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已經沒了耐,我看見他咬牙切齒地再次開口。
「我再說一次,過來。」
他的樣子讓陳卓也有些不安,但還是調整好自己,上前一步。
「叔叔您好,我是陳卓,時星的男朋友。」
「誰他媽問你了?」
他說著腳步邁向我們,每一步,都讓我恐懼。
我趕轉頭對陳卓說。
「你先回去吧,我叔叔脾氣不好,我還沒和他說你的事,他可能以為你是壞人。」
「你先走,明天再說。」
陳卓似乎有些猶豫,還是在我推搡下離開了。
我低著頭向他走過去,離他一米遠時停下腳步。
「叔,叔叔,我……」
「誰他媽是你叔叔?時星,你是想挑戰我的耐是嗎?」
一米九的高,只一步,就邁到我面前。
我被住后頸,迫使抬頭看著他帶著怒氣的臉。
「時星,我給你臉了是吧?」
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疼得,還是腦子不清楚。
舌頭打著說了一句「叔叔,我長大了。」
我應該可以談了,不算早。 可惜后邊的話沒來得及說。
「你再敢一次叔叔,我真對你不客氣了。」
他手上發力,得我眼淚都掉出來了。
「長大了?確實長大了,拿我說過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
沒給我還的機會,我被扛著上了樓。
6
我被扔在沙發上,抿著,不敢開口。
下顎被用力抬起,很疼,我沒敢躲。
他如王者一般垂眸俯視著我,角挑起一抹「恐怖」的笑意。
「長大了是吧?也是,23 歲了,呵,都學會發了。」
「我……」 我沒來得及狡辯,被堵上,我的反抗,卻只讓他更瘋狂。
我被錮在沙發上,雙手被按住,抬起至頭頂。
我沒真正接過吻,有些不過來氣。
「和那小子在一起多久了?」
「一,一個月。」
「你除了讓他親你,還干過什麼?」
「沒,沒了。」
「睡了?」
「沒……」
火熱的再次掠奪著,順著我的右頸到了鎖骨。
「叔叔……我錯了,你別這樣,求你。」
我的話激起他的怒火,猛地甩開我。
「我爸和你爸是戰友,你從哪論的?一直管我叔叔?我長得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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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要是聽見你這麼我,跟閻王爺請假都得爬出來弄死我。」
我咽著口水。
說「你沒和我說過這些,我爸爸的事……我沒印象。」
「那現在知道了?時星,我耐心有限,你小時候我不想跟你計較,再讓我聽見你瞎,我對你不客氣。」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我腦子不太夠用。
「那我應該怎麼你?」
「呵,你好樣的啊?我養了你十五年,你不知道我什麼是吧?」
我咽著口水,小聲喊了一聲「賀岳……哥?」眼睛小心地瞄著他。
他哼笑一聲,下外套,撕扯掉領帶,一把抱起我向臥室走去。
「不要,我錯了,我那時候還小,我什麼都不懂,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被扔在床上,無助地看著他一邊解襯衫扣子,一邊了上來。
「有沒有和他睡過,一會兒就知道了。」
服撕扯的聲音,蓋住了我的哭聲。
從頸間,到鎖骨下三寸,再到耳垂…… 他在我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了痕跡,可惜我連他一只手的力量都掙不開。
「我聽話的,別這樣,求你了。」
「晚了!」
……
上的覺并不好,心里的覺更不好。
他結婚了,卻在我上發生了這種行為,我無法面對。
7
第二天我起床時,他并沒走。 「過來吃飯。」
我很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馬上躲開。
「給你十分鐘時間,給他打電話,分手。」
我放下手中的牛。
「我終究是要結婚的。」
「你結婚和跟他分手沖突嗎?舍不得啊?」
他語氣極盡嘲諷。
「我當年,年不懂事,對您了不該有的心思,是我的錯。」
「可您當時打了,也罰了,現在您不該……」
不讓我談。
我雙手在桌子底下攥著,我面對他,始終是敬畏更多一些。
「呵」他點了一支煙,打火機摔在桌子上,驚得我渾發抖。
「那你還記得我當初警告過你什麼嗎?」
「我說……你要是敢背著我談,我就……打,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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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句的話,好像真的拿著棒子,一下一下打在我的上。
「呵,記起來了?」 但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還有一個多月,這學期就結束了吧?下學期實習在我公司,我會在放假前給你把實習手續辦好。」
「能……能不去嗎?」
我不想去,如果沒有昨晚,我會聽從他的安排,可現在……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和他的……妻子。
這好像不是我想要的關系,我面對不了如今的局面。
「喲,確實長大了哈?學會反抗了。」
煙被掐滅。
「趕吃,吃完打電話,我給你請假了,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學。」
「不許再見他。」
他雙手放在桌子上,前傾,盯著我,帶著威脅。
繼續說:「長大后的懲罰,可不是打手心那麼簡單了。」
我點頭答應,心中卻有點絕。
「時星,太多年了,我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了,你別惹我,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說完,他放下一管藥,起就走了,摔門聲再次讓我絕。
不是不他,是因為被他養大,敬畏實在是大過。
可,他結婚了,我這樣的行為,是不道德的。
8
直到我實習,他每晚都會回來。
為了方便我實習,他把總部搬到了京都。
除去第一次,之后的每日每夜,我都在沉淪和道德底線游走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