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不知道玉姨娘出低微,別說是貴妾了,就是當妾都是抬舉了。
再說了,其他幾個有孕姨娘也只是賤妾,一下子抬這麼高,我還怎麼管理他們。
我不說話。
「陸如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咬死不松口,甚至不惜鬧到婆母那里。
好在婆母對于陸如愿深惡痛絕,在看到很像陸如愿的玉姨娘生怕又是一個紅禍水。
不惜讓沈令山到邊境,也不同意,到此這件事這才暫時做罷。
雖然沈令山放棄抬玉姨娘為貴妾,不過卻還是總讓我帶出去。
沒辦法,我總不可能因為不出去際。
安伯府老封君過八十大壽,沈令山親自帶人與我一起。
分席而坐時,我只好帶著玉姨娘。
「如意,你這后跟著的姨娘可真像麗妃,我還以為冷宮中出來了呢…」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對面的白念安說著捂著,不好意思的笑道。
年輕時,曾經喜歡過沈令山。
我們兩人相遇,總是時不時的冷言幾句,我也早已習慣
「哎呀,瞧我,說錯話了,如今可沒有什麼麗妃了。」
我面不改的看著。
「是啊,知道說錯了話,還不閉上你的。」
白念安氣急,「你,你也太過分了些。」
「哦,過分了就過分了吧。」
我四兩撥千斤,其他夫人看況不對,紛紛勸和。
「哎呀,一個姨娘有什麼值得吵的。」
「你們快別說了,看戲吧。」
「對對對,貍貓換太子馬上就開始了。聽說這是北面唱法,我可要好好聽聽,和京城有什麼不一樣。」
12
躺在床上,回顧最近發生的事,我總覺得怪怪的。
不,不對勁,沈令山他不對勁。
我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讓人拿來紙筆,把沈令山的不對勁寫在紙上。
沈念山他真的放棄姐姐了嗎?
為什麼突然就對玉姨娘千萬寵。
我明顯能察覺到他對玉姨娘并不不喜歡,甚至是厭惡,他眼神里的厭惡,雖然藏的很深,卻還是被我發現的。
不知為什麼,突然想到今天看的貍貓換太子的戲,我心里打個激靈。
不,不會吧。
不,不能懷著僥幸心理,萬一是呢?
我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子,哪怕這是假的,那我也要圖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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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希這是假的。
第二天我便讓之前消了奴籍的奴才時刻盯著沈令山。
「世子爺與冷宮的張太監接。」
「世子與前總領在白巷玩樂,還送了人。」
「世子他買了墮胎藥。」
…
通了,一切都合理了。
我站起來,朝婆母屋子的方向走去。
沈令山想要貍貓換太子,把宮里面的陸如愿替換玉姨娘。
然后呢,即便陸如愿與玉姨娘真的很像,那也不可能以假真,萬一被人發現呢?
沈令山會怎麼做?他一定有后手的。
那他的后手會是什麼?慢慢的我的腳步慢下來,直至停在走廊上。
「夫人,玉姨娘小產了。」
我閉上眼睛,心里面早就猜到了,只是沒有想到沈令山作這麼快。
我自認為能夠看得人心,卻沒想到在沈令山上看錯了眼。
我轉到玉姨娘那里。
沈令山大怒責罵我沒有管家才能。
帶著玉姨娘,到別莊小住。
我讓人攔住,不準讓他走。
誰知卻被人圍住了院子,我就這樣被了足,出不去了。
我暗不好讓人去通知婆母。
誰曾想院子里面的丫鬟也都出不去。
我與沈令山這一場對峙,現在是我略遜一籌,不過沒關系,現在還沒到滿盤皆輸的時候。
沈令山只要敢讓我活著,我還有希。
13
當天晚上冷宮突發大火,燒死了三個宮以及小產不久被打冷宮的麗妃。
我知道,沈令山還是把姐姐從冷宮中接了出來,只是可惜了玉姨娘。
婆母在第二天下午察覺出不對。派人將我救了出來。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沈令山這個逆子又想干什麼?鬧這麼一出。」
婆母倚在榻上,哪怕神萎靡,上的氣勢讓我不低下頭。
我不相信婆母能對沈令山下毒手,最多也只不過是把他送到戰場上。
可是這又能怎麼樣?
如今,沈令山把陸如愿這個燙手山芋接從冷宮中接出來。
他們兩人不死,侯府遲早會出事,我可不相信,這個能瞞一輩子。
我低頭不語,婆母著腦袋。
「怎麼不說話,你都有膽子,對令山下手,怎麼還有你怕的,不敢說的事兒?」
婆母的話讓我膽戰心驚,猛的抬頭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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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說的是什麼話?我對夫君一往深……」
婆母擺手,卻并沒有怨恨之,反而是對事無能為力的頹然。
「行了,你不用狡辯,這侯府風吹草,我想知道的還瞞不過我的眼睛。」
「小廚房里面食相克以及那些補的藥,真的是對令山的好?還有那群姨娘的虎狼之藥,我想查,不是難事。」
說的這麼清楚了,我也就沒有再否認。
「這五年來,你對令山的照顧,我也能覺得出來,你是真的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五年都忍過來了,為什麼最近就忍不了了?」

