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想到他是早有預謀。」
「我以為他對你沒興趣,主接近你,只是為了幫我。」
「等我發現的時候,你們已經……」
「這些都不重要了。」我開口打斷他語無倫次的解釋。
「陸知年,你走吧。」
「我已經是蔣鶴州的人了。」
陸知年抖著走向我,「遙遙,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那天晚上,蔣鶴州會對你下手……」
我繼續后退,冷聲破了陸知年的謊言: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沒想到蔣鶴州會將錯就錯,真的跟我上了床。」
「說白了,你就是又想得到沈璐那樣的豪門千金做妻子,又想養著我這個乖巧聽話的金雀。」
「陸知年,人不能既要又要。」
「是你親手把我送到蔣鶴州床上的,現在你又反悔了,不覺得可笑嗎?」
陸知年眼底赤紅,面猙獰地對我說:「你以為蔣鶴州就永遠都不會拋棄你嗎?」
「他們蔣家的財富家世,并不比陸家差。蔣鶴州今年已經31歲了,他還能拖幾年?」
「等他玩夠了,回去接家族聯姻,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難道你還想讓蔣鶴州也給你找好下家?」
「陸知年,我不會給遙遙找什麼狗屁的下家,永遠不會!」
蔣鶴州突然出現,手把我摟進懷里,摟得極,好像一條護食的大狗。
陸知年突然笑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鉆戒。
「蔣鶴州,我敢現在就向姚遙求婚,你敢嗎?」
15
蔣鶴州揚手打掉了陸知年手里的戒指。
低下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我說:「姚遙,我現在確實不能給你一個婚姻的承諾。」
「我只能向你保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會有別的人。」
陸知年哈哈大笑:「姚遙,你聽到了吧?蔣鶴州連求婚都不敢求。」
我手環住蔣鶴州的腰,轉頭對陸知年說:
「陸知年,我跟了你八年,你始終都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蔣鶴州笑了,看著面不甘的陸知年,突然了一個猛料。
「遙遙,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那晚,陸知年在哪嗎?」
「不……不要說!蔣鶴州你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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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鶴州殘忍地開口道:「那天晚上,因為是訂婚前的最后一次單派對。」
「派對散場后,陸知年定了一間總統套房,他那幫兄弟,送了三個剛滿十八歲的孩子進去……」
「所以,遙遙,你現在知道,那天晚上,陸知年為什麼會徹夜不歸了吧?」
蔣鶴州話剛說完,陸知年整張臉變得煞白。
眼神游移著不敢看我。
我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姚遙!!!」
16
再次醒來,我看到蔣鶴州欣喜若狂的臉。
還有他后,陸知年愈發慘白的一張臉。
蔣鶴州捧著我的手,眼中似乎閃著淚。
「遙遙,醫生說你懷孕了,大概一個多月。」
「應該就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那天晚上懷上的。」
「遙遙,我太高興了!我要當爸爸了……」
我微微一怔。
整個人被蔣鶴州擁懷中。
陸知年后退兩步,慘笑一聲,悄然離開了病房。
我從沒想過要生孩子。
對于這個孩子的到來,我陷了無盡的焦慮和恐慌。
有人說,不幸的年,要用一生去治愈。
從小在抑的家庭里長大,我無數次的怨恨父母,既然不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
決定做陸知年的人后,我養了按時吃「事后藥」的習慣。
如果沒有,那我就要很多很多錢。
至于孩子?
我本以為,這些年和陸知年在一起,吃了那麼多的事后藥,以后怕是很難再自然孕了。
結果沒想到,跟蔣鶴州在一起,一次就中招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起床后,家里怎麼都找不到事后藥。
本來以為是吃完了。
看到蔣鶴州這副預謀已久的樣子,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17
大概是潛意識里,我的一直在排斥這個孩子。
懷孕三月后,孕吐反應鋪天蓋地的來了。
最嚴重的時候,蔣鶴州不得不送我去住院保胎。
我試探著提議:「孕吐這麼厲害,說明這個孩子也不想來到這個世界,要不,拿掉吧?」
那天,好脾氣的蔣鶴州,第一次對我發了好大的火。
賭氣消失了一整天。
傍晚的時候,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后還跟著一對貌合神離的中年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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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父看到我,眼中出一抹慈祥。
「姚遙是吧?我是鶴州他爸,你放心,我已經教訓過這臭小子了。」
「孩子都有了,怎麼能不結婚?」
「馬上就結!爸爸贊助你們一個億!」
貴婦人鼻子里哼了一聲:「給小人豪擲兩個億買珠寶,人家姚遙還懷著你們蔣家的長孫呢,娶媳婦就花一個億?」
「蔣鶴州,你看到了吧?我早就說過,你爸對你,也不過如此。」
男人憤怒地指著人:「你口噴人!你歪曲事實!我說的一個億,是單指婚禮的花銷,兒媳婦和大孫子的見面禮,我自然會好好準備,你呢?你這個親媽,就不表示表示?」
貴婦人昂首道:「我又沒在外面搞出私生子,我名下的財產,以后全都是兒子和孫子的。你敢保證嗎?」
蔣父頓時心虛,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
後來我才知道,蔣鶴州和我一樣,他還沒出生,蔣父就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