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的一聲,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酒瓶砸碎的聲音。
這天晚上,蔣鶴州沒有我。
只是把我抱到床上,溫地把我擁在懷中。
清冷的月,過窗邊的白紗,落在他英俊的臉上。
隔著一層朦朧的月,我越發看不這個男人了。
……
很快,時間終于到了沈陸兩家正式聯姻定親的日子。
這一次,蔣鶴州沒辦法再推了。
因為陸知年重新讓人送了一張請帖過來。
請帖上寫的,是我和蔣鶴州兩個人的名字。
10
為了不和準新娘搶風頭,我特意避開了各種喜慶的,給自己挑了一款月白手工刺繡旗袍。
蔣鶴州本來已經選好了西裝領帶,看到我的新旗袍,眉頭一挑,轉給自己換了一條淺藍領帶。
這麼一看,我和蔣鶴州,竟像是穿著裝。
看到我挽著蔣鶴州的胳膊出現,陸知年笑容滿面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宴會廳的空氣有點悶,我大概是前幾天吃螃蟹吃壞了肚子,總是想吐。
從衛生間出來,我走到臺想氣,沒想到卻聽到了陸知年和蔣鶴州的說話聲。
陸知年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了,指著蔣鶴州質問:
「蔣鶴州,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看上姚遙了?」
「你對心懷不軌,于是就趁虛而。趁著我要和沈璐訂婚,故意導我,讓我找你接盤對不對?」
蔣鶴州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淡然道:
「是或者不是,對你而言,還有意義嗎?」
「陸知年,你敢讓沈璐,讓沈家人,知道姚遙的存在嗎?」
陸知年語氣一窒:「你!」
蔣鶴州收起笑容:「陸知年,別忘了,當初是你說玩膩了,不想要了,才讓我接盤的。」
「怎麼?現在后悔了?」
「可是,怎麼辦呢?還有半個小時,你就要和沈璐訂婚了。」
陸知年的臉,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蔣鶴州繼續開口道:「當初是你說的,讓我抓時間把姚遙追到手。」
「所以,我送回別墅那一晚,就跟睡了……」
一聲悶響。
陸知年狠狠一拳,砸在蔣鶴州臉上。
「你混蛋!朋友妻不可戲,蔣鶴州,你居然敢睡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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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鶴州了角一抹痕,笑得有些邪氣,手指了指宴會廳的方向。
「你老婆?不是里面那位嗎?」
順著蔣鶴州的手指,我看到了盛裝而來的沈璐。
沈璐真的很,氣質高雅,驕傲得像一只白天鵝。
陸知年的眼神,卻茫然地越過沈璐,似乎想在滿場的嘉賓中,尋找一個悉的影。
這一刻,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可是,已經太遲了。
「蔣鶴州,你小子贏了!」
「好好對。」
「還有,如果哪天,你不想要了,記得還給我。」
陸知年眼眶微紅,冷冷地看著蔣鶴州。
蔣鶴州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只是指了指場。
「陸知年,進去吧!新娘子已經等你很久了。」
11
我不知道陸知年的訂婚夜是怎麼過的。
我只知道,這一晚,好像我和蔣鶴州才是剛訂婚的一對新人。
房花燭,干柴烈火。
回到別墅,蔣鶴州一把扯掉領帶,像個西裝暴徒一樣,把我按在墻上。
抵死纏綿。
「蔣鶴州!你是狗嗎?」我捂著紅腫破皮的,憤怒地瞪著他。
「是,我是狗,叼住骨頭就不放的那種。」
「姚遙,你就是我的骨頭……」
蔣鶴州單手攔腰把我抱起來,放置在梳妝臺上,貪婪地把我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明明旗袍還穿在上,我卻尷尬的好像不著寸縷。
只能兇地罵他:「你看什麼?」
蔣鶴州突然笑了,高的鼻梁,抵著我的鼻尖,耳鬢廝磨。
一點點啄吻著,不放過每一。
梳妝臺劇烈搖晃起來。
恍惚間,我仿佛聽到蔣鶴州的呢喃。
「姚遙,你是我的……」
「陸知年還想吃回頭草?真是做夢……」
12
昨晚被蔣鶴州那個瘋子折騰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床,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手機已經自關機,上充電線,打開手機,突然跳出來幾個未接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我皺了皺眉。
忘了把陸知年拉黑了。
不想和有婦之夫繼續糾纏,我隨手把陸知年拉黑了。
沒想到他卻跟蹤我,把我堵在了小區花園。
「姚遙,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后退一步,冷淡道:「陸,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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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從不有婦之夫。」
不做別人婚姻里的第三者,這是我的底線。
陸知年眼底泛紅,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語氣激道:
「我們都被蔣鶴州給騙了!」
「是他告訴我,沈璐快回來了,我繼續把你留在邊,沈璐一定會發現。」
「也是他暗示我,可以給你找個下家,這樣我們就能和平分手了。」
「蔣鶴州就是個卑鄙小人!他一直想從我手里把你搶走!」
「所以呢?」我眼神涼涼地看著陸知年。
「姚遙你還不明白嗎?」
「蔣鶴州這個人,心機深沉,手段狠,你跟著他,遲早要吃大虧的。」
「你回來吧,回到我邊來……」
陸知年強地把我摟在懷里,低下頭便要強吻。
突然,一巨大的力量,把我拽了過去。
下一秒,不知何時趕來的蔣鶴州,便和陸知年扭打在一起。
蔣鶴州不愧是二代圈子里的西裝暴徒,一拳又一拳,打的陸知年毫無還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