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結婚離婚在你眼里是不是都是兒戲?”顧野嗤笑一聲,看著姜悅的黑眸里布滿譏諷。
姜悅面一哂,決定為自己辯解一下,“顧野,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是怪力神的事不能說,這話還是顯得太蒼白了。
顧野聽得都笑了,“不一樣?哪里不一樣?”
他上下打量著姜悅,其實敏銳如顧野也確實察覺到姜悅和從前似乎有些不同,不過,這人慣會耍花招作妖,誰知道是不是被所謂的親生父母趕出來了,無可去,在這跟他裝可憐!
“就是不一樣了!你給我時間,我可以證明!”姜悅不喜歡顧野看的眼神,就算不,也犯不著時時用這麼嫌惡又厭棄的眼神看吧!
“我不需要你證明!”顧野眼神冷漠,一副他夠了,不想再忍的態度。
“反正我不同意離婚!”姜悅被氣到了,昂起頭,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敢打離婚報告,我就去找你們領導!”
為了暫時不被離婚,姜悅決定做一回潑婦,必要時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可以流上演一遍。
姜悅有一種覺,這個本來應該下線的炮灰之所以到現在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大概率是因為顧野提前去了省城救下了,改變了的人生軌跡。
所以,要想茍住小命,只有待在顧野邊才最安全!
聞言,顧野臉猛然一變,眸冷厲像利箭一般向姜悅,“姜悅!”
姜悅被吼的小心臟一抖,那眼神也太可怕了,忙借著扶著頭移開目,一副弱不風的樣子,“你那麼大聲干什麼!我又不是聾子!哎喲,我頭都被你吼疼了!”
顧野死死盯著姜悅,眼眶里充了,他拳頭握又松開,松開了又握,戰場上拼殺過的男人特別重,殺氣也重,即使姜悅知道顧野不打人,原那麼作,顧野都從沒過手,但心里也著實被嚇到了。
于是,姜悅干脆利落地暈了。
第9章 天哪,這誰能得了啊!
顧野沒想到姜悅說暈就暈,他的反應速度比腦子更快,迅速地在姜悅摔倒之前扶住了。
一靠近姜悅,顧野便聞到一若有若無的香氣,他蹙眉,視線落在姜悅蒼白的櫻上,腦海里不控制地閃過昨日撲上來親他的畫面,隨即又很快移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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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悅?姜悅!”顧野手輕拍了下姜悅臉頰。
姜悅閉著眼睛不吭聲。
為了功留在顧野邊,豁出去了!
就是顧野這手勁有點大,拍得臉都疼了,還得死死咬著牙忍著,堅決不能穿幫!
“姜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裝的!”顧野氣得咬牙,直覺這人又想耍什麼花招。
他忍著想要掐死的沖,又喚了兩聲,姜悅還是沒反應。
顧野想起醫生說姜悅腦袋撞得比較嚴重的話,他去辦出院手續時,醫生還特地叮囑他最近都要注意,不要讓姜悅緒激,眉心不由蹙了起來。
他再看一看姜悅蒼白的臉,還有著紗布的仍然沒有消腫的額頭,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難道姜悅不是裝的,真的被他吼暈了?
一時間,顧野也不確定了。
姜悅知道自己被顧野扶著,腦袋就搭在他肩頭,兩人還離得很近,他呼吸的熱氣都撲在臉上,混合著那好聞的雪松和竹子的香氣,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天哪,這誰能得了啊!
就在姜悅快要繃不住的時候,顧野了,他一把打橫抱起姜悅,姜悅突然懸空,差點嚇得尖,下意識想手抓住顧野。
最終姜悅憑著過人的忍耐力和演技忍住沒。
顧野低頭看了眼姜悅,抱著姜悅進了房間,將放在了床上。
姜悅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顧野雖然討厭,但這男人還沒喪心病狂到不顧死活,放任摔倒在地不管。
顧野又站了一會,才轉出去。
姜悅掀開一條眼,見顧野出了門,剛想放松一點,就見他腳步一頓。
顧野偵察兵出,他對視線極其敏銳,他幾乎是在姜悅看向他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立刻扭頭看去。
沒什麼異常,姜悅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的位置都沒變過。
顧野微微側著臉,深眸在暗影中,只出一側凌厲的廓。
姜悅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心也提到了嗓眼,覺得自己大概明白原為什麼那麼害怕顧野了,敏銳的跟狼一樣,一般人還真不住!
好在顧野只是在門口停了幾秒鐘,并沒有再進來。
姜悅聽見了關門聲,但沒敢睜眼,直到片刻后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這才敢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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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驟然放松,才發現自己出了一冷汗。
好險就被發現了!
顧野似乎將寧寧帶走了,外面靜悄悄的。
姜悅躺在床上不想,本來還打算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才能讓顧野對印象改觀,從而功留下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演技過猛神經繃得太,姜悅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