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晚上,沈令山知道納妾這件事,拉著我便到母親那里。
依舊拿我做借口。
「母親,我早就與你說過,我發誓此生只與一生一世一雙人,不會在納二的。」
沈令山看著我,語氣堅定,若是不了解的人,恐怕還真的以為他對我深種。
我卻知,他對著發誓的人另有其人。
留云下午因為打碎婆母的琉璃盞,被扣下。
我知道這只是說得過去的由頭。
想來這時候,婆母已經知道沈令山為姐姐的所作所為了吧。
「你們如今親已經五年,連個孩子都沒有,現在如意松口要幫你納妾,你有什麼不滿的。」
「你若真的對如意好,那便趕生下一兒半,免得如意還要背著悍婦的名聲。」
沈令山被婆母懟的啞口無言,又看向我。
「如意,你當真要幫我納妾。」
我低頭,訥訥小聲,卻把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夫君,侯府不能沒有子嗣,你便聽母親的安排吧。」
婆母看我這樣怒其不爭,同時又有些愧疚。
一直以為我是狐子,勾引兒子,結果導致如今侯府連個子嗣都沒有,卻不曾想我只是姐姐的擋箭牌罷了。
對我一擺手,示意我下去。
我擔憂的看著沈令山,心里面已經樂開了花。
我本想著婆母出馬,沈令山必然會留宿在霞云那里。
結果沒想沈令山從婆母那里出來,便直接把自己關在書房里。
我不有些懷疑,他不會是不行吧?
不然正常男人怎麼可能一直這樣忍著。
就是憋,恐怕也會憋出病來。
不行,他若真的有問題,那我可要好好想想往后怎麼做。
自那天之后就我又為沈念山搜羅了八個人。
其中有五個,我是按照姐姐的模樣,神態,氣質找的。
沈令山還想推拒,我便搬出婆母。
他并不吃菀菀類卿這一套,反而對于那五個像姐姐的人,更是深惡痛絕,態度甚至不如其他幾個。
沈令山這邊雖然效果不大,但是在外面,我這悍婦的名聲卻也好了很多。
就在我以為這樣的況要堅持很久的時候,轉機突然就來了。
沈令山破天荒從外面喝醉了酒回來。
詢問才得知他是和太醫院的人喝這樣。
我一瞬間就想起在宮里面的姐姐,搖了搖頭,把這些胡思想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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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方姨娘把人截過去,聽說了三次水。」
我滿意的笑起來,他能辦事就好。
6
第二天方姨娘那邊鬧了起來,最主要的是沈令山一個人在打砸謾罵。
撒了一通氣以后,才離開。
晚上,沈令山又喝醉了酒回來,這一次他的小廝守著他,沒讓任何姨娘靠近。
我知道后,故意派人把人走。
霞云得手后便溜了。
我讓人收拾殘局的時候,發現其他幾個院的姨娘并沒有放棄。
甚至趁這個機會,一個姨娘已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在和沈令山辦事。
我知道后,輕嘖一聲。
到底不是高門大戶出來的,也太沒有規矩了些。
這件事我就佯裝不知,誰知,等我醒來的時候,丫鬟稟報,昨個兒一共有三個姨娘進去過。
我手上的象牙梳子一個沒拿穩,落在膝上。
說曹曹到,沈令山雙發抖,路都有些走不直了。
看見我,破口大罵起來。
「陸如意,你這個當家主母是怎麼做的,連后院都管不好。若是哪幾個人在這麼放肆,別怪我直接杖殺們。」
我低頭不語,生怕笑出聲來,死死抿著。
沈令山看到我微微發抖的子,冷哼一聲,扶著腰離開。
確認他走后,我控制不住,哈哈大笑。
也許是昨天幾個姨娘玩的太狠,沈令山沒有在醉酒。
午時,婆母邀我們夫妻前去用飯。
放下筷子,婆母開口。
「令山,你之前不是說過要上戰場嘛,我和候爺已經說過,三個月后,你就可以啟程。」
沈令山哪怕再遲鈍,也知道母親恐怕是發現了端倪。
他看向我的后,果然已經找不到留云的影。
他還想垂死掙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母親,兒子不想去戰場,好好的,您怎麼想起……」
婆母冷哼一聲,周圍下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好好的?好什麼?」
失的看向沈令山,從袖子里面掏出厚厚一沓紙,扔向他。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把侯府的珍稀藥材送給太醫也就算了。
如今連后宮太監都敢賄賂,你是真不怕查出來,葬送了侯府。」
我好奇撿起來,這一看,真是讓人咂舌。
親五年,沈令山一直沒有忘記接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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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近姐姐傳出有孕,那花費更是如流水一般。
沈令山前兩天喝醉酒恐怕也是為了和太醫院的人聯絡。
「母親放心,這些東西我都是借由如意的手送出去的,外人知道了只會稱贊,如意與如愿姐妹深。」
我苦笑,破他的僥幸。
「夫君,侯府只忠心圣上,你如今大費周章,若是被有心人做筏子,侯府恐有站隊的嫌疑。」
「更何況如今姐姐已經有孕,若是生下皇子,侯府恐怕…」
婆母原本還猶豫的心,立刻就堅定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