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老夫人就傳我過去。
見我張口就是:「兒娘家薄弱,不比你,現在是陸家,這穿戴首飾不能太差,這是侯府面。」
我誠懇地點點頭,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老夫人繼續道:「你擇日帶著兒去金華齋選些服首飾。云錦馬上要定親了也帶去,好好選上一選」
真會選啊,金華齋是城中最金貴的首飾鋪子,隨便一釵子都上百兩銀子,這侯府賬上不過六百兩銀子,還不夠給宋兒買一套頭面。這是想著讓我出錢裝點陸家門面,做夢。
我面淡然,順從地應下了。
9
一進金華齋,孫掌柜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將首飾畫冊遞了上來。
「這些都是最新的款式。」
宋兒和陸云錦兩人看的歡喜,不得都收囊中。
我微笑著說:「這些雖然款式新,但是所用寶石都不是最上乘的,我知道你這里有些鎮店的寶,掌柜何不拿出來。」
聽我此言,孫掌柜,一聲好嘞就讓小廝搬出了數十件寶。
通綠的翡翠手鐲,鵪鶉蛋大小的藍寶石,綴滿珍珠的金項圈......
宋兒和陸云錦驚的都合不攏,我笑著跟們說:「喜歡什麼盡管選,老夫人既然發話了,定是不能虧待你們。」
兩人哪里見過這個陣仗,面紅,神,挑花了眼。
最后走時,服和首飾盒子整整裝了半馬車。
掌柜算了下價錢,足足四萬兩,足夠買下千畝良田。
侯府在金華齋本是一年結一次錢,但是此次數目巨大,見掌柜有些猶豫,我趕道:「掌柜不必擔心,我們堂堂侯府,侯爺在朝為,還能跑了不。」
10
月底,孫掌柜就急急上門討賬。
一進侯府就發現自己討賬都要排隊。前面已有城中大酒樓的掌柜、綢緞莊的掌柜、補品店的掌柜......
我讓各大掌柜把賬單呈上來,喝茶候著。
大家竊竊私語,對了下賬單,這侯府一共欠了六萬余兩,這侯爺一年俸祿不過兩千兩,掌柜們冷汗直流。
我拿著賬單找到正在書房練字的侯爺。
看著賬單,侯爺大聲呵斥:「林氏,你是怎麼執掌中饋的,弄出這麼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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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仔細瞧瞧,這都是按照您和老夫人的意思,給舟哥兒辦婚禮,給夫人買首飾,給妹妹置辦定親品花的錢,我自己是一分沒花。」
侯爺自知沒理,面紅耳赤:「治家是你的本分,你自行理。」
好一個自行理,還不是等著我掏嫁妝出來。我出嫁時,十里紅妝,嫁妝單子長有數米,田產、鋪子、金銀玉石數不勝數。我通經商之道,把當年的嫁妝已經經營的翻倍,我自是有能力理侯府欠的債的。
「好的,侯爺,妾就自行理了。」
侯爺聽罷,滿意的點點頭。
11
我告訴各大掌柜,容我兩日,我定會返還銀錢。
我來管家,盤點一下侯府產業。侯府賬面為零,外面還有七間鋪子,一千多畝良田外加兩個莊子,一溫泉別院,這些都是侯府祖產。
我命他不要聲張,拿上地契房契全部到金滿堂,換些錢出來。
管家大驚,磕磕:「這金滿堂是放印子錢的,傳聞背后真正主人是太子,日后可就贖不出來了。」
我輕描淡寫道:「錢用得急,按我說的辦,無論價幾,給錢就出手。」
次日管家賣了侯府祖產,換了二十萬兩銀錢回來,平了賬面還余近十四萬兩。
錢用在刀刃上,我尋來陸遠舟兩個妾室,過問們學習況。
兩個妾室越發,腰態十足,舉手投足間都是。
們表示老師教的很好,不過已經沒有新意。學無止境!學無止境!我大手一揮批了一萬兩讓們自尋名師,備足學習資料。
12
兒子吃這麼好,侯爺沒有苦守蘇姨娘的道理。
差人傳話給吏部尚書王大人,帶侯爺去春雨樓快活快活,我有厚禮奉上。此人貪財好卻是侯爺的發小好友。
不出幾日,門外就有人來報:「夫人,不好了,侯爺被扣在春雨樓了。」
原來侯爺在春雨樓,待了兩日賭錢輸了幾千兩,還看中一個小娘子,為此與春雨樓保鏢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揚言要給小娘子贖。
現在人也睡過了,春雨樓上侯府拿銀子,被蘇姨娘攔了下來。
我出去時候,看著蘇姨娘正抱著老夫人腳哭:「母親,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侯爺要花兩萬兩贖個瑤姐兒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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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張要贖人,城中誰人不知我是江南首富之,不得大宰一筆,這要是不付錢,春雨樓保鏢這傷勢說不好能躺一年,那就要衙門見了。
老夫人護子心切,一腳踢開蘇姨娘,吩咐我:「林氏,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馬上把侯爺帶回來。」
能有什麼辦法,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趕到春雨樓時,侯爺面紅,躺在小娘子榻上,酒還沒醒。小娘子半,態十足,見我懶懶地欠了個。
是個人,我揮揮手讓綠柳拿出銀票贖人。
小娘子走時,同期的兩個小姐妹依依不舍,倚在門框上默默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