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像個瘋子一樣穿梭在人群中，我爸疼得在地上打滾。
而我妹妹，麻木地站在原地，眼里沒了生機。
至于遙遙媽媽，直接和們拉開了距離：
「誰啊，我只是和他們站得近了一點，我可不是小三。」
可憐了我的妹妹啊。
這一仗，徹底出名了。
兔子急了還會跳墻，希陳江江不要讓我失。
13
這場鬧劇還是以警察來而結束的。
但等我放學到家的時候，家里居然是意外的寧靜。
我爸沒回來，媽媽一個人在主臥，陳江江那邊則是房門閉的狀態。
「怎麼了？」
「我聽說今天下午，爸媽在學校里面打起來了？」
陳江江子一僵，我仔細一看，眼睛都是紅腫的。
哎，也是。
現在的孩子，一點芝麻大的小事都能被當作新聞傳播半天。
這件事，足夠被恥笑高中三年了。
我輕嘆一口氣，拍了拍的肩膀：
「沒事的，咱爸咱媽就是那樣嘛，只是這次丟人，居然丟到你學校去了。」
「唉，轉學也是不可能的事，能忍就忍忍吧。」
陳江江沒說話，但是一雙手地攥了拳頭。
我在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角。
晚上的時候，我媽還像往常一樣做好了飯。
的臉頰上還頂著掌印，坐在餐桌旁卻像沒事人一樣。
我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整整一夜，我都翻來覆去得難以睡。
直到凌晨三點，我爸回來了。
凌晨五點，我聽到了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墻壁傳來咚咚的響聲，仔細聽去，還有床頭與墻壁的撞擊聲。
「姐，隔壁怎麼了？」
我瞇著眼睛隨口回：
「好奇就自己出去看。」
隨后，房間再也沒靜了。
第二天早上，我媽陸陸續續出門了好幾次。
每次回來的時候，手上都有一個巨大的編織袋。
我了一眼鎖著的臥室門：
「媽，我爸呢？」
我媽頓了頓，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找那個遭瘟的干什麼？」
「吃你的飯，吃完趕滾。」
這語氣，像極了上輩子。
我爸……似乎是沒命活了。
14
家里停電了，一查欠費五百多。
「媽，咱家欠電費了。」
我媽接過賬單只是「哦」了一聲。
「媽，我爸已經一周沒有回家了，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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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一邊罵我一邊下意識地看向床頭柜。
我懂了。
我爸真的死了
手還快的。
但是陳江江那邊，遲遲沒有靜。
嘖。
耽擱的時間再長一些，恐怕我媽這邊都要毀尸滅跡了。
無奈之下，我匆匆去了學校。
陳江江心里還是有氣，這幾天甚至都很和我媽說話。
我站在他們班門口招招手：「江江，快點出來，咱媽讓我給你帶的包子。」
「你最喜歡的韭菜蛋和豬大蔥！」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但也足夠整個班級的人聽見了。
話音落，我就聽到了幾道撲哧聲。
有人沒忍住笑了：
「哈哈哈，你爸媽整天打架還有時間做包子啊？」
「吃了韭菜蛋餡兒的包子，豈不是一整天都有韭菜味？」
「噗，我真的不了，誰想和陳江江做同桌？和我換換唄。」
陳江江紅著臉快速地跑了出來：
「給我，你快點走吧。」
走？
我偏不。
我就是要把這件事鬧大呀。
15
我推開陳江江，面嚴肅地走到一位男生面前：
「同學，你什麼名字？」
「嘲笑同學是不對的，你不知道嗎？」
「如果你們再這樣繼續對待陳江江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的班主任，讓你們的父母親自到學校來道歉！」
班級里安靜了一瞬，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陣笑。
是啊，高中生還告老師，太低級了。
「陳江江，這人誰呀？你姐？你姐是不是腦子有病？」
「告老師？笑死我了，你們一家子人都不正常。」
「喂，小學生啊你？」
我假裝氣得拍桌子，但聽到上課鈴聲響起后還是作罷了。
聽著教室里面如雷般的笑聲，我滿意地哼了哼。
陳江江，千萬別怪我呀。
誰讓我等了這麼久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當天上午，我就在學校里面聽到了一個順口溜：
「獨臂媽，家暴爹，還有傻子姐姐跟著咧。」
我沒吭聲，只當作充耳不聞。
晚上回家吃飯，我媽明顯心不錯。
一邊哼著歌，一邊往陳江江的碗里夾菜：
「來我的寶貝兒，吃個大。」
陳江江悶著頭不說話，甚至還把扔在了桌子上。
我咂咂，浪費。
「嘿，你這孩子。」我媽眉一挑，但接著，又像想起來什麼似的笑了笑，「媽知道上次給你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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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明天媽媽去接你放學，給你好好長長面子行不行？」
我憋著笑，下一秒，陳江江直接把飯碗摔在了地上。
終于又來了啊。
16
「我求求你別去過丟人現眼了，行不行？」
「你知道現在同學們都是怎麼說我的嗎？」
「我在學校連頭都抬不起來！都是因為你們。」
陳江江一口氣把在學校的委屈全都說了出來。
我媽一開始聽得蒙，但隨即也火冒三丈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當初還不是去為了給你開家長會！」
「我被你爸打了這麼多年，哪次都沒見你心疼過我這個當媽的？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嗎？要是沒有你們的話，我早就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