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訴了一會兒,突然吸了吸鼻子,“怎麼這麼冷?”
二人離得很近。
臉臉不過一指距離。
沉重的呼吸鋪面而來,帶著獨有的男氣息,終于讓姜離后知后覺有點不自在,小手推了推他。
“你,你好重。”
“姜離,不管你是真醉還是裝醉,都給我聽清楚了。你現在是我陸時晏的妻子,就理好之前那些爛,別讓我再看到你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清冽的冷香,強勢將重重圍住,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
姜離著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而且氣場還那麼強大,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腦子里空的。
就只回想著‘糾纏不清’幾個字。
眨了眨眼,一句話口而出,“我沒睡過他。”
陸時晏,“……”
姜離看著他,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信’的樣子,手臂纏上他的脖子,仰頭咬上他的結,“不信我們試試!”
陸時晏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脈逆流,剛剛下的浴火也盡數涌了上來。
他著的下,驟然襲上的。
啞得不像話的聲音從間溢出,“那就試試。”
……
翌日清晨。
姜離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按了一次又一次,電話那頭有種誓不罷休的氣勢,終于讓忍無可忍的接起電話——
“干什麼!”
“姐妹!圈兒里都在傳姜氏娛樂易主了,你怎麼讓你那個爹妥協的?小寒昨天就回來跟我說,不了你那小脾氣,不想跟你假結婚。”
“什麼得了不了!他不是的好的嗎?”
“……”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姜離迷迷糊糊的腦子,也隨著沉默逐漸清醒,“什麼意思?你說你們會所的男人還嫌棄我?想跟我離婚?”
“不是,他就沒想跟你結婚。”蘇安然一板一眼的糾正。
“……”
這信息量太大了,姜離一時半會兒有點緩不過來。
所以是,不同意跟結婚?
但是不是結婚了嗎?
思緒微轉的空擋,腰間一只手搭了過來,后背抵著滾燙的膛,讓姜離腦瓜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第八章 你開的條件太人了
猛的翻往后退。
作弧度太大,直接翻到了地上。
“啊!”
低呼一聲。
迅速扯過被子裹在自己上,看著床上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滿腦子都是閨那句別人不愿意跟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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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誰啊?”
被子被拽走,床上的景乍現。
男人瘦結實的腰,腹分明。再往下是平整的四角,中間鼓起來一坨。
他聞言慢悠悠的撐起腦袋,清雋的臉上勾出一抹笑容,眸含笑,嗓音低沉,“老婆這是子都還沒穿,就不認人了?”
一聲極其自然的老婆,讓姜離老臉發燙,不自然的移開視線。
電話那頭咋咋呼呼的尖,讓無法忽視眼前的局面,“你邊有男人!姜離,你上哪兒找的男人,還帶回家!”
“我待會兒打給你。”姜離了宿醉的腦袋,按斷電話。
酒量其實很一般。
誰能想到,帝都臭名遠昭的夜店王,姜家大小姐,竟然是一瓶就倒的量。
斷片在互道新婚快樂那個環節,再往后腦子一片空白。
姜離垂下的眼瞼輕,不敢看床上的男人,只是掀開被子看自己,然后老臉更紅了,連帶著耳子都紅了。
不著寸縷。
但是……
了肩膀,了,低聲自言自語。
“不是說第一次會痛嗎?怎麼沒覺?”想著,視線移到了床上。
淺黃床單上,干干凈凈。
沒一點痕跡。
他不行?
這下,臉不紅了,將意味深長的視線投向床上那人,剛準備開口,對方一句話將打回原形。
“第一次?”陸時晏凝眸盯著。
姜離不屑一笑,“怎麼可能!姐閱男無數,經驗富得很。”
高傲的甩下一句話,從地上爬起來,將被子兜頭蓋在男人腦袋上,溜之大吉。
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床上的男人勾輕笑,他現在能確定了——
是真不認識他。
半個小時后。
姜離洗完澡出來,坐在臥室的沙發,盯著那個紅彤彤的結婚證,表一言難盡。
昨天要是稍稍冷靜一點點,就能發現,這名字對不上號。
蘇安然幫找的那位男公關,XX寒。
而這位新婚丈夫……
名字跟寒有半錢關系?
浴室的水聲停了,門打開,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的男人走出來。
他五清雋冷毅,不是那種不近人的冷,更多的是矜貴優雅,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覺,周帶著渾然天的上位者氣勢。
短發凌厲,還滴著曖昧的水珠,順著肩頭一直落到,最后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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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氣質和這條件,姜離覺得自己是想結婚想瘋了,才會把他當那行業的,拽到民政局去扯證。
“好看嗎?”陸時晏好聽的嗓音,帶著幾促狹。
“一般般。”
姜離淡定的收回視線,將結婚證扔在茶幾上,“解釋一下。”
陸時晏頭發的手頓住,“解釋什麼?”
姜離往后懶洋洋的靠在沙發,眸輕看著他,“昨天我結婚的對象不是你,我認錯了,你不可能也認錯,為什麼沒提醒我?”
孩子穿著寬松睡袍,帶著干發帽,小臉干凈亮,還染著浴室水霧蒸出來的暈,皮白,乖得讓人想掐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