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是哪只手了?”
沈斯言摟著凃婳走過去站在覃老板面前,語氣冷的問道。
他的眼神冰涼沒有一溫度,整個人渾仿佛裹著一層寒霜,嚇得人退避三舍。
覃老板站在他面前,雙都在打。
就連他臉上的皺紋也在抖著。
“我……對不起沈總裁!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覃老板連解釋的話都不敢說,面對沈斯言時,立馬道歉。
看到沈斯言對凃婳那麼重視,他心里真的慌了。
他沒想到這人真的是沈斯言的人。
如果知道的話,剛才他肯定找個香爐把供起來了,哪里還會這樣!
沈斯言角閃過嗜的笑意,周的氣息越發冰冷:
“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頂著他如匕首般鋒利的眼神,覃老板著頭皮舉起了右手:
“這……這只。”
沈斯言冷峻的臉頰上沒有毫的表,眼皮微掀,薄輕啟:
“徐風。”
站在人群外面的徐風立即上前來,“總裁。”
“拉出去,廢了。”
敢用他的臟手凃婳,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就和談論天氣一樣隨便。
覃老板被嚇得雙一,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沈總裁!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您了沈總裁!”
此刻的覃老板早就顧不得臉面了,跪在地上對著沈斯言痛哭流涕。
沈斯言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而是將目放在了一旁覃老板的弟弟上。
覃老板的弟弟被嚇得立即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秦慕洲站在人群外面端著一杯紅酒,角帶著溫和的笑容,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想不到一向冷漠的沈斯言,有一天居然也會為了一個人大殺四方。
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秦慕洲覺得看的差不多了,他仰起頭將紅酒一飲而盡,然后邁著大長走進去,一只腳直接踩在了覃老板的右手上。
“啊——!”
會所里頓時響起凄厲的慘聲,覃老板疼得臉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疼疼疼——!疼死我了!”
秦慕洲卻依舊沒有松開的意思,他微微彎腰,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
“覃老板,以后可要管好你的這雙手,也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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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秦慕洲笑著,可是笑意并不達眼底,他周籠罩著一層郁又冷漠的氣息,宛若地獄中索命的修羅。
覃老板怎麼都沒想到,一時的鬼迷心竅居然會同時得罪南市和帝都的兩大商業巨頭。
雖然秦慕洲平時為人低調,可是誰不知道他背后的勢力滔天。
秦慕洲突然出手,讓沈斯言有些意外。
他站在原地皺眉頭看著他,眉宇間神有些不悅。
眾人害怕沈斯言和秦慕洲的怒火波及自己,紛紛借口離開了會所。
五分鐘不到,剛才還人聲鼎沸的會場,所剩的人寥寥無幾。
凃婳裹著沈斯言的服站在原地,大腦一片混。
這樣的事在凃家也經歷過。
那是凃靈的生日宴會。
為妹妹的凃靈故意設計陷害,讓當著大家的面出糗,為眾人的笑柄。
而的男朋友林嶼非但沒有幫說話,甚至還和大家一起嘲笑。
往事突然涌上心頭,凃婳鼻頭一酸,差點哭出來。
“秦總裁,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剩下的我們明天再談。”
沈斯言依舊的摟著凃婳。
秦慕洲目不經意的看了眼凃婳,角彎了彎:
“好。”
沈斯言朝他頷首,將凃婳打橫抱起,直接離開了會場。
徐風連忙跟上去。
說起來今天的這件事和他也有關系,如果他沒有躲到一邊的話,說不定凃婳就不會經歷這樣的事。
車里一路疾馳,半個小時后在南市洲際酒店停下。
“去查一下,今天晚上覃老板為何會和他弟弟故意針對凃書。”
要下車的時候,沈斯言看了眼在懷里闔著眉眼,乖巧的不像話的凃婳,朝副駕駛的徐風說道。
“好的總裁,我馬上去查。”
目送沈斯言抱著凃婳上樓后,心底的自責驅使徐風連睡覺的心思都沒有,直接打電話去調查事了。
樓上房間。
凃婳被沈斯言放在沙發上,他作溫的拿下西裝外套,垂眸看著手腕的一圈青紫。
的皮過于弱,稍微磕一下,便會留下目驚心的青紫痕跡。
這一點,沈斯言在那個晚上就有所會了。
“疼麼?”
沈斯言半蹲下去,一只手上凃婳的手腕,語氣溫的不像話。
第17章半夜發燒,又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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凃婳咬下,搖了搖頭。
吸了吸鼻子,依舊低著頭。
沈斯言盯著看了須臾,嘆了口氣,手把抱進懷里:
“沒事了。”
凃婳下被的抵在他的肩膀上,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臟深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以后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
沈斯言生氣的同時也自責不已。
他就應該把帶在邊的。
明明知道那張臉過于招人,居然還放任自己去玩。
凃婳眼眸閉了閉,深吸一口氣,從沈斯言懷里掙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