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打著打著,陸知年突然松開手,任憑蔣鶴州的拳頭落在自己上。
里還笑著:「蔣鶴州,你打吧,這次算我欠你的,打完了,能把姚遙還給我嗎?」
「你做夢!」
蔣鶴州松開手,拉著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后傳來陸知年不甘的嘶吼:
「蔣鶴州,你又能留住姚遙多久?」
「你我都知道,我們這樣的家庭,結婚對象,只能是門當戶對。」
「我倒要看看,等你訂婚那天,你會不會給姚遙找下家?」
牽著我的手,突然。
長久的沉默之后,蔣鶴州終于開口了。
「姚遙,我不會給你找什麼下家。」
「相信我……」
我沉默不語,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又能說什麼呢?
我這樣的人,從來就沒有什麼決定權。
13
陸知年一次又一次的失態,終于引起了沈璐的警覺。
一個尋常的午后,我剛走進悉的容院,沒多久,沈璐便過來了。
「清場吧。」
大小姐一聲令下,偌大的容院里,只剩下我和兩個人。
「姚小姐,不好奇我為什麼找你?」
我懶懶地披上浴袍,主站到大小姐對面。
開始報價。
「扇掌一個十萬。」
「語言辱一句一萬。」
「如果想讓我離開陸知年,沈小姐就不必花這個冤枉錢了。」
「我姚遙是靠男人賺錢,但是,從不有家室的男人。」
【啪☆啪】啪,沈璐抬手鼓了鼓掌。
「坐下吧,陪我喝杯茶。」
「還有,我不是惡毒配,也沒有扇掌的好。」
「我只是好奇,能讓陸知年放棄沈陸兩家的聯姻,寧愿回老宅挨鞭子,也要和我退婚的孩,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微微蹙眉:「陸知年要跟你退婚?」
「他瘋了嗎?」
沈璐笑了笑,「嗎?豪門繼承人為發瘋,跪在老宅一整夜,只為了能和心的灰姑娘在一起。」
我嘔了一聲,在沈璐詫異的眼神中,把當初陸知年和蔣鶴州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沈璐一雙目都瞪大了。
清冷高貴的大小姐,罕見地失態了。
「你是說,在你還是陸知年朋友的時候,他為了擺你,居然讓自己的好兄弟去……去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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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兩個字,實在是太恥,說完這句話,大小姐氣得臉都紅了。
我點點頭:「所以,如他所愿,我現在已經是蔣鶴州的人了。」
「沈小姐可以放心和陸家聯姻,蔣鶴州對我很好,出手也很大方,我沒有吃回頭草的打算。」
沈璐愣怔片刻,突然憋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所以說,陸知年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為了和我訂婚,親手把你送給自己的好兄弟,現在又反悔了?」
我無奈點頭。
沈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很想讓沈璐拴陸知年這條瘋狗,別讓他再搞這種為發癲的戲碼。
我不想做什麼「紅禍水」。
紅禍水,自古以來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我陪了陸知年八年,最好的青春,換來一個億的報酬。
已經足夠。
再說,陸知年還好心地幫我找好了下家。
蔣鶴州或許心機深沉,或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他長得好看,材很棒,那方面也能讓我到。
最主要的是,他還比陸知年出手大方。
我剛搬過去,他就把那棟別墅,過戶到了我名下。
還給我買了一臺價值七百萬的賓利。
看吧,我就是這樣一個庸俗至極的人。
沈璐居然沒有罵我是拜金,還對我表示了欣賞。
「姚小姐,你很好,怪不得陸知年弄丟了你,現在天天在家里發瘋。」
「拜金沒什麼不好的,不拜金,世人為什麼要拜菩薩求財呢?」
我看著這樣豁達善良的沈璐,早已黑了的心肝,突然長出來一點點良心。
語氣誠懇地勸:「沈小姐,陸知年這樣的渣男,真的配不上你。」
「如果他執意退婚的話,我看你干脆趁機,狠狠從陸家敲詐一筆。」
「相信我,外面的好男人,多得是!」
沈璐含笑看著我:「比如說,蔣鶴州嗎?」
我臉一黑:「他算什麼好男人?」
沈璐張了張,最后什麼也沒說,只丟下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
居然就這樣走了。
我本來還有點生氣,因為這人,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
直到店長告訴我,沈大小姐剛才給我的容卡,充值了一百萬。
我突然覺得沈璐真是個絕世大好人!
14
陸知年到底還是和沈璐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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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沈璐親自出馬,從陸家敲詐了一個價值五個億的項目。
陸知年又挨了老爺子一頓揍,傷還沒好,就跑來糾纏我。
「姚遙,我和沈璐退婚了。」
「和訂婚之后我才發現,我真的忘不掉你,我真正的,從來只有你一個。」
「跟我回家好不好?」
陸知年作勢要來拉我,我后退一步,表冷漠地看著他。
「晚了,陸知年。」
「那天晚上,我拿了一整壺的青梅酒,故意拖延時間。」
「我想,如果你中途能回來一趟,我和蔣鶴州,那天晚上,什麼都不會發生。」
「可是,你沒有回來啊。」
「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陸知年,在蔣鶴州把我抱到床上的那一刻,在我心里,你就已經出局了。」
看著我冷漠的表,陸知年形一晃,悔恨地搖著頭。
「我不知道,我沒想到蔣鶴州作會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