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看得見的實實在在的!
誰不慕強啊,是人,也不妨礙啊!
這兒媳婦娶得真是值當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兒媳婦進門之后,好像大兒子的咳嗽次數在逐漸了,聽聲響也好像松快了些,這可是好事啊!
這兒媳婦就是個有福氣的,給他們帶來了福分!
今日去瞧了大兒子,發現大兒子臉好了許多,神不,沒那麼氣了,竟還能坐起來和聊了一會兒!
但擔心這是兒子強撐的,所以還沒和丈夫說。
“聽說這地方盛產黃豆?”
陸朝寧問了一句。
鄭氏沒想明白,怎麼話題跳到了黃豆上去,還是點頭回答,“嗯對。咱們這一塊兒,也不知啥原因,隨便種下去的黃豆,都能長很多豆子。村里人也不大吃,一般都是用來喂鴨。只有人家做豆腐的,會要豆子。兒媳婦,你是想賣豆子?”
問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打擊到陸朝寧似的。
賣豆子行不通啊,這地方豆子太普遍了,送人都遭人嫌,本就賣不出去啊!
村里人也都不知道還能做啥,本就沒人會在意,這要是當小買賣,第一天就得倒閉了。
陸朝寧卻思忖了一會兒,一拍大,“那就做這個!”
黃豆多好的東西啊,這些人竟然都不知道好好利用,就喂鴨,太可惜了!
豆腐花,豆漿,腐竹,豆豉,豆瓣醬等等,開發起來,哪個不是很好吃啊!
再由此衍生其他的食,可別提了,饞人得很!
這些人沒嘗過,不知道其中的滋味!
鄭氏就是,到驚嚇,這明擺著就是做不起來的啊,怎麼腦殼清醒的兒媳婦,此時卻魔似的,啥不能干偏要干啥?
顧永福也不贊同,“這個,要不換一個吧?反正是做小買賣,換點其他見的,或許更值錢些,也就能換多些錢!”
陸朝寧笑了,“你們放心好了,我不會做虧本生意的,看我就好!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隨后便讓鄭氏整些黃豆回來,則擼起袖子,準備殺魚做菜。
捉回來的魚活在破水桶里,殺了兩條小的,一條紅燒,一條燉湯,這樣家里誰都能吃得了。
魚有富蛋白質及多種營養素,大人小孩都能吃,也應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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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不點長脖子,“嫂嫂,他們說魚很臭泥腥味,很難吃的,又多刺,真要煮吃嗎?”
陸朝寧瞧了一眼顧韻舟,“你信別人說的,還是信嫂嫂的?”
顧韻舟猶豫了好一會兒,天人大戰后,咬牙說,“我信嫂嫂的。”
陸朝寧笑了,說得有點勉強啊,一副違背心意愿的苦大仇深樣,真是好笑。
“嫂嫂不會讓你失的,放心好了,到時你吃得停都不一定停得下來!他們說不好吃,那是他們不懂煮!他們就沒吃過好吃的!好了,搞定!讓它們腌制一下,我們現在把理一下,一會兒榨油!”
顧韻舟只聽到,眼睛一閃一亮,啊,香噴噴的!
忍不住吞咽了幾下口水。
以前家里也會用榨油,但是一般都不會讓他們二房的人靠近,他遠遠聞著那油香味,肚子里的饞蟲都跳得厲害,看見堂哥吃油渣,壯起膽子去問一塊兒,卻被說不配吃那麼好的東西。
他可太記得了,堂哥那眼神,滿滿的蔑視和不屑,居高臨下,仿佛看什麼小狗小貓似的,就逗一下,但不給吃!
后來實在忍不住,吃了一塊兒,被打罵了一頓。
記憶猶新,怎麼都忘不掉!
于是,小心翼翼問,“嫂嫂,榨油后,我能吃一塊兒油渣嗎?”
陸朝寧一愣,看向顧韻舟那期盼又忐忑的雙眼,笑了,“能!吃兩塊都沒問題,但是剛炸好,很燙,也有些熱氣,不能貪一下子吃多!”
顧韻舟眼里瞬間星星漫天閃,朝一角落高興地喊,“姐姐!嫂嫂說我們能吃油渣!”
冷不丁一嗓子吼,陸朝寧手一抖,差點就切偏了。
無奈嘆氣,只是油渣而已,不是多稀罕的東西,不用那麼激!
以后條件好了,肚子不寡了,吃油渣不一定還想吃了!
不過啥也沒說,任由姐弟三開心地湊一塊兒手舞足蹈。
而后讓顧永福用開鍋,準備榨油。
當在鍋里茲茲冒響,三個娃娃滿心歡喜長脖子看,閉,生怕口水流了出來,不小心濺到鍋里。
“丫頭,你婆母說你想要黃豆,我家正好有一籮筐,反正也沒人吃,我就給你帶了一籃子過來,你看看,夠不夠?不夠我回去,讓我兒子挑一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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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婆婆還沒進門就喊了起來,手里提著一竹籃子。
陸朝寧趕跑過去,“多謝安婆婆!讓你費心了!夠了夠了的!”
安婆婆把籃子放下,不以為意,“這點不值錢的東西,犯不著要謝!我要是不拿來,你婆母去山上轉一圈,也能撿到不!”
陸朝寧笑,“還是要謝的!”
安婆婆擺擺手,讓別說了,忽然鼻尖了,“好香!你們炸豬油?”
陸朝寧點頭,“嗯,我去鎮上賣藥草換了點回來。”
安婆婆一臉欣,“好啊!”
轉而問,“丫頭,你要黃豆,是打算做豆腐賣嗎?”
忽然,屋里好像有什麼掉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