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嫁給深男配第三年,江山為救主親手端來毒藥。
他說:「阿霜,這毒藥是假的,只要得到解藥,救下仙云,我就為你請封誥命。」
我苦笑,接過,反手就給他喂下去。
他怕是忘了我是會醫的,而且還很高超。
在醫者面前下毒,還說毒是假的,真是不知所謂。
看看,怎麼會沒事呢,都吐白沫了。
還好我沒有吃,不然多丑。
1
「阿霜,你快放了我,這藥真的沒事,等仙云救回來一切都好了。」
沈山被我一針扎的彈不得。
里說著勸我放了他的話。
藥效很快發作,他青筋暴起,口鼻出,眼睛充的盯著我。
我毫不覺得怕,蹲下來,看著他痛苦掙扎。
他終于淡定不了,著急的對我說道。
「阿霜,我的懷里有為你暫時制毒的解藥,我真的沒想傷你。」
我從他的懷中拿出一個玉瓷瓶。
是太醫院專供。
與此同時,一個紅寶石鎏金掐蝶尾釵掉在地上。
我撿起來,只覺眼。果然在釵上的一朵花瓣里看見一個小小的白字,是白仙云的。
我嘲諷的看著已經目眥裂的沈山。
「還真是癡,為了,明知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還給我下毒。」
沈山激的低吼。
「我不準你傷害,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有什麼沖我來。」
我嗤笑,把瓶子里面的丹藥喂給他。
我當然是沖著你來,白仙云可是我往后榮華富貴的貴人,我怎麼會傷害呢?
沈山不知道我的想法,震驚的看著我,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麼?
不過很快他上的疼痛得到緩解,冷靜下來向我道歉。
「對不起,阿霜,我……」
我抱著他,從袖子里面拿出銀針,隨后在他的大上了上去。
等沈山眼斜口歪仿佛是中風了一般,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這才滿意的笑了。
2
「來人啊,山出事了。」
沈山為解當今皇后娘娘的毒,親自試藥的消息傳開。
我「傷心」的看著如今口斜眼歪,癱瘓在床的沈山。
附,小聲在他耳邊說。
「夫君,你說我要是求來解藥,是給你呢?還是給皇后娘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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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個真正的惡毒配,看著深男二。
主也就是當今皇后,白仙云,為皇上擋住刺客一劍。
誰知劍上有毒,現在昏迷不醒。
太醫束手無策,只有法華山上的無妄大師才能解毒。
奈何無妄大師是前朝太妃,最恨的就是害出家的太后。
怎麼可能會救仇人的兒媳婦。
沈山想到我這個被無妄大師從小養到大的妻子。
為了確定無妄大師能出手,他對我下手。
不顧我已經有他的孩子。
現在劇已經進尾聲,只等沈山跪求無妄大師三天三夜,得到解藥救下白仙云。
男主知道自己心意,與主白仙云一生一世一雙人。
男二守著我的牌位,做到宰輔,輔佐主的兒子登上皇位,全劇終。
多麼好的救贖,多麼讓人心疼的男二。
看著被我幾針扎的癱瘓在床的男二,不自覺的著肚子。
這個孩子是我心積慮得來的,好的日子才開始,我怎麼會甘心就這麼死。
3
「我的兒,你怎麼這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婆母闖進來,詢問我況。
終于來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抬起頭,我哭的不能自已。
「都是我的錯,若是我沒有懷孕就好了,我就能替夫君這一遭罪了。」
婆母聽我的話,打量我的肚子,又驚又喜。
把我扶起來后,才反應過來我的話不對。
我不等問,一五一十的把已經在腦海里演練很多遍的臺詞說了出來
「夫君與皇后娘娘,青梅竹馬,甚篤。如今皇后娘娘病臥在床,他很是憂心。」
「得知無妄大師能解毒后,便想喂我喝下同樣的毒藥,以此讓無妄大師出手。」
婆母怎麼會不知道兒子的心思。
只是當得知自己兒子竟然想出這麼混賬的辦法后,還是沒忍住的拍了桌子。
「混賬!」
我苦笑搖頭。
「母親,我不怪夫君。」
抹去好不容易出來的眼淚繼續道。
「都怪我,知道有了孕,便迫不及待地告訴夫君,夫君知道后,便把那毒藥給喝了進去。」
「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我趴在婆母上哇哇大哭。
婆母心疼的安我。
「好孩子,別哭了,山他是自作自。」
「你是個好孩子,是沈家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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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看我顛倒黑白,嗚嗚直喚。
我收住眼淚,又扎了幾針下去。
我自然不是為他解毒,我也沒有那個能力。
我下的這幾針,能夠保持他的清醒。
我就是要讓他清醒的會一下中毒的。
拿別人的命慷他人之慨,這怎麼能行。
「月霜,你這是……」
婆母知道我醫不俗,還以為沈山有救了。
我立刻解釋,若是誤會就不了。
「我,我能力有限,夫君喝下的是和皇后娘娘一樣的毒,我竭盡全力,也只能讓他這樣清醒。
是我沒用。」
「你不用自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婆母在心里暗罵白仙云就是狐貍,害的兒子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