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敢,但是有人敢就行了!
就差在一旁吶喊助威搖旗了!
振人心啊!
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事,替他們做了他們想做,但沒做的事!
顧老太婆搶先嚎了起來,“你們眼瞎啊!是我們被打,我們可沒做壞事!夭壽啊!沒天理了啊!老婆子我在家好好的,啥也沒干,這小賤人二話不說沖進我們家廚房,一頓打砸,還把我們打傷了!噢嘶!痛死我了!老人都打,喪盡天良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顧老大了鼻,恨得牙,他可從來都沒有如此狼狽過,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死了!
都是這小賤人!
但他敢恨,可不敢一下。
看看他渾上下啥樣,就能知道了。
沒來由,從心里到一恐懼。
小小年紀,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手?
幾個人連都沒到,他們卻被傷得嗷嗷。
他果然沒料錯,這小賤人就不是個好拿的!
但氣憤不過,他竟然被一個小賤人比下去,以后還怎麼立威,怎麼在村里混啊?
“大家都看到了,是打我們的!我們遍鱗傷,卻毫發無損,今日大家在這做個證,我要為顧家討回公道!喊村長來!我要問問村長,私闖民宅,砸鍋毀,這要怎麼置?我們兩家之間已經斷親,為何還要糾纏報復我們?”
顧老大不敢手腳,但敢,一副盡了委屈欺辱的可憐模樣。
陸朝寧鄙夷看了一眼,“不愧是母子,說話都是一貫避重就輕,怎的不說說鍋里的野是哪來的?”
顧老太婆梗著脖子說,“那是我們家養的!”
呵呵!
搶那麼快,生怕真相被說出口啊?
陸朝寧意味深長,拔高拉長的哦了一聲,“確定是家養的?你們說巧不巧,我公爹天還沒亮挑著野出門,打算去賣了換些米糧回來,可沒多久便返回來,野沒有了,只有一傷!而他們家呢,燉湯呢!那邊的還沒收拾,大家都是聰明人,是不是家養的,看看便知!”
墻頭的人長了脖子,看了過去,七八舌討論開了。
“那不是家養的的!我沒吃過野,但我家里可是養了好幾只呢!”
“對啊!那那麼靚麗,可惜了!要是拿到鎮上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昨日也沒聽說老顧家抓到野啊!”
Advertisement
“你笨啊!那麼明顯,還看不明白啊!老顧家搶了顧二的野,回來燉了!被人兒媳婦找上門了,嘖,還死活不承認!”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顧家的人都是臭不要臉的,啥都覺得是他們該得的!呸!就應該被打頓狠的!我支持奕初媳婦!”
“就是,沒見過誰家長輩喊小輩小賤人的,自己不就是個老賤人嗎?好意思嚷嚷!都賤到又又搶了!”
顧老太婆沒耳聾,那些人也沒低聲音,氣得跳了起來,“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了你們的狗!我們沒搶,那是我們家的!顧老二是我兒子,孝敬我一只,那是應該的!以后他所有的東西,全都孝敬我,那是必須的!誰讓他是我兒子!”
陸朝寧哈哈笑了起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盡想事!老太婆,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昨日就把你的二兒子掃地出門了,斷親懂不懂?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呸!有好就是你兒子,沒好事就是陌生人,又當又立,你學宜春樓老鴇呢!”
圍觀的群眾也附和。
“就是!顧二一家生病了,你非但不給錢治病,還直接狠心掃他們出去,甚至連一間像樣的屋子都不留,狠絕這樣,你哪里還有半點為人母該有的樣子?你的心莫不是黑的吧?還想顧二孝敬你,你配嗎?”
“以前死命磋磨顧二家的,現在斷親了,還想撈好,嘖,那城墻都沒這一家子的臉皮厚啊!以后直接拿他們補城墻多省事了!”
“他們是怎麼做到那麼不要臉的啊,我也想學學,那樣就能不勞而獲了,死我了!他們不會以為,斷親了,還是兒子吧?村尾傻都知道不可能,笑死我了哈哈!”
一群人大聲笑了起來。
顧老太婆三人臉都黑了。
沒人相信他們,也沒人愿意為他們去請村長。
以前不敢多說老顧家的人,現在瞧見被陸朝寧打得嗷嗷,覺得有人鎮住了,不吐不快。
老太婆說的話全都湮沒在笑聲中,沒人愿意聽狡辯。
“聽好了!以后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可別怪我不客氣,陌生人而已,我見一次打一次!絕不手!我的人我的東西,敢手,剁了!”
Advertisement
陸朝寧冷聲警告,手里的鈍刀嗖的了泥土里。
把顧老太婆三人嚇得哇哇著后退。
差點,差點就到王氏上!
王氏臉都煞白了,子抖如篩糠。
惡魔,惡魔啊!
顧老二夫婦匆匆趕到。
尖聲響起,“顧老二,你死到哪去了才來?”
第18章 休了!
顧永福因為追出去急了,摔了一跤,許久才爬得起來,上的傷也沒理,在鄭氏的攙扶下,咬牙走了好久才趕到老顧家。
到老顧家時,墻外圍了不人,是了好一會兒,才到最前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