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山以為我對他深種,他無法自拔。
知道他喜歡進宮的姐姐,大婚當夜,要守如玉,為此我背上悍婦的罵名,我都能忍。
後來他借我的名頭送東西給已經是妃子的姐姐,在我面前兩人眉來眼去,我也可以忍。
可實際上,我只是懶得搭理他們。
在夫君醉酒喚姐姐名字的時候,為了活下去,我知道,他的命是留不得了。
1
夫君的白月是姐姐。
可惜姐姐志向遠大,瞧不上沈令山這個小小世子。
在五年前便進宮選上秀,如今更是傳出有了孕。
門外丫鬟稟報說是沈令山喝醉了酒。
我放下賬本,去不耐煩心緒,皺起眉頭,換上擔憂的神,認命起。
還沒到廊前,就聽到沈令山的哀聲呼喚。
「如愿,你終于得償所愿了。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你…」
我嚇得白了臉,反應過來后,眼神凌厲的看向和我一起來的四個丫鬟以及屋子里面的人。
「世子喝醉了,還不趕把他扶到院子里去,若是被我知道有人嚼舌子,別怪我不客氣。」
在場的都是家生子,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作麻利的抬沈令山進屋去。
收拾妥當,留云心的關上門,留下我與沈令山兩個人。
留云是婆母在我進府時賜給我的。
實際上,的賣契并未在我的手上。
我收回目,看向喝醉一直訴說自己心意的沈令山,眼神迸發殺意。
手卻溫的拿起沾的帕子,的為他拭。
「夫君,你為什麼看看我,姐姐如今已經是麗妃,你就不要想了,好不好。」
我越說越委屈,眼淚掉下來。
覺到窗后的影子消失這才泣一會兒,干眼淚。
強忍著瞌睡的念頭,看賬本一直到天明。
知道是時候了,來到窗前,把沈令山的服全部解開,只留下一個。
隨后又解開自己的服只剩里,趴在他的床前。
早上,沈令山發現自己衫不整,而我趴在他的邊。
誤以為我們倆發生了關系,氣的一把把我推下床。
「陸如意,你不知廉恥,趁著我喝醉,竟然學人爬床,你就這麼缺男人?」
我本就困的厲害,粘上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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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突然一推,我的額頭立刻便滲出來。
眼淚因為疼痛流了下來。
「我們本是夫妻,睡在一張床上,有什麼不對。
當初明明是你向父親求娶于我,為何如今你連我的房門都不愿意進。」
說完,我嗚咽的哭了出來。
「在結婚當日,我便同你說過…」
沈令山說到這里,不說了。
我卻不想如他所愿。
「我知道你心悅姐姐,可是這麼多年了,你對我,難道一點喜歡都沒有嗎?」
沈令山口而出。
「沒有,你別癡心妄想,誰也替代不了…
往后不準再讓我聽見你提起。」
沈令山還是這麼的慫,連姐姐的名字都不敢提。
也是,覬覦皇上的人,滿門抄斬都不為過,不然我又如何能嫁給他?
留云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們這才消聲。
2
我默默穿好服,還未梳妝,沈令山便胡穿好服離去。
我從鏡中看著低頭為我梳妝的留云,不有些失。
婆母把送到我的邊,就是為時刻報備我與沈令山的事。
昨個沈令山喝醉酒,喚出姐姐的名字。
這件事若是婆母知道,必然會早早的派人候在門口。
可是如今,沈令山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
老夫人那邊一點靜都沒有,那就說明留云瞞沈令山喜歡姐姐的事。
昨天晚上我演的那一出戲算是廢了。
好在我還留有一手,看著鏡中還在滲的額頭。不由計上心來。
「夫人,您這額頭上的傷可否要修飾一番。」
留云說著便梳著我的頭髮,想要遮蓋住額頭上的傷。
我皺著眉頭,牽扯到了傷口。
留云察覺到自己逾矩,心驚的跪下來。
「夫人,奴婢知錯了。」
我笑著扶起。
「無妨,說起來你也到了年紀,不若我為你配婚如何?」
留云驚恐磕頭。
「奴婢只想留在夫人邊,服侍夫人。」
我也未強求,不再提起。
用飯時,婆母才知昨兒個沈令山吃醉了酒。
至于的況,并不知,只是知道早上我與沈令山吵了架。
不由詢問起來。
「昨天令山吃醉酒,早上神不悅的走了,莫不是你們鬧了矛盾。」
婆母是不喜我的,認為我是個狐子。
語氣不由得有些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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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吵架,床尾和,令山當初為了娶你差點跪死在祠堂,甚至你五年未有所出都不愿意納妾,有什麼事你應該好好和他說說才是。」
我聽這話,所有委屈涌上心頭,哭了出來。
「母親,我知道我是一個庶,高嫁到侯府,應該滿足。
可是我好委屈啊!夫君,他其實從未喜歡我,他喜歡的是我的姐姐。」
說著,我拿出帕子眼淚,無意間出額頭上的傷口。
「五年了,他從未過我,當初明明是他親自求娶于我,我滿心嫁進來,結果卻是這樣。」
說著覺得難堪一般,撇過臉去。
「昨天他喝醉酒,我照顧他一夜,不過是躺在他的邊睡著了,他竟罵我不知廉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