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還傷了我。
這些年的照顧,他竟一點都未喜歡我。」
說著我捂口,嗚咽泣。
婆母并不知當初沈令山要娶我的是其中關竅。
如今聽到我這麼一說一時之間,仿若如遭雷劈一般。
「怎麼會,如意,你這可不要胡說傳出去,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令山當初為了你,親自到法華山三步一叩首為你求得佛珠手串,你怎麼說他不喜歡你呢。」
我苦笑,抬手把手上的手串拿起來給婆母。
「您說的是這個嗎?母親仔細瞧瞧這手串,這是法華山山腳下十文錢便能買到一串的普通手串。
夫君三步一叩首求的手串如今正在我姐姐那里。」
婆母抖的把手串拿過來,果然發現這手串做工普通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木材。
平日里不多做注意,還真的會搞混。
婆母很快冷靜下,盯著我的眼,問起到底是怎麼回事?
3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當年沈令山在法華山上香時對姐姐一見鐘。
就在沈令山上門求娶之前,宮里傳出選秀的消息。
原本因著沈令山,選秀的事,父親已經打算讓我頂上。
只是沒想到姐姐勸父親,哪怕沒選上,也會有沈令山兜底。
于是,姐姐了如今的麗妃。
而之前沈令山想要求娶陸家姑娘的事傳揚出去,為了保住姐姐的名聲,沈令山無奈娶了我。
對于高大帥氣,有錢有勢的侯府世子,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對于這門親事,我自然是同意的。
哪怕在新婚之夜,沈令山說過,他自始至終的便只有姐姐。
甚至為了守,拿我當借口,我了京中有名的悍婦,名聲因此損,我也不在乎。
我也曾想捂熱沈令山的心,可惜五年了,終究只是我一廂愿。
我想著沒有夫君的,有榮華富貴也是好的。
可是昨天沈令山,因為姐姐懷孕,便喝醉酒,大聲喚姐姐的名字,還表白心意。
覬覦皇帝的人,一個不好便會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我知道,再這麼下去是不行的。
我三言兩語向婆母解釋明白。
婆母顯然還需要冷靜一番,我干眼淚,得的退了出去。
沈令山任職回來,后還跟著小跑的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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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我向婆婆告狀的事,留云已經告訴了沈令山。
好在當時我有意讓人退下去,不知道我到底和婆母說什麼。
留云看見我心虛的低下頭,只是在看向沈令山的時候,眼里的慕之還是讓我看個徹。
我了然。
這又是一個被沖昏頭腦的傻子。
我不介意仰慕沈令山,但是,為了私心,損害我的利益,那就不行。
誰也不行…
「你同母親說那些做什麼?除了,我什麼都能給你。
你一個庶,能嫁進侯府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我想干什麼,當然是想要你死了。
你死了,就沒有人會再追究侯府世子到底喜歡的是陸家的哪個小姐。
姐姐在宮里面也很安全,而我這個侯府夫人的位置,坐的也就更安穩,不必在每日擔憂。
我去對他的殺意,抬起頭滿是意。
「夫君,我……」
我還想說些好聽的話,糊弄一下,可惜還沒說出來就被打斷。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但是我警告你,的事若是傳出去,對你,我乃至于都不好。」
說完,他甩袖離去。
留云看他離去的背影,隨后跪在我面前。
我干眼淚,冷冷的看著,還真不知所謂。
4
中午婆母顯然還不想認清這個現實,對于我的話還有所懷疑。
我并未氣餒,反正往后的日子還長。
好歹也要為侯府留個后,候爺還有其他孩子呢。
等我有孩子做依靠,沈令山也就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當婆母得知我想納妾進府的時候,很是驚訝的看著我。
畢竟我這個悍婦的名聲在京城也是有名的,如今竟然主納人到府里,可不是讓覺得稀奇。
「好好的怎麼想起納妾的事了。」
我苦笑,拿起手帕象征的了不存在的眼淚。
「五年了,世子心里還未有我。」
「偏偏我還頂著悍婦的名頭,想想多虧。」
我賭氣似的,攪著帕子。
「若是能讓世子喜歡上別人,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我苦笑端起茶。
婆母臉一僵,隨后點了點頭,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那人選,你可有中意?」
我佯裝思考,回頭看向后的丫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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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云雙手握,微微抖。
我微笑抬手,慢慢到面前,停頓一息,指向旁邊的霞云上。
「就霞云吧,當時進府,也是有抬的意思,只是世子一直沒有同意,白白耽誤了。」
霞云自小與我一起長大,之前問過的意思,知道不世子,也沒有喜歡的人。
最重要的是對我十分忠心,沈令山的姨娘人選,很適合。
婆母仔細打量霞云,臉頰滿,材,十分好生養的模樣。
滿意的點了頭,收回目時,多看了一眼留云。
我知道婆母,這是想起留云這個背主的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