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看到一張張悉的臉,還有坐在陸知年邊,那個清冷知的姐。
我瞬間眼圈一紅,咬著,委屈地看向蔣鶴州。
「鶴州哥哥,我是來給你送醒酒湯的。」
「我、我不知道你們都在。」
「我現在就走。」
我轉要離開,卻被蔣鶴州一把拉住。
「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吧。」
「我也很喜歡你熬的醒酒湯。」
不知為何,我總覺,蔣鶴州在故意向陸知年炫耀著什麼。
陸知年盯著我手中的保溫桶,臉有些難看。
6
一群豪門公子哥,在看到我親手給蔣鶴州遞上醒酒湯的時候,看看蔣鶴州,再看看陸知年,氣氛尷尬的都快凝固了。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蔣鶴州,這位是?」
「姚姚,我朋友,剛確定關系,有點黏人。」
蔣鶴州咽下一口醒酒湯,語氣帶著淡淡的炫耀。
「砰」的一聲,陸知年突然把高腳杯放在玻璃轉盤上。
倒滿紅酒的高腳杯,轉到蔣鶴州面前。
「老規矩,第一次帶朋友進圈子,自罰三杯。」
蔣鶴州拿起酒杯,正要喝,被我手按住了。
「陸,鶴州他胃不好,這杯酒,我替他分一半行不行?」
陸知年瞪著我,突然氣笑了,怪氣道:
「姚遙,你找男人,是不是專挑有胃病的啊?」
「我記得你上一個男人,也是胃不好?」
沈璐面不快地打斷他:「知年,這是姚小姐的私事,你越界了。」
陸知年看著一無所知的沈璐,一口氣憋得不上不下,氣得臉都綠了。
酒局過半,我到臺上氣,回來的時候,卻在轉角,聽到了陸知年和蔣鶴州的說話聲。
「蔣鶴州,玩玩而已,你不會來真的吧?」
「姚遙那種人,花點錢養著逗趣兒還行,真要結婚,我們這種家庭,還是要找沈璐這樣的。」陸知年冷聲道。
蔣鶴州笑了笑:「你也說了玩玩而已,我這正稀罕呢,不得多玩幾天?」
「再說了,不是你跟我說的嗎?是兄弟,就幫你纏住姚遙,別讓去找沈璐的麻煩。」
「怎麼,你不會是后悔了吧?」
陸知年神一僵,悻悻道:「既然你喜歡,那就多玩幾天好了。」
「反正,姚遙那種人,黏人得很,你現在覺得好玩,過幾天怕是就膩味了。」
Advertisement
「你也不想被那種大無腦的腦纏上,對吧?」
蔣鶴州輕笑一聲:「真纏上了,我就學你,再找個男人接盤不就行了?」
那一刻,陸知年的表,五六,彩極了。
7
酒局結束,回到蔣鶴州的別墅。
我正要去廚房給蔣鶴州熬養胃粥,突然被他一把拉進懷里。
「姚遙,我不是陸知年。」
「我沒有胃病。」
說完,便低下頭,近乎兇狠地吻上了我。
我掙扎著:「還沒洗澡……」
「做完再洗。」
「我幫你洗……」
蔣鶴州強地攔腰抱起我,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和灼熱,我突然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我是陸知年在路邊隨手撿回來,花錢養著的小玩意兒。
陸家是老牌的豪門族,我卻在45平的筒子樓長大,親媽好賭,親爹家暴。
我能待在陸知年邊八年,還被他帶進了豪門二代的圈子里。
沒有技巧,全靠會。
蔣鶴州的家世,完全不輸給陸知年。
認識這麼多年,從沒聽說他在外面包養過什麼金雀。
在陸知年他們這群豪門公子哥里面,蔣鶴州算是最潔自好的一個人了。
這樣的人,真的會為了所謂的兄弟義氣,心甘愿的做兄弟的接盤俠嗎?
8
自從我搬到蔣鶴州的別墅后,陸知年和沈璐,據說進展神速。
也是,沈、陸兩家,門當戶對,而且,沈家還有人從政。
嚴格說起來,沈陸兩家聯姻,還算是陸知年高攀了。
很快,蔣鶴州便接到邀請,參加陸知年訂婚前的單派對。
最近我總是容易犯困,本來不想去。
誰知,陸知年不知道發什麼瘋,一定要讓蔣鶴州帶我一起去。
看我滿臉不愿的樣子,蔣鶴州神莫名。
「不想去?」
「嗯!」
「理由?」
「不想給新娘子添堵,我和陸知年,畢竟,曾經是那種關系。」
「我猜,他也不想讓沈璐知道這件事吧?」
「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請你接盤了。」
蔣鶴州被手中的煙灰燙了一下,臉微微變了。
「你那天……都聽到了?」
我點點頭。
「那,你不恨我?」蔣鶴州神張地盯著我。
Advertisement
「為什麼要恨你?」
「我本來就是被人養著的金雀,以前是陸知年,現在是你,不過是換了個主人,換了個籠子,你還比陸知年脾氣好。」
「說實話,我謝陸知年的。」
「至,他沒有像那些流浪貓的主人一樣,不想養了,就直接棄養。」
「他還給我找了你這麼好的新主人,好的。」
蔣鶴州沉默了好一會兒。
突然把我攬懷中。
沒有貪婪的親吻,也沒有上床。
只是地抱著我。
低聲呢喃道:「姚遙,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都沒有拿你當寵……」
9
這一刻的氣氛,實在是太溫馨了。
溫馨到,我差點以為,蔣鶴州是真的上我了。
直到他的電話拼命響了起來。
「蔣鶴州,你人呢?不是讓你把姚遙帶過來嗎?」
蔣鶴州頓了頓,輕聲回道:「姚遙病了,不太舒服。」
「你知道的,向來黏人,我走不開,今晚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