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虛名,我不在乎,嫡子命重要。」
前世婆母可是哄著陸遠舟,責怪我無容人之量,勸我迎宋兒府。
4
次日清晨,婆母屋子里的嬤嬤急匆匆來報:
「夫人!不好了,老夫人說要回攸老家,行李都打包上了!」
又來這一招,凡事不隨心愿,就打包行李回老家,哭訴不停:
「人老了,惹人嫌,這侯府的糟事,老管不了,眼不見為凈。」
不孝婆母,是可被休。前世怕了下堂婦,每每婆母徐氏如此行徑,我都慌張前往,低頭認錯,再奉上珠寶銀錢哄開心。
可今時不同前世
「綠柳,過來。」我喊人,「老夫人要回老家,速速多備些吃食,山高路遠,不能到母親,細也要多帶些,別遭了寒氣。」
「令管家馬上備好車馬,早走早到。」
5
老夫人出城路上,被侯爺攔下,磕頭認錯求了回來。
他們回來時,我正忙著看畫本子,片刻后,舟哥兒的院小廝匆匆來報:「夫人,您快去看看吧,侯爺要打死爺啊!」
我到時,侯爺正拿著鞭子打跪在地上的爺,手舉得高高的,打到上時已經了大半力氣。
侯爺:「我打死你個不孝子,你要氣死你祖母呀!」
「給你選了那麼多世家子,你就非要忤逆父母......」
陸遠舟直脊背:「孩兒非宋兒不娶.....」
蘇姨娘哭倒在一邊,揮舞著手中帕子:「別打了,侯爺別打了。」
見我來了,蘇姨娘爬起來跪到我邊:「夫人啊,舟哥兒是勸不住了,給宋家父母拿些銀錢把姑娘領回去吧。」
此時,侯爺下手速度更慢了,視線時不時往我這邊掃。
我心里很清楚,這都是給我做戲看呢,左右是讓我拿錢打發了宋兒。
「我兒好不容易有個心儀之人,何必棒打鴛鴦。士農工商,我是商賈之,宋姑娘農家之,出在我之上,何故不了侯府?」
見我不應允,侯爺又哼哧哼哧賣力揮舞起了鞭子,他在賭我舍不得孩子。
我綠柳搬來了椅子,端來了茶水,品著茶,看著侯爺打孩子。
打啊,使勁打,誰兒子誰心疼。
蘇姨娘快哭暈了,又爬過來:「夫人,你不能這麼干看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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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啦?」我抿了一口茶,「出嫁從夫,侯爺是府上的天,他想打誰打誰。」
侯爺聽我這麼說,手也停了下來。
我厭厭地打了個哈欠:「侯爺打不打了?不打我回去睡午覺了。」
侯爺聞言,驚的瞪圓了眼睛,仿佛不認識我一樣:
「林氏!你教子無方!」
「那和離吧」我平靜地答道。
「和離!你做夢!」
侯爺氣的像脹氣的河豚,扔下鞭子,梗著脖子走了。
他怎麼可能同意和離呢,我嫁進侯府前,這侯府仆人月錢都是經常發不出的,是我苦心經營,著嫁妝把陸家那點祖產越盤越大,才讓侯府金碧輝煌,一家人過上了錦玉食的日子。他再瞧不上我,也不能放手這等好日子。
回院時候看著兩個通房跪在門口哭,把們帶到我的院中,讓綠柳挑了些以描寫閨房之樂為亮點的畫本子,通通給兩人拿了去,囑咐們好好學。
6
爺要娶妻,老夫人日日鬧著回老家,整個侯府一片糟糟,飛狗跳。
獨子結婚定要風風,錢使勁花,侯府賬上不夠就賒賬。
我嘛,自有我的要事去理,安排綠柳娘家兄幫我找當年的接生婆。回想當年,我侯府三年才得一胎,蘇姨娘尚未府,老夫人為表重視,特意請來了攸老家的接生婆,換子之事他們早有預謀。
不管府中事務,清閑的很,好不自在。
讓綠柳尋來了城中盛行的畫本子,沏上江南老家送來的雨前龍井,拉著一起喝茶看書。
前世流放路上,綠柳把厚都裹在我上,自己凍病死在半路,這一世我定不能讓委屈。
7
數日后,侯府風風將宋兒娶進門。
陸遠舟騎著高頭大馬,臉煞白,眾人議論紛紛,新郎好似不適。當然不適,侯爺把他屁打爛了,還沒好,馬顛一下,他痛一分,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席間,老夫人、侯爺和蘇姨娘都是一副奔喪臉。
看著就好笑,我拉著綠柳吃席,八寶鴨好吃,紅燒也好吃,這都是侯府賒錢訂的餐食,可要好好吃。
翌日,新婦宋兒紅著眼眶敬茶。
兩個妾室倒是如沐春風,面紅潤。
他們走后,綠柳小聲告訴我:「昨晚,爺上傷痛,拒絕了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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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兩個妾室,借由給爺上藥,走了人。兩人不知道哪里學的本事,不用男人,讓爺舒爽了,爺乏了直接睡在廂房。」
好!兩個丫頭有潛力,無師自通,這學無止境,隨即我便安排了人去城中煙柳巷子,尋功夫最深的師傅親自教導兩人。
8
宋兒本意向我哭訴告狀。
水汪汪的眼睛著我,語還:「母親,我有話不知道怎麼講。」
「不知道怎麼講,就別講。」
撂下這句話,我就回房吃茶看話本去了。
聽小廝來報,宋兒跟祖母和蘇姨娘哭訴了半日,走時老夫人拉著宋兒的手舍不得松開,看的老夫人邊的親兒陸云錦都翻了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