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狗的第八年,我去給陸知年送醒酒湯。
卻在包廂外,聽到他對好兄弟蔣鶴州說:
「沈璐要回來了,我不能讓知道姚遙的存在。」
「蔣鶴州,你去幫我追姚遙吧!」
1
我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了包廂門外。
停頓片刻后,若無其事地敲開門。
「知年哥哥,我給你做了醒酒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陸知年。
眼中三分慕,三分,還有四分的楚楚可憐。
真是好一條狗!
陸知年抬手打翻了醒酒湯。
「鶴州,幫我把送回去。」
蔣鶴州站起來,沉默地走到我邊。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陸知年,說話的嗓音,已經帶上了一哭腔。
「知年哥哥,你今晚回來陪我好不好?求你了!
我爸又找我要錢了,還說我要是不給,他今晚就要來打死我……」
陸知年滿臉不耐,不悅地看了蔣鶴州一眼。
蔣鶴州默默把我拖出了包廂。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一路哭著,回到了陸知年買來金屋藏的豪華別墅。
剛到家,手機就收到短信。
銀行卡到賬,一百萬。
看著坐在沙發上沒走的蔣鶴州,我主開口:
「蔣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你要喝茶還是咖啡?我去給你拿。」
蔣鶴州抬頭看了我一眼:「聽說你給陸知年泡了青梅酒?」
我到負一樓的酒窖,給蔣鶴州拿了一壺青梅酒。
卻在上樓的時候,聽到他和陸知年的對話聲。
「鶴州,是兄弟就幫我這個忙。你去追姚遙,追到,我就有借口跟分手了。」
「不行,時間太短了,沈璐還有10天就回來了。」
「十天足夠了!你不知道,姚遙這人,從小就缺,爸媽都不,你只要給一點點,就像條狗一樣,追著骨頭跑了。」
蔣鶴州沉默片刻,問陸知年:「你真的決定,不要姚遙了?」
「這些年,姚遙對你有多好,我們都看在眼里。」
電話那頭,陸知年停頓片刻,深呼吸一口氣,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
「不要了,煩!」
「姚遙太黏人了,我還是更喜歡沈璐那樣,獨立堅強的事業型人。」
2
我陪著蔣鶴州,喝了一整壺青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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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沒什麼度數的青梅酒,后勁特別大。
喝到最后,我趴在吧臺上,委屈大哭。
借著酒勁,蔣鶴州走到我邊,張開雙臂,小心翼翼的把我攬懷中。
我趴在蔣鶴州結實的上,哭得梨花帶雨。
突然,一只滾燙的大手,溫地抬起我的下。
炙熱滾燙的吻,落在我上,輾轉纏綿。
「姚遙,忘了陸知年吧……」
「別他了,我,好不好?」
我哭著被蔣鶴州攔腰抱起。
丟在了我和陸知年躺了八年的大床上。
蔣鶴州的熱,超乎了我的想象。
為了陸知年這個好兄弟,他也真是拼了。
3
不知道是不是蔣鶴州提前打過招呼。
陸知年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我睜開眼,發現已經上午十點了。
蔣鶴州親手給我燉了一碗燕窩粥。
喝完粥,他一臉深地看著我。
「姚遙,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你什麼都不用管,我會和陸知年說清楚的。」
我捧著碗,突然紅了眼圈,緩慢又堅定地搖了搖頭。
「你、你讓我再想想。」
「我追了他八年,從沒想過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總之,昨晚的事,就當做一場意外好不好?」
蔣鶴州遲疑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再我。
可陸知年卻等不及了。
4
「姚遙,我們分手吧!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
「這棟別墅,我讓人轉到你名下,算是給你的補償。」
「我再讓人給你打一千萬過去。」
「我們好聚好散。」
我抬起頭,四十五度角,出楚楚可憐的表,拼命搖頭哭泣:
「知年哥哥,我跟了你八年,我不信,你對我真的沒有一丁點。」
「我們再試試好不好?」
「我不介意再等你八年的。」
陸知年一臉煩躁。
「再加一千萬!」
「還有我這些年送你的那些珠寶首飾,限量款包包,你都帶走。」
我哇的一聲哭出來:「知年哥哥,你別趕我走!我爸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
陸知年一腳踢翻了茶幾,抄起電話打過去。
「找幾個人,把姚大軍跟他老婆,丟到東南亞去!」
「派人看著他們,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們回國。」
我無計可施,雙眼含淚,依依不舍地目送陸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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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我的別墅。
5
我失了。
不想再對著這棟冷冰冰的豪華別墅,睹思人。
找來中介,把別墅掛出去,賣了五千萬。
還有陸知年這些年送我的珠寶首飾,奢侈品包包,全都給二手,賣了三千萬。
還在朋友圈發了一大段的傷小作文,和過去告別。
發完朋友圈半小時后,蔣鶴州把我接到了他的別墅。
我靠著蔣鶴州溫暖結實的。
像是一條丟了骨頭的小狗,死死咬住了蔣鶴州這新骨頭。
「蔣鶴州,我只有你了。」
「你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
蔣鶴州嘆息一聲,低頭吻住我喋喋不休的小。
我太害怕被拋棄了!
從陸知年的狗,迅速變了蔣鶴州的狗。
中午去公司給蔣鶴州送心便當,晚上給蔣鶴州送醒酒湯。
再次見到陸知年,居然是他的白月沈璐回國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