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點。”
沈斯言按住的一只手,眼神冷冷的看著。
凃婳被氣得不輕,嘟著拍了一下沈斯言的頭:
“你你你……你離我遠一點啦!討厭的大冰塊!平時冷冰冰的,現在和人家說話要做什麼!煩人!”
原來在心里就是這麼看自己的?
沈斯言臉沉,甩開凃婳的手,不打算再管了。
沒人約束的凃婳開始“膽大妄為”,搖搖晃晃的站在椅子上,拿著一杯啤酒大聲唱歌。
而沈斯言,像沒事人似的坐在一邊,面無表的看著表演。
“你!為什麼不鼓掌?!本小姐唱的這麼好,你為什麼不笑?”
凃婳一轉頭看到沈斯言冷著一張臉,不滿的指著他說道。
沈斯言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神冷漠,周的氣場也越發的強大。
凃婳卻覺得沈斯言這樣是在挑戰自己,指著沈斯言繼續罵他:
“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笑!本小姐唱的這麼好聽你居然不開心!我不允許!”
話落,凃婳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踩著椅子想要下來。
單薄纖細的軀在椅子上晃了兩下,結果一腳踩空,直接朝地板上摔過去。
凃婳以為自己要完蛋了,可是卻一點都覺不到疼。
一轉頭,發現居然是沈斯言在關鍵時刻抱住了。
“有沒有摔到哪里?”
沈斯言垂眸看著懷里臉頰通紅的人兒,語氣溫的問道。
凃婳搖搖頭,角再次出憨笑:
“嘿嘿嘿,沒有哦!”
“嗯,”沈斯言輕聲應了下,隨即抱著凃婳起,想要把放在地上,結果這人忽然賴在他懷里不走了。
“做什麼?”
沈斯言神不悅的看著。
“你長得好好看,我喜歡看!”
凃婳一只手了沈斯言堅毅的臉頰,語氣嗲嗲的說道。
沈斯言墨瞳看著,沒有說話。
“所以你一直這樣抱著我好不好?”
凃婳腦袋在沈斯言懷里蹭了蹭,一副乖巧可的模樣。
沈斯言盯著看了須臾,隨即開口道:
“你最好明天早上能想起來今天晚上的事。”
話落,他抱著凃婳離開了包間。
而凌擇木的司機也來了,他把凌擇木送回了家。
酒店里,沈斯言站在沙發前,一臉無奈的看著凃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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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你去你的房間睡覺。”
“我不!我就要在這里睡!我要和你一起睡!”
凃婳梗著脖子,不滿的瞪了瞪沈斯言。
“聽話,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沈斯言幾乎快要被給打敗了。
他沒想到喝醉酒的凃婳,居然會這麼的難纏。
而且每次喝醉居然都是不同的形態。
他以為又會和上次喝完酒那樣好說話。
現在看來,真的是他想多了。
“不聽話,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你又不是我的誰!”
凃婳覺得這樣仰著脖子和沈斯言吵架很累,最后索站起來,雙手叉腰站在沙發上,寸步不讓。
沈斯言了眉心,一時間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我是你的老板,所以你就應該聽我的話。”
沈斯言的耐心在一點點的耗盡。
“我才不信呢!我們老板可不像你這樣!他很煩人的!脾氣還不好,你看你,長得這麼好看,脾氣也好,嘿嘿嘿。”
凃婳手捧著沈斯言的臉頰,朝他出癡笑。
就差沒流下口水了。
沈斯言臉一時間彩極了。
他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還有這張臉可以利用?
“很晚了,睡覺。”
沈斯言盯著凃婳看了幾秒,語氣冷冷的命令。
凃婳委屈的癟著,杏眸淚汪汪的,似乎要哭出來。
“不然你想怎麼做。”
沈斯言盯著凃婳看了須臾,終于妥協。
凃婳朝他“嘿嘿”的笑了下,然后雙手叉腰,指了指臥室里的大床:
“我要在那里睡,我還要和你一起睡!”
“……”
沈斯言覺得他這輩子真是栽到凃婳手里了。
關鍵是,兩次還都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說出的這種話。
“你確定?想好了?”
沈斯言的心理防線在漸漸崩塌。
“我確定啊!我當然想好了!你快抱我過去嘛!”
凃婳揪著沈斯言的外套,聲音綿綿的。
沈斯言角輕扯,角劃過一邪魅的笑容,隨即將凃婳打橫抱起進了臥室。
“你不要后悔。”
沈斯言覆在凃婳上方,眼神溫的看著說道。
“不后悔啊!”
凃婳出舌頭了角,繼續笑瞇瞇的回答他。
“明天早上起床后,你得記得你現在說的話,以及……你要對我負責。”
沈斯言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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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凃婳既然能想起來前一天晚上醉酒時說的話,那就意味著,這次也可以想起來。
“好啊!我明天就對你負責,我以相許好不好?我們去領證結婚好不好?”
凃婳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渾散發著甜的氣息,歪著腦袋看著沈斯言,眼底似乎有星星在閃耀。
提出的這個條件對沈斯言來說,簡直是致命。
藏在他腔之下的心臟劇烈跳著,這一刻他真的會到了,幸福為何。
第23章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你是認真的嗎?”
沈斯言一只手不自上凃婳的臉頰,聲音有幾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