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說的不錯,你不用說了,等你父親那邊安排好了,你便去吧。」
沈令山突然想起來,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孩兒如今連個子嗣都沒有…」
「你放心,到時為娘挑選幾個人,陪你一同前去。」
婆母看著明顯已經令智昏的沈令山,不有些頭疼。
扶著腦袋,代后面的事。
「你明個就去找太醫,就說我病了,想要看一看。還有讓他在幫如意診脈一番,到時別人問起也好有個說辭。」
我上前,為婆母按額頭。
「母親,也為夫君看看吧。」
婆母想起沈令山剛才過來時,走路有些別扭,點頭同意。
沈令山不甘的站起,結果一不小心扭到了腰,嘶的一聲引起婆母的注意。
婆母并不知昨天發生的事,只當他是為了陪太醫院的人,連子都不顧了。
心中更加討厭陸如愿。
對比嫌貧富,看不上沈令山,還讓侯府置于水深火熱之中的陸如愿。
我這個乖巧聽話,對沈令山一往深的兒媳婦立刻就顯出來了。
心里對我是庶那一點點的芥也消失的煙消云散。
沈令山不知婆母的想法,心煩意出了門。
等他再次回來,又是醉的一塌糊涂。
患寡而患不均,屋里還有四個姨娘沒有得寵,經過前兩天其他姨娘的前車之鑒,們不由又了心思。
反正世子除了無能狂怒,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但是若是們能夠誕下一兒半,那往后也能在侯府立住了,有這樣的想法不在數。
于是,這天夜里,沈令山又是一個無眠的夜。
「夫人,四個姨娘已經全部都進去過了,這樣下去世子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我對著鏡子梳發,毫不在意。
「出事?能出什麼事?這次我可沒有手腳,是他自己不懂得保護自己,與我何干。」
7
一覺醒來,才知道昨天姨娘們玩的太過火,沈令山竟沒能爬起來。
我一驚,急忙穿服,沈令山別被玩死了吧。
但……似乎現在死也沒什麼。
我穿服的作越來越慢。
姍姍來遲到沈令山書房。
剛進門看過去,幾個姨娘跪在地上,沈令山臉慘白,活像是被吸干了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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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干什麼?把們拖出去。
就說們手腳不干凈,打完板子,把人發賣出去。」
「世子饒命,妾知道錯了。」
「夫人,救命啊。」
到底是我把們接府中的,心中有些不忍。
抬頭剛想開口,便看到沈令山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的眼神。
「你你這個毒婦,說的果然沒錯,你最是口腹劍,心腸狠毒…」
沈令山失去所有的風度,在我面前維持的假面也徹底揭開。
現在他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看著有些駭人。
余瞥見有人來了,我立刻拿帕子捂住眼睛。
「夫君,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五年夫妻,我對你如何,你難道真的覺不出來嗎?」
人心中的見就像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麼搬都搬不。
好在,我并不在意沈令山。
「令山,你這是干什麼。」
婆母急匆匆過來,打斷沈令山的話,看清他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一夜之間變這副模樣?」
府醫已經看過,在婆母問起,有些難以啟齒。
「世子在【房☆事】上用了虎狼之藥,看樣子,最近用的很多且雜。
如今子虛弱,要好好調養才是。往后【房☆事】恐會有礙。」
婆母送走府醫,又派人去請太醫。
好在這些年沈令山的銀子,藥材沒有白花,很快太醫便趕了過來。
診斷的和府醫差不多。
不過太醫到底厲害,給了一副方子調養,或許能夠養回來。
婆母千恩萬謝把人送走,看著四個姨娘也有些犯了難。
「母親,都是兒媳的不是,沒有選對人。「
「不過夫君如今子這樣,還請母親等一等。若是四個姨娘有了孕,還請讓他們把孩子生下來,再做定奪。」
婆母對于我的大度,很是用。
不顧沈令山的反對,同意了我的要求。
「如意,難為你了。令山只是沒發現你的好,相信往后他會回心轉意的。」
婆母又看了一眼沈令山,眼神里面心疼夾雜著懷疑。
「我不管這次事是意外,還是你有意放任,三個月后,哪怕你就是癱在床上我也要把你送走。」
沈令山不可置信的看著婆母。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前侍衛這差事也是因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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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山被說中了心事低下了頭,伯母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說你心高氣傲的,怎麼會看上這個職位,之前有門路升職調離,你也不愿意,你可當真是癡,為了連前途都不要了。」
「甚至連侯府全府的命你都不放在心里,你當真是好的很。」
婆母不想看糟心的兒子。
現在心里面已經認定沈令山就是不想離開才故意折騰自己的子的。
不然也未免太巧了一些。
昨天剛說起,今天就生了病。
心里對陸如愿恨的牙。
8
沈令山養子的日子里,京城里面已經傳出他不舉,最近用烈春藥才能行房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