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上輩子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呀。
讓獨臂的我伺候全家，用撣子在我后背上的時候明明很膽子大呢。
7
陳江江還是去上學了。
我以為最后會是老師資助的。
但沒想到的是另一位同學的媽媽。
陳江江和我說，帶同學回家吃飯的時候我驚訝了一下：
「哪位同學？怎麼還帶媽媽？」
「江江，你不怕咱爸嚇到別人嗎？」
「再說了，咱爸能同意嗎？」
我剛問完，陳江江拉著我的手了，明顯也是放心不下。
咬著下，小臉煞白：
「姐，你去幫我和爸說說行嗎？我知道咱爸更喜歡你。」
我不說話，很快就頂不住了，說出了真相：
「是……是遙遙，我的書本費也是遙遙媽媽幫我的，說以后的書本費都幫我了，還不用還，所以，遙遙說來咱們家玩我沒辦法拒絕。」
遙遙……
我的手了，就是上輩子那個和陳江江一起讓我給們鞋的遙遙嗎？
是的話……
我莞爾一笑：「好啊，我去幫你說。」
這幾個月以來，我爸已經被我拿得差不多了，很輕松地就說通了。
周末遙遙一家來的時候，我爸特意盛裝出席，把結婚時候穿的西裝都翻出來了。
我媽一邊熨燙服一邊嘟囔：「不就是一個同學家長嗎？現在穿西裝好熱的。」
「你懂個屁。」我爸擺弄著頭發，「人家同學的家長是做生意的，隨便給咱家搭把手就夠咱家吃好幾年的。」
說到這，我爸又不滿地看了我媽一眼：
「你看看你，趕滾回去打扮打扮！別給我丟人現眼。」
我有眼地接過熨斗，還時不時地夸上我爸兩句。
直覺告訴我，這輩子的走向，會更加讓人彩呢。
8
遙遙媽媽踩著高跟鞋，一開門就是撲面而來的香味。
看得我爸眼鏡都直了：
「這就是遙遙媽媽吧？快進來！」
遙遙媽媽漂亮又有氣質，還給我們每個人都帶了禮。
那雙保養得當的手遞到我媽面前時，我媽明顯尷尬又局促，話都不會說了。
「呀，怪不得我兒說江江家里困難，我才知道江江媽媽是這種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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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穿著自己最貴的服卻顯得不倫不類。
僅剩的那只手上也布滿了老繭。
我爸不著痕跡地掐了我媽一下，我媽這才訕笑著接過禮。
飯桌上，我爸和遙遙媽媽相談甚歡。
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味。
直到看見他們兩個在桌下纏在一起的雙時，我差點笑出聲了。
原以為遙遙媽媽這種人會格外眼高的。
沒想到，連我爸都看得上。
給們洗水果時，我故意問：「遙遙，今天你爸爸怎麼沒來啊？」
遙遙玩玩的作一頓，倒是陳江江了我：
「遙遙的爸爸好幾年前出事走了，都是媽媽把拉扯大的。」
哦，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麼快就和我爸這個酒鬼混在一起了呢。
當天晚上，我就聽到了我媽扯著嗓子的哀號聲和哭聲：
「姓陳的！你簡直就不是個人，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和那個賤貨勾搭！」
「我給你生了兩個兒，你對得起我嗎？」
我只聽見我爸咒罵了一聲，接著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的靜。
陳江江急了：
「姐，爸媽又打架了。」
我毫不猶豫地開門：「那你去阻止？」
立刻閉了。
我冷笑著把門關上。
上輩子，我怎麼就沒發現，我妹是這個貨啊。
9
見過遙遙媽媽后，我爸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滿面春風的狀態。
他心一好，我媽也只是挨挨罵，最近都沒什麼挨揍了。
我開始專心學業，每逢期中期末必定考個前三。
高考就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
這次期末考完試放假后，陳江江的臉并不好：
「姐，你、你是不是又發揮得很好？」
我看了一眼：「沒考好？」
「是不是遙遙又考得很不錯？」
其實陳江江的學習也還算可以，中上等水平。
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因為遙遙媽媽贊助了陳江江讀書，每次考試后，們母倆都會來我家走一遭。
陳江江比不過遙遙，每次都免不了一頓罵。
「遙遙每天都在上輔導班，你比不過很正常。」
「只是你現在才高中呢，以后還有高考、大學，你打算一輩子都活在遙遙的影之下？」
陳江江神恍惚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又是滿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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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咱爸不給我錢，遙遙媽媽對我又很好，很大方的。」
我眨眨眼，似乎在陳江江的眼中看到了一向往。
于是，我故作漫不經心地長嘆一口氣：
「如果咱媽也像遙遙媽一樣多好，遙遙媽如果是咱們的親媽……就更好啦。」
陳江江轉頭看向了窗外，獨自喃喃著：
「親媽？」
我勾了勾角。
陳江江上輩子可是殺兇手啊。
換一個人，陳江江就做不出來那種事了？
我不信。
10
果不其然，陳江江和我媽之間開始有裂了。
在陳江江又一次挨罵后，我媽照舊一樣去安。
忍了多年的陳江江，這次居然把我媽推了個踉蹌：
「你給我滾開！我沒有你這樣的媽！」
我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