強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不滿:「男人照顧什麼孩子?男人是干大事的。我們在外拼搏,人在家里當好保姆就行了。」
我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擊:「你掙的錢還完房貸、車貸、給你媽的養老費后,還有剩余嗎?家里的開銷哪一樣不是我在撐著?」
重活一世,我早已看了他的自私和無能。
這一世,我完全可以利用信息差提前完財富的積累。
王強的臉瞬間變得難看,支支吾吾地說:「彩禮不是還剩很多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語氣里帶著嘲諷:「當初生孩子大出,都是從彩禮里拿錢的醫藥費。彩禮是我的保障,不是你的。」
他說完,我甩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晚上回家,推開門就看見王強手忙腳地抱著哭鬧的樂樂,瓶掉在地上,灑得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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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疲憊,看到我立刻抱怨:「你怎麼能丟下孩子去工作?家里都什麼樣了!」
我放下包,淡淡地說:「我面試功了,工資比你高。要不你辭職在家帶孩子吧。」
他愣住了,臉一陣青一陣白:「你開什麼玩笑?男人怎麼能在家帶孩子?」
「王強,你記住,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當初催生的也不是我媽。」
我的話讓王強一下子反應過來。
沒過多久,我就聽見他在客廳打電話:「媽,喬文要上班了,你來幫我們帶帶孩子吧。」
電話里,婆婆的嗓門大得刺耳,我在臥室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都這把年紀了,你們還想讓我累死累活?我這子骨哪能幫你們帶孩子?讓我安安生生養老不行嗎?」
我心里冷笑,婆婆才五十出頭,跳廣場舞、爬山、暴走一樣不落,怎麼一到帶孩子就不好了?王強語氣有點急:
「媽,當初催我們生孩子的是你,現在你總不能不管吧?你要是不來幫忙,我們就得雇育兒嫂了。可這樣一來,開支就大了,你的養老費可能就得停了。」
婆婆一聽這話,聲音更高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是不是?我可是你親媽!」
王強嘆了口氣:「媽,我不是威脅你,是實在沒辦法。喬文工資比我高,上班對家里更好。你要是不幫忙,我們真撐不住。」
婆婆沉默了一會兒,最后不不愿地說:
「行吧行吧,我明天過去。不過我可說好了,我只帶孩子,別的活兒我可不干!」
我沒再聽他們后面說什麼,反正我知道,王強總有辦法讓他媽妥協。
上一世請婆婆來,還要每個月額外支付 1 萬,這一次這筆錢也算省下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婆婆就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我家門口。
板著臉,一進門就嘟囔:「我這把老骨頭,真是欠了你們的!」
我對婆婆的話充耳不聞,笑著對說:「謝謝媽。」
然后轉頭對正在給王樂樂泡的王強說:「我上班了,老公。」
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麼不直接離婚?
因為按照法律規定,2 歲以下的孩子一般會判給母親養。
這一世,我只想離王樂樂遠遠的,更別說單獨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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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清晨五點,鬧鐘未響我便起。
駕車駛產業園的「星」直播基地,這是我帶貨團隊的據地。
我拿起桌上的名牌別在前:星直播·高級顧問喬文。
「家人們看這款 BB 霜的遮瑕力!」三臺攝像機前,我切換著甜聲線。
兩小時后卸去濃妝,扎起馬尾變農產品主播,圍上還沾著葡萄時,又換上秋裝化時尚買手。
保健品、智能家電,角在六個直播間轉,直到霓虹燈亮起才癱在辦公室椅子里——今日銷售額 367 萬。
這串數字背后是父母抵押的房產與我全部積蓄拼湊的 120 萬。
這兩年,對外,我自稱是主播,實際上是幕后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