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坐回那彰顯份的轉椅上,翹著。
「你知道總裁結婚了吧?」
我沒說話。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讓我卷鋪蓋回的是哪個家嗎?」
我眼皮一跳,是……李賀岳的……妻子?
「時星,你一個走后門進來的實習生,做好本職工作,不要得了點照顧,就妄想不屬于你的人。」
「別以為攀上個有錢的,就能包養你一輩子,真等被玩夠了再被拋棄,你覺得還有男人會要一個被玩爛了的破鞋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心里又覺得說的有道理。
或許因為名分上的自卑,我畢竟跟他做了見不得的事。
看見我沒了剛進來時的囂張,沈禾反而笑了。
「他這個份,玩幾個人,我確實沒法在意,畢竟太多像你一樣,想走捷徑的孩要往前湊。」
沈禾拿出正室的態度,教訓我。
「時星,你還小,多走正道,再讓我發現你往李總上,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別說實習,我讓你畢不了業。」
我保持著沉默,說得多,錯得多,何況我本就有錯。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辦公位的。
11
晚上下班,電話準時響起。
「停車場等你。」
掛了電話,我如往常一樣,看著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敢往停車場走。
上車前,也四看著,確定沒人,才敢打開車門,迅速鉆進去。
他依舊一副看戲的表,嘲笑著我。
「我有那麼見不得人啊?這麼怕被人看見?小侄?」
我翻著白眼,不是你見不得人,是我們的關系見不得人。
「占了我這麼多年便宜,還取笑我。」
「有沒有良心?我第一次見你,就告訴你了,我不是你叔叔,是你非要管我叔叔的,你看不見我都氣啥樣了?」
我系上安全帶,沒理他,因為我找不到詞語反駁。
「想吃什麼?」
車輛緩緩駛出停車場。
我抿著,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沈……沈書是你妻子,對嗎?」
「你聽誰說的?」
「自己。」
急剎車讓我猝不及防,前傾。
「什麼時候說的?」
「就……下午的時候。說,我要是再跟您有任何聯系,會讓我通不過實習,也畢不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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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小聲說。
他挑了挑眉,斜眼看了我一眼,再次啟車子。
臉上笑得越發肆意。
「時星,你這茶里茶氣的說話方式,哪學的?」
我沒敢回答,我在他面前,永遠是被一眼看穿的那個。
他笑得越發濃郁,笑得我臉有些紅。
「那……」到底是不是?
「我跟可沒關系啊,那天你來的時候,可是往我上撲的,我可都沒一下。」
「我想的,只有你。」
手不安分的放在我上,順著工裝子,向上去。
不是,那到底是誰? 他瞥了我一眼。
「好奇心這麼重啊?想知道?」
我沒說話。
餐廳很快到了,我最的火鍋。
看見招牌的一瞬間,我的眼睛就亮了。
剛要下車,車門被鎖上,我轉頭剛想問為什麼鎖門。
后腦被按住,他的吻,永遠是深沉綿長的。
直到我不上氣,才被放開。
「時星,我只說一次,不想再聽你反復的試探,畢竟你那點心思,在我面前實在不夠看。」
心思被看穿,我氣呼呼地別過臉去。
下顎被控制在虎口,不得不轉頭看著他。
「學會跟我耍脾氣了?」
「沒有。」
他就那麼笑著,盯著我打量,看的我直著急,就在我不住,正要問他說不說的時候,他「噗嗤」一笑。
「時星,我還沒結婚,所以睡你多次,都不算出軌。」
「真的?你騙我的吧?」
他放開我的下,順手給我了。
「你知道是干什麼用的,很好,值得表揚。」
「以后不管誰和你說什麼,想知道,就問我,不準胡思想。」
我想問他戒指的事,可他下車了。
12
心好了一大半,食有些好,直到他看不下去,停。
我依依不舍地跟他出了火鍋店,其實,我還能再吃一盤,那個免費的冰淇淋,我這次一口都還沒吃。
「我父母回來了,想見你。」
我愣住,我從沒見過他的父母,甚至很聽他提起過。
我一直以為他們不好,從不敢多問。
「為什麼要見我?」
「看你這話說的,我爸和你爸是戰友,你爸臨終托孤,不然你以為我把你養大,是為了做慈善?」
「我爸爸……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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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不多,可能是……做英雄的吧。」
他說帶我逛街消食,順便買見面禮。 見面時間約在明天晚上六點,說是去家里吃飯。
下班后,我繼續打開車門,鉆進車里。
他一如既往地笑話我。
我個子小,越野車有點高,我喜歡轎車,雖然對車的品牌一點不了解,但這兩個叉的大 M 疊在一起,就氣派的。
「沈書還得留幾天,的工作有些特殊,需要有懂行的人接手。」
「新的書主管,是男的,要一周才能到崗,如果再敢找你麻煩,告訴我。」
我沒說話,抿著,強迫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他看了看我,搖著頭。
「出息!枕邊風好用的,你可以多吹吹,不過下次,記得在枕邊吹。」
相比于他的家,他父母的家里更加樸素。
樸素到,我覺得他有些苛待父母。
不管是我從小到大和他的家,還是來京都后住的地方,雖不算奢華,但也算是高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