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咬著牙，聲音從牙中傳出來，他應該被氣的不輕，連呼吸聲聽起來都有些厚重。
4
第二天，吃早飯時，我看見了他中指的戒指。
我被自己齷齪的行為狠狠的扇了一掌。
早餐過后，他開車把我送到學校，我不敢看他，逃也似的低頭沖進學校。
自那天早上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不定期來做飯的阿姨換了一個駐家的阿姨。
「小姐好，我姓張，您我張阿姨就好。李總工作太忙了，以后由我照顧小姐的飲食起居。」
我點頭，眼淚就快要掉下來了，他也不要我了。
阿姨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這是李總讓我給你的，您以后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會按時打到您的卡上。」
「李總說，給您請了家教，每周末來家里給您輔導功課。」
「要是期末家長會，發現您的績又下降了，他就要和小姐好好聊聊了。」 李總？他這樣事業有，長的又帥的男人，怎麼會沒朋友？
他都二十五歲了，他……手上，應該是訂婚戒指吧？
這是在提醒我，不要再不該有的心思。
心思被扼制，我不敢再有除了學習外的任何心思。
我想我回報他的，應該只有自己的績了。
高考時我的分數很高，報專業的時候，我壯著膽子詢問了他，他……應該會高興的吧？
電話里他確實表揚了我，磁沉的聲音，讓我心中忐忑又帶著期待。
「分數不錯，獎勵你一張不限額的卡，回頭給你送到學校。」
他給我選擇了京都一所重點大學，報的是……工商管理！
這個專業，不考研，恐怕……
我沒敢拒絕，按照他的安排，去了京都。
報到當天，我見到了他。
從黑越野車上下來，筆的西裝，強大的氣場……帥出天際的……臉。
「過來。」
我再次看見他，我有些發愣，呆呆地看著他，不知所措。
「沒聽見？」
微怒的聲音，加上有些不耐的眼神，讓我瞬間清醒。 我怯懦地走過去。
Advertisement
「叔叔！」
他聲音帶著嘲笑，但我還是到他制的怒氣。
「我……都這麼多年了，你可真行。」
手進車窗，拿出一束花，遞給我。
「小時星，長大了，漂亮了，比花還惹眼。」
我紅著臉接過花，低著頭，不敢看他。
可我的目還是不可避免地看見了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麼多年不見，他已經家了，也是，他馬上三十歲了，有家室并不算意外。
「不限額的卡，獎勵你的。」
我擺了擺手，「我不能要，您已經給了我很多了，我可以做兼職養自己的。」
他一聲嗤笑，「怎麼？我養不起你？沒苦吃啊？」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不想給您添更多的麻煩。」
下被黑卡抬起，他打量著我，我躲避著他的目。
「怕我？」
「是……不是的，我沒有。」
他放開了我，抬手將我的碎發到耳后。
「不想給我添麻煩，就乖乖聽話，以前你小，不想你養不好的習慣，現在你長大了，食住行，都可以自己做主了。」
「知，知道了。」
卡再次遞到我面前。
「服、化妝品、包包，挑好的買，不喜歡了就送人。」
他突然近我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輕輕地說：「乖，你要是有本事花到六位數，我額外給你獎勵。」
氣息吹在耳朵上，讓我渾繃，心跳不自覺加快。
「你乖一點，我公司有點忙，學校旁邊給你買了公寓樓，門是十點，我會按時檢查的。」
說完，鑰匙和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塞到我的手里。
他頭也沒回地開車走了。
5
除了生活必須，我沒敢多用卡上的錢，不想欠他更多，更多……
他公司不在京都，我每天門前，會給他微信打卡，偶爾他會關心一下我的學業。
大四那年，我的一個師兄陳卓，跟我表白，他畢業了，馬上就離開學校了，說不想與我錯過，才鼓足勇氣跟我表白。 我同意了。
他家世不錯，父母都是公務員，他績也很好，應該會有前途的。
我之前就認識他，我不討厭他。
看見我點頭，他開心地說要不他考研吧，這樣就能再陪我一年。
Advertisement
我拒絕了，我還有不到半年就要實習了，他考研至要在學校呆兩年。
往的過程略有平淡，吃飯、看電影、喝咖啡…… 一起看完電影，他送我回家。
「時星，你還沒和我說過你的家庭狀況。」
「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家人。」
我只有個把我養大，被我氣跑的叔叔。
「對不起，我不知道……」
陳卓帶著歉意，停住腳步，抱了抱我。
「星星，以后我保護你，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你放心，我父母人很好的，會待你跟親生兒一樣。」
我回應了這個抱抱。
陳卓彎腰吻住了我，讓我有一瞬間怔愣，只愣了兩秒，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回應。
汽車的大燈直過來，晃得我睜不開眼。
汽笛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我用手擋住刺眼的燈，看清來人的一瞬間，頭皮炸開了。
關車門的聲音，如重錘，砸在我心口。
「過來！」
陳卓攬住我的肩，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皺著眉問我「你認識？」
我趕與他分開，點了點頭。
「我叔……叔。」
李賀岳嚇人的表，仿佛帶著冰霜，強大的氣場，此時像是威一般，讓我如十五歲那年做錯事時的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